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形的手扶住腰。
溫玉重新站穩身體後輕聲開口:「我沒事,你們先……先去準備。」
被他指著去廚房的幾人耳尖微紅:「溫先生,我們已經準備過了。」
「只是廚房……不知道有沒有……」
他們雖然以前沒有弄過,但也了解過不少。
廚房play一般都是要放些東西的。
而且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放,必須要精心挑選。
大小,形狀。
如果挑選的不合適,就會讓人不舒服。
溫玉看了他們一眼,陷入沉思。
他是昨天才搬過來的,這裡之前沒人住,冰箱裡也沒有其他食材。
「差點忘了冰箱裡沒有食材,那你們現在去買吧,或者讓人送過來。」
那三人的耳尖更紅了。
幸好多問了一句,不然到時候氣氛到了卻什麼都沒有,那就有些尷尬了。
「好……好的,溫先生。」
「溫先生,有什麼喜歡的嗎?或者有什麼要求嗎?」
溫玉不是個挑食的人,更何況他現在是真有些餓了,便隨口道:
「你們擅長什麼就買什麼回來做,對了,再買些水果。」
「荔枝和草莓。」
那幾人紅著臉應下:「好的溫先生,我們現在就去準備。」
溫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總覺得周圍的溫度更低了。
那雙無形的手更是不安分。
還是往他衣服里鑽。
溫玉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喘息著丟下一句話就準備上樓休息。
「好了,去做你們的事吧。」
「等等溫先生,廚房的東西還需要準備一會兒,那您是想先在樓上,還是在樓下?」
「這個時間外面的太陽有些大,花園不適合,不如晚上再去花園……」
顧廷昀聽著那幾人的話氣得咬牙切齒,下手也重了一些。
「唔……」
溫玉唇角溢出一聲悶哼,勉強撐著沙發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溫先生?」
那幾人關切的話語在耳邊響起,他卻沒有心情回應。
溫玉眼眸輕垂,嗓音沙啞:
「怎麼?我給你們那麼多錢,你們還挑上了?」
「現在就去花園,把花園給我打理乾淨,再折些花回來插花,弄不好就給我滾回去!」
那兩人的眼神也變了。
一抹紅直接從耳根炸開布滿了整張面龐,眼神飄忽躲閃,根本不敢直視溫玉。
插……插花……
就是廚房play又是插花play……溫先生的身體真的受得住嗎?
溫玉沒注意到他們的反應,而是自顧自上了樓,準備好好休息。
當然,眼下這情況他大概是沒辦法休息的。
被他要求上樓的那三人也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然後被溫玉關在了門外。
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做些什麼,也不明白溫玉為什麼突然將他們關在外面。
溫玉選擇上樓難道不是選擇了他們嗎?
然而此刻的溫玉沒辦法給他們任何回答。
顧廷昀順手將門反鎖,緊接著將溫玉推到床上壓了下去。
溫玉所做的每個動作全都是被顧廷昀推動著的。
等他反應過來時,身上的襯衫扣子已經被解開了。
「顧廷昀!你是狗嗎?」
溫玉咬牙:「滾下去!」
顧廷昀陰沉笑道:「寶貝兒,你還真是一點都不乖啊。」
「我說過,你要是敢讓那些東西進我們的家,我就*死你!」
「滾下去!顧廷昀!你這個瘋子!你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纏著我?!」
溫玉試圖掙扎,但顧廷昀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所有的掙扎都變得無力。
顧廷昀忽然一笑:「還真是無情啊,這麼快就忘記當初是怎麼說要我一輩子陪著你的了?」
「溫玉,說好的一輩子,我就是死,也要纏著你。」
顧廷昀越想越氣,滿腔的怒意和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和溫玉認識三年,追求一年,交往兩年。
從網戀到線下見面,溫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乖巧的,純良無害的。
害怕嚇著溫玉,無數個日日夜夜他只敢拿著溫玉的照片在浴室里發泄,連讓他用手幫自己都不敢!
這三年他們兩個做的最親密的事情也就是親吻,還是沒伸舌頭的那種。
顧廷昀身邊的那些兄弟嘲笑他給自己找了個祖宗,還不如早點分了。
可顧廷昀毫不在意,不僅警告了那些人,就連和他們見面的次數都少了。
如果不是各家之間還有合作,不能把關係鬧得太僵,他是真想和這些所謂的好兄弟徹底斷絕關係。
但有一點他們的確沒說錯。
顧廷昀一直將溫玉當成小祖宗一樣護著寵著,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全都捧到溫玉面前。
好不容易哄著人領了證,顧廷昀又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婚禮,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從今以後他也是有名分的人了。
可他等來的是什麼呢?
是溫玉下的藥。
是溫玉親手捅進他心窩的刀子!
溫玉,想要他的命。
顧廷昀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前一天還在和他撒嬌,明天要吃他做的糖醋小排。
顧廷昀不敢相信,更沒想到自己死後竟然變成了鬼。
他飄在溫玉身邊,看著他冷靜的處理自己的屍體,偽裝成「意外」。
拙劣的偽裝,卻沒有任何人懷疑。
顧廷昀想不通,卻不願意離開溫玉。
被自己的戀人親手殺死,顧廷昀心中滿是恨意和不甘。
溫玉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顧廷昀始終沒有答案。
直到他看著溫玉按照計劃舉辦婚禮,捧著他的遺照結婚,拿著他們的結婚證住進了他們的婚房。
所有人都說溫玉愛慘了他,哪怕他死了也願意嫁給他,為他守身一輩子。
說的人多了,顧廷昀竟也有幾分相信。
顧廷昀看著自己的父母因為感動,轉讓給了溫玉顧氏集團10%的股份。
那是他們對溫玉的偏愛,也是給溫玉的底氣。
他已經死了。
溫玉手裡有著10%的股份,顧家就沒有人敢欺負他,看不起他。
顧廷昀看著溫玉在深夜無人時抱著股份轉讓書,眉眼間滿是得意的自言自語。
他終於明白,溫玉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
和他領證結婚也好,殺了他也好,都是為了錢!
顧廷昀只覺得可悲又可笑。
商場上多少老狐狸想給他下套,都被他擺了一道。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被自己的枕邊人算計了!
然而真正讓顧廷昀生氣的並不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