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箏這話一說,對面的幾個男人,都放肆大笑起來。
看到同伴被踢襠,疼得打滾,他們臉上沒有絲毫憤怒驚悸,反倒露出興奮猥瑣的神情。
「這個也不錯,看來大一小學妹的質量真是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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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盯著大二和大三的美女,是我們眼界狹窄了。」
說話間,躺地上打滾的男人捂著襠部站起身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姜箏,冷笑道:「臭婊子,敢打老子,你死定了!」
男人的臉一陣猙獰扭曲,哆嗦著在手錶上按下一個鍵。
很快,十數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就出現在學校門口。
身上透露出的兇悍氣息,讓不少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學生,嚇得飛快遠離。
連本來要來維持秩序的學校保安,都臉色發白,迅速退了回去。
男人一邊捂著襠部,一邊咬牙切齒道:「把這臭婊子給我抓起來帶回去,今天老子要是不折磨得她哭爹喊娘,老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司念臉色大變。
她迅速上前,擋在姜箏面前。
她沒有理會黑衣人和叫囂的碎蛋男,而是直直看向雷鵬。
儘量放柔了聲音道:「雷學長,你能讓他們放過我室友嗎?剛剛那只是誤會,我室友絕對沒有要跟你們作對的意思。」
「司念!」姜箏不滿地叫了一聲。
可她還要再說話,手卻被猛然攥住。
姜箏能感覺到,女孩握住她的手冰涼一片,掌心全是濕黏的冷汗。
近在咫尺的單薄背脊在微微顫抖著,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害怕。
姜箏反握住了司念冰涼的小手,沒有再說話。
雷鵬滿是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司念,似笑非笑道:「怎麼?終於肯出來了?」
他一步步上前,突然一把抓住司念的後腦勺,粗暴地把她按到眼前:「我雷鵬的鴿子,是那麼好放的嗎?!」
司念感到後腦勺的頭骨都傳來一陣劇痛。
她想反抗,可是一股陰冷的能量從雷鵬的指尖侵入她體內,讓她全身血液宛如凍僵,根本就動彈不得。
姜箏和林曉星都急了。
「你幹什麼?快放開司念!」
「來人啊!學校的保安,你們沒看到他們在欺負人嗎?快過來幫忙啊!」
林曉星哭著朝保安亭大喊。
然而,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所有人都躲得遠遠地,驚恐又愧疚地看著這一幕。
有正義感爆棚的學生忍不住想要衝出來,卻被人一把捂住嘴,拖了回去。
「你瘋了?知道那群人是誰嗎?」
「得罪了他們,別說是你,就是你們全家都會被你害死。昨天跳樓的那個女生還記得嗎?就是被他們……」
沒有人敢上前,沒有人敢得罪他們。
普通人得罪真正的天龍人,除了躲避和臣服,只有死一條路可走。
「哈哈哈哈……這位學妹真可愛,居然還妄想這個學校會有保安敢來救你們!」
「看在你這麼天真蠢萌的份上,哥哥等下一定好好疼你。」
「把這兩個女人都給我押上車,至於系花學妹嘛,那自然是留給雷哥好好調教了!」
黑衣人們迅速上前,將三人團團包圍。
姜箏和林曉星的臉色一片煞白。
司念緊緊握著姜箏的手,在心裡瘋狂祈禱著裴時序快來。
不是說好了放學就來接自己嗎?
怎麼還沒來?!
該不會,今天不來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司念的身體就抑制不住地發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雷學長,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故意放你鴿子呢?我只是想創作一首歌曲送給你,所以忘了時間。不信的話,我一會兒可以唱給你聽。」
「但這件事跟我的室友真的沒關係,請雷哥你放過她們吧!」
雷鵬聞言哈哈笑了一聲:「要唱歌給我聽,好啊,我最喜歡聽女人在床上給我唱歌了。你要是一會兒唱的好聽,放我鴿子這件事,老子就不跟你計較了。」
「至於這兩人……」
他的視線瞟過姜箏和林曉星,笑得格外高高在上:「既然我兄弟看上了她們,那就是她們的榮幸。怎麼?難道我兄弟還配不上她們嗎?」
「哈哈哈哈,雷哥,我們早知道你最講義氣了!」
「那這兩個學妹兄弟們就先帶走了,祝雷哥你今晚和小學妹唱歌唱得愉快哦~」
說著,其中一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林曉星,要把她拖上車。
至於姜箏。
她是空手道冠軍,等閒男人都近不了她身。
這些太子爺自己不敢上前,就指揮黑衣人先把她放倒。
這些黑衣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
一個兩個姜箏勉強還能應付,可四五個一起上,她根本就沒有反擊的空間。
很快就被人反剪住雙手,押跪在地上。
「不要,你們放開我,救命,救命啊!」林曉星嚇得大哭起來。
姜箏疼得臉色煞白,卻還是破口大罵:「你們這群沒卵蛋的龜孫子,有本事跟老娘單挑啊!」
司念看得目眥欲裂。
她再也忍不下去,裝不下去了。
眼見雷鵬正在饒有興致地看戲,她突然一個閃身,給了雷鵬狠狠一個肘擊。
雷鵬吃痛,鬆開了抓住她後腦勺的手。
司念逃脫魔掌,立刻衝到姜箏身邊,掄起包狠狠砸向其中一個黑衣人。
包上有金屬裝飾,直接砸破了那黑衣人的腦袋。
黑衣人吃痛鬆手。
姜箏趁勢起身,抬腿一個橫踢,直接踹翻了另一個黑衣人。
司念則幾步衝到了抓著林曉星的男人面前。
如法炮製,先用包掄臉,再學姜箏踹襠。
只聽嗷一聲慘叫,那紈絝捂著襠部痛苦地蹲下身去,蜷縮成了蝦米。
司念和姜箏合力又撂倒了幾個人,架著腿軟的林曉星沖向學校。
然而沒跑出去幾步。
司念就感覺頭髮被人抓住。
頭皮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一股大力將她整個人往後狠狠拽去。
雷鵬陰測測笑道:「臭婊子,你終於不裝了?!」
「敢威脅老子,騙老子,你這賤人還是第一個。」
「今天晚上老子不把你玩殘了,老子就不姓雷!」
雷鵬抓住司念的頭髮,就要把她往跑車上拖。
可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庫里南疾馳過來,停在北校門口。
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一個頎長的身影。
「司念!」
聽到有人叫自己,司念大喜。
難道是裴時序來了?
然而一抬頭看到來人,她的臉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