最終,萊奧多以微弱的優勢贏了其他競選者,成為了新一任市長。
順帶一提,綿羊貝倫作為票數第二的競選者,當上了副市長。
在市長的交接儀式上,上一任浣熊市長踩在椅子上,拿出一枚勳章。
那是一枚由純金打造的勳章,上面刻著一個醒目的字母「Z」,代表著動物城的最高權力。
眼看著這枚勳章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萊奧多呼吸愈發沉重。
他為了這一刻付出了那麼多,現在,終於得到了回報。
就在浣熊市長即將將勳章掛在萊奧多脖子上的瞬間,
突如其來的黑暗瞬間吞噬了整片會場。
記者拍照時的閃光燈,一閃一閃,斷斷續續照亮台上的浣熊市長與萊奧多。
閃光下,一道黑影閃過!
「啪嗒——」
椅子輕微晃動。
浣熊市長感覺自己被誰給推了一下,身子後仰。
同時,手中勳章脫手飛出,被黑暗中的那道黑影精準接住。
浣熊市長落在地面,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慘叫聲隨之而來。
場內瞬間炸開鍋。
台下的動物們紛紛起身,細碎的腳步、慌亂的喘息驚呼聲此起彼伏。
原本井然有序的會議室徹底亂作一團。
「敵襲!」
現場的安保反應極快,他們迅速衝上台,確認浣熊市長的狀況。
後面站著的私人保鏢則迅速衝下台,尋找自己的老闆或僱主。
他們可不敢讓自己的僱主掉一根毛。
「全員坐在原位!不要慌張!」
「封鎖所有出入口!」
保鏢隊長厲聲呵道,沉穩的嗓音極力壓制著場內的慌亂。
有動物慌亂摸索手機照明,細碎的光點在漆黑的大廳里零星閃爍。
現場動物心惶惶。
短短數秒後,應急燈亮起。
冷白的燈光鋪滿整座會場,驅散了濃郁的黑暗,卻讓場內的氣氛愈發緊繃。
所有動物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主席台之上。
只見浣熊市長被萊奧多攙扶著,神情錯愕又慌亂,掌心空空如也。
他低頭反覆在舞台上尋找那枚勳章,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那枚象徵著全城最高權力的市長勳章,不翼而飛。
「勳章......不見了。」
浣熊市長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台下瞬間一片譁然,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接連響起。
所有參會權貴、候選者、媒體記者盡數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象徵最高權力的勳章當眾失竊,這是動物城數十年以來從未發生過的荒唐大事。
萊奧多在浣熊市長身後,眉頭緊鎖,眼底布滿陰雲。
權力交接的儀式被打斷,沒有勳章,他的新任市長身份便名不正言不順。
整場交接儀式徹底淪為一場荒誕的鬧劇。
安保團隊全員臉色鐵青,巨大的壓力籠罩在每一位安保心頭。
在萬眾矚目之下讓市長勳章失竊,是他們無可推卸的重大失職。
「誰都不要離開現場!我們要逐一檢查身份!」
一隻棕熊高喊著。
但坐在最前排的凱薩琳卻沒有絲毫理會對方的意思,
站起身,高跟鞋踩在階梯上嗒嗒作響,徑直向大門走去。
棕熊沒敢攔,側身,吸吸肚子讓出一大片位置,讓凱薩琳順利通過。
等到凱薩琳離開,他又將銳利的視線放在場上。
「請各位配合一下,我們要確認在場的賓客與邀請名單上的身份是否有出入......」
約克跟著凱薩琳的步伐出了會議室。
他快步跟在凱薩琳身邊,好奇地問:
「大小姐,您這是去哪兒?」
凱薩琳指了指上面。
「去天台。」
「等他們一個一個搜完,紅爪早跑了。我親自去抓她!」
「您怎麼知道這是紅爪乾的?」
「那股狐狸騷味我隔著老遠都聞到了。」
娜德利爾身上有這種味道嗎?
約克仔細回憶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印象。
可能是因為大小姐是狼的原因,對這種味道比較敏感吧。
沒多問,他跟著凱薩琳一步一步向著市政廳的頂層走去。
越往上走,樓梯間的環境越發雜亂,光線也愈發昏暗。
從六層開始,台階上隨處可見菸頭和廢棄的瓶罐,顯然這裡少有人打理。
抵達頂層,一扇生鏽的鐵門虛掩著。
門外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射進來,格外刺眼。
凱薩琳快步上前,踏上最後一節台階,推開天台的門。
隨著刺耳的「嘎吱」聲,沒了鐵門遮掩,陽光徹底灑下,刺得約克有些睜不開眼。
稍微適應些許,約克睜開眼。
只看到天台邊緣,紅爪穿著黑色緊身衣,身姿窈窕。
「還真在這裡。」他小聲嘀咕。
「把東西還回來,我可以讓你死的輕鬆點。」
凱薩琳的聲音冷的像冰,利爪探出,在陽光下閃著寒芒。
紅爪眉頭輕挑,巧笑嫣然。
「怎麼樣都是死嗎?難道就沒有其他選項?」
「其他選項沒有,其他死法倒是有一堆。」
「不知道你是喜歡被扔進沼澤餵鱷魚,還是被扔到冰川鎮的河裡被凍成冰雕。」
約克深吸口氣,雙手抬到胸前,試圖調和一下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
「呃...我們難道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打打殺殺的不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耳朵也折成了飛機耳。
凱薩琳和紅爪看向他的目光像根刺一樣。
紅爪輕笑一聲。
「看,你的手下似乎並不站在你那邊呢。」
凱薩琳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騷狐狸。」
市政廳的樓下,尖銳的警笛聲響起。
紅爪給凱薩琳,或者說他身後的約克一個媚眼,雙臂張開。
「看來我得走了,下次見嘍。」
話音剛落,她身子後仰,任由自己向下墜落。
約克內心一緊,連忙跑上前,扒著天台邊緣向下看。
只看到紅爪身上的緊身衣展開成類似翼裝的形狀,如同一隻自由的鳥兒般在半空滑翔。
莫名的,他內心鬆了口氣。
凱薩琳無視了那看一眼就會讓動物頭暈的高度,
站在天台邊緣,不自覺地咬著自己尖銳爪子,眉頭緊蹙。
「嘖,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