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荊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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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段先生?
段荊池迅速上前,一把扣住雷鵬拽司念的手腕,溫和微笑道:「雷少,對一個小姑娘這麼粗魯,不合適吧?」
他手指用力。
雷鵬吃痛鬆手。
段荊池迅速把司念拉到身後。
「段先生,你怎麼來了?」
司念的臉上有劫後餘生的感激,可更多的卻是哭都哭不出來的苦澀絕望。
怎麼該來的沒來?
不該來的來了!
她不是不感激段荊池在千鈞一髮之際出現。
可問題是,段先生是和她一樣的普通人,就算來了也沒用啊!
只是平白多陷進去一個人。
段荊池看了司念一眼,確保她完好無損,才溫和道:「我聽出你電話中聲音有異,怕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不肯說,所以過來看看。」
他頓了頓又道:「幸好我來了。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們。」
司念感覺鼻子一酸,嗓子仿佛被棉花堵住,說不出話來。
雷鵬冷笑一聲:「我說這臭婊子怎麼那麼有恃無恐,敢騙我呢!原來是勾搭上了段家的少爺?」
「不過段荊池,別人怕你段家,我雷鵬可從來沒把你們放在眼裡。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作對?」
段荊池皺眉道:「司念年紀小,如果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得罪了雷少,我可以替他賠罪。」
「賠罪?」雷鵬哈哈笑道,「行啊!但我雷鵬今天只想要一個賠禮,那就是讓這三個賤人伺候我們兄弟幾個?你們說呢?」
雷鵬的小弟們立刻大笑著附和:「那是當然,我褲子都脫了,段少卻不讓我和這幾個小學妹親熱,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呵呵,段家是厲害,可比起我們雷哥,可還是差遠了!我雷哥看上的女人段少你也敢來搶,你段家人知道你這麼愚蠢,為了個女人得罪雷家嗎?」
段荊池不慍不怒,聲音平靜道:「這就不勞各位操心了。」
「但我答應過我堂弟無論如何都要照顧好司念,我就必須做到。」
「雷少,無論如何,今天這三個小朋友,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雷鵬眯了眯眼:「你堂弟?段謙?」
「是!」
雷鵬猛地看向司念,露出興奮的神情:「連段謙都看上了這女人?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段謙看上的女人,一定別有致趣,那我倒是更要嘗嘗是什麼味道了。」
隨後,他輕蔑地看向段荊池:
「要是段謙在這裡,要從我手裡帶走女人,我或許還要掂量掂量。」
「至於你,在我眼中,連屁都不是,竟然也敢跟我搶女人。我看你是……找!死!」
話還沒說完,雷鵬身上的陰冷氣息陡然暴漲。
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朝段荊池衝去。
司念早就在防備雷鵬使用異能。
幾乎在他衝過來的一瞬間,就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撞過去。
砰!
單薄的身體撞在男人堅硬高大的身體上。
司念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全身骨骼像是要散架一般。
她甚至顧不得呼痛,朝著段荊池大叫:「段先生,快跑!!」
然而,還是晚了!
雷鵬確實被她撞得趔趄了一步。
可段荊池因為太關心司念,根本沒想著反擊或者閃躲。
所以雷鵬很快再次出現在段荊池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
段荊池其實學過拳擊散打,平日裡打五六個僱傭兵都輕輕鬆鬆。
可此時,他卻只覺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凍僵凝固,半點動彈不得。
段荊池白皙的面頰瞬間漲的青紫,臉上瀰漫出一層青黑的陰氣。
雷鵬的雙眼雖然沒有變成豎瞳,卻閃爍著興奮嗜血的光芒。
「知道嗎?就算我現在殺了你!段家照樣連個屁都不敢放!」
「因為對我們來說,你們這樣的人就是垃圾、Loser,死了也是白死。哈哈哈哈……」
咔……咔咔……
空氣中仿佛傳來喉骨被掐碎的聲音。
眼看段荊池要被活生生捏斷喉嚨,司念大腦一片空白,雙眼瞬間充血。
她感覺胸口處仿佛涌動著一股狂暴如岩漿般的憤怒,噴薄而出。
「住手!!」
這一聲喊出,司念卻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隨著她的怒吼,她的身上竟然猛然溢出了一個個紅色的能量光點。
猛然朝著雷鵬飛去。
紅色能量光點沒入雷鵬體內,竟與他身上纏繞的陰氣相互抵消。
突然,段荊池感覺禁錮住他的冰冷力量消失了。
他一拳狠狠擊出,直接砸在雷鵬腹部。
雷鵬痛呼一聲,捂著肚子連連後退,大聲乾嘔。
段荊池則猛然大口喘息,劇烈咳嗽。
「司念,快……咳咳……帶上你同學……咳咳……上車!」
司念二話不說,衝到姜箏身邊再次和她一左一右架起林曉星,就往段荊池的庫里南衝去。
然而,三人剛要上車,就感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住。
司念想也沒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將姜箏和林曉星推進了車內。
可她自己卻被勒住喉嚨,硬生生被扯了回去。
雷鵬從後面抱住她,單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陰測測冷笑道:「臭婊子,你以為搬出段家人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你找來的姘頭是怎麼因為你變成全身癱瘓的廢物的?」
司念雙目陡然圓睜,腦中一片空白。
只見段荊池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另一撥黑衣人踩在地上。
這些黑衣人身上有著與雷鵬一樣的能量波動。
很顯然,也是低階超凡者。
而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上拿著把黑色的軍刺,正抵在段荊池的脊柱上。
雷池咬牙切齒道:「一個低賤的廢物垃圾,也敢對我動手,給我廢了他!」
司念眼睛都紅了,咬牙道:「誰說我的姘頭是他?段先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雷鵬,你不是想找我姘頭麻煩嗎?那你去找我真正的男朋友啊!」
雷鵬這下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掐住她脖子的手緊了緊。
湊到她頸間猥瑣地深深嗅了一口:「哦?原來除了段荊池你還勾引過別的男人?看來我真是太小看你的魅力了?說說看,你的另一個姘頭,是誰?」
司念鬆開咬的滲血的唇,正要說話。
就聽一個喑啞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響在在場所有人的耳畔。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