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定向指派的特殊任務，基礎獎勵怎麼算？」林淵問。
「特殊指派會高於普通任務，基礎貢獻點100，賞金十萬。」孟紹元報出價碼。
「可以。」林淵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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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需要你先給我準備一把長槍。」
孟紹元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普通鍛造，結實就行。」林淵補充了具體需求，「這是管制品，我自己搞不到。」
林淵看著孟紹元。
天穹的後勤處，肯定不缺現代工業打造的高強度冷兵器。
孟紹元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吹了吹熱氣。
「這好說。」孟紹元抿了一口茶，「要不要給你其他的隨從，也順便配置一下武器？」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特製手機屏幕。拇指蹭了下邊緣。
他裝沒聽到。
夜鶯站在旁邊，看看孟紹元，又看看低頭看手機的林淵。
只有保溫杯里的熱氣在往上飄。
「行了，夜鶯，帶他去後勤處挑一把。」孟紹元沒有繼續追問，揮了揮手。
林淵站起身，把那份絕密檔案裝進背包。
兩人走出辦公室。
電梯裡，夜鶯沒忍住。
「你真不要別的武器？後勤處那些制式的源質短刀和戰術匕首，雖然要貢獻點，但對戰鬥力的提升很大。」
「性價比太低。」林淵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隨從沒有源質循環系統。
一百多貢獻點的源質短刀，在它們手裡和幾十塊錢的錳鋼殺豬刀沒區別。
後勤裝備處。
林淵在一排排武器架前走過。
他在角落裡抽出了一把通體漆黑的短槍。
槍桿很少見的採用金屬製成。
槍頭未開血槽，專為穿透設計。
一米六長，重近十斤。
「就這把。」林淵把長槍拎在手裡。
夜鶯做好登記，看著他提著這把兇器往外走，提醒道。
「你打算就這麼拿著它坐地鐵去西郊？」
林淵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當著夜鶯的面，將長槍往身後一背。
灰霧在空氣中散開。那把黑色長槍不見了。
夜鶯看著他。
空間儲物裝備？
「我的召喚術附帶微型儲物空間。」林淵頭也沒回，往外走去。
夜鶯沒再接話。
……
西郊廢棄水處理中心。
林淵穿著連體涉水服，背著戰術背包，踩著沒過腳踝的積水，走進黑洞洞的地下管網。
確認周圍沒有任何電子設備的信號頻段後，他停下腳步。
灰霧在身前散開。暗青色的魚人斥候出現。
它身上套著那件在勞保店買的黑色四級防刺服。
胸前和背後的錳鋼板將要害護得嚴嚴實實。手裡提著剛到手的黑色長槍。
林淵站在一處相對乾燥的檢修平台上，擰亮戰術手電。
光柱掃過前方。
巨大的地下蓄水池漆黑一片。
水面漂浮著厚厚的油污和不明絮狀物。
兩側的承重牆上布滿了龜裂的縫隙。
裸露出的鋼筋已經鏽蝕發黑。
林淵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穿著防刺服、提著合金長槍的魚人斥候滑入水中，沒濺起什麼水花。
【水流感知】全開。
在蓄水池中央的一處巨大沉澱池裡，聚集著大量的盲眼蠑螈。
這些東西體長一米左右，沒有眼睛，靠皮膚感知水流震動。
數量在一百三十到一百五十隻之間。
單靠一隻穿了防刺服的斥候，想無損清空一百五十隻E級怪物，耗時太長。
天穹的監控設備肯定在暗處盯著。
孟紹元想看底牌。
林淵權衡了一下資產配置。
魚人斥候的升階進度已達百分之八十九。
吃下這批蠑螈的核心，必破二階。
等有了二階隨從，一階的法系單位就不再是核心機密。
現在亮出來，剛好能滿足孟紹元的胃口，換取後續的信任配額。
林淵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灰霧在潮濕的空氣中出現。
霧散後，魚人喚潮者踩在滿是青苔的水泥平台上。
它手握鑲嵌著藍色碎寶石的骨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周圍的水元素隨著它的呼吸產生共鳴。
水面上泛起波紋。
與此同時，新江區分部地下九層。
孟紹元辦公桌上的全息投影屏幕里，正實時播放著這幅畫面。
夜鶯手裡的黑咖啡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法系單位？！」
夜鶯站直身子，盯著屏幕上那隻舉起法杖的魚人。
「戰術價值、稀有度……他藏得也太深了！」
喚潮者喉嚨里發出吟唱。
骨杖頂端的藍光持續閃爍。
一道清澈的水流在半空中盤旋，化作一個透明的水泡，將魚人斥候包裹。
孟紹元坐在辦公桌後，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笑了起來。
「藏？你信不信，這肯定不是他的全部。」孟紹元指著屏幕里站在檢修平台上，連衝鋒衣都沒沾上一滴水的林淵。
「他現在敢把法系單位亮出來，說明這張牌已經不是核心底牌了。」
「他只是在拋誘餌，換取我們更多的資源配額。」
沉澱池內。
魚人斥候雙腿發力，蹬碎了腳下的水泥邊緣，扎進渾濁的水中。
盲眼蠑螈察覺到了水流震動，騷動起來。
數十道酸液從水下噴射而出。
酸液打在斥候體表的水泡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水泡表面泛起漣漪。
高濃度的酸液被水流強制稀釋、沖刷乾淨。
四級防刺服加上水泡的雙重防護，讓魚人斥候放棄了規避。
它迎著殘存的酸液直衝向前。
手中那把十斤重的冷鍛錳鋼長槍捅出。
「噗嗤！」
三隻排成一線的盲眼蠑螈被長槍直接貫穿。
魚人斥候手腕一抖，長槍橫掃。
力量將三具屍體撕裂，惡臭的體液在水中瀰漫。
盲眼蠑螈群暴動，朝斥候湧來。
平台上，喚潮者再次揮動骨杖。
沉澱池裡的水流改變了方向，形成一個個小型的暗流漩渦。
盲眼蠑螈的遊動速度大減，陣型被打亂。
魚人斥候在水中穿梭，長槍連刺。
長槍每一次刺出，必有一隻蠑螈被釘穿。
林淵站在檢修平台上。
視線中，法典的提示信息開始刷屏。
【檢測到E級畸變體死亡】
【獲得源質：1點】
……
【檢測到E級畸變體死亡】
【獲得源質：1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