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晚上下來吃飯時,祁父提了一嘴:「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高調了?」
「有嗎?」祁臨不以為意。
「錢也花的多。」
祁臨無語:「我又不缺錢。」
祁父青筋一跳,咬著牙:「你當然不缺錢,你花的都是老子的錢!」
「爸你別小氣嘛,你的不就是我的?一家人,別分那麼清。」祁臨笑了笑。
祁父陰陽怪氣地哼了聲:「明天開始,沒課就來公司上班。」
「不是老祁,我才大二呢,女朋友都沒追上,用得著這麼早進公司嗎?」
一旁安靜吃飯的祁夫人忽然問道:「所以這次不是鬧著玩的?你真在追陸家那個小姑娘?」
祁臨不滿:「誰鬧著玩了?我很認真。」
「你之前不是嘴硬說只是兄弟嗎?」
「那是之前。」
看著自家兒子這不值錢的模樣,夫妻二人無話可說。
吃過飯後,祁臨看了看時間,估摸著陸商泠應該不忙了,就給她發去消息。
【祁臨:不忙了吧?】
消息很快彈出。
【祖宗:忙。】
見她理人,還是秒回,祁臨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於是他又發去一條:【累不累?要不要出來玩玩?】
【祖宗:不要。】
知道人是叫不出來了,祁臨又回:【禮物看了嗎?喜不喜歡?】
【祖宗:送我裙子幹嘛?】
【祁臨:想看你穿。/害羞/害羞/害羞】
【祖宗:求我。】
祁臨見狀摁住話筒:「主人,求求你了。」
語音發送成功後,祁臨又補了個表情包:【小狗撒嬌打滾蹭腿.JPG】
陸商泠那邊隔了幾秒,回了個抱拳。
祁臨瞬間被逗笑,和陸商泠不著邊際地東聊西扯半天,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後,祁臨還有些不舍結束對話。
但想著陸商泠這陣子在學校挺忙,祁臨還是放她早些休息了。
「陸商泠,我想你了。」
語音里,祁臨聲音壓得很輕,透著濃濃的思念和不舍。
屏幕那頭陸商泠再次秒回:【小狗想主人很正常啦^ ^】
祁臨盯著這條回復看了兩秒,緩緩扯開一抹笑,「晚安。」
「明天見。」陸商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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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起時,聽筒那頭吵的厲害。
祁臨的聲音像隔著層霧,悶悶地貼過來:「商泠。」
「嗯。」陸商泠輕聲應了句,等著祁臨往下說。
祁臨沉默了須臾,似乎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固執地說道:「來接我。」
像是怕她生氣,祁臨聲音沙啞地又補了句:「好不好?求你了。」
「泠姐,祁哥喝醉了,這會誰也不理,吵著只讓你接。」龐泊遠在電話里扯著嗓子說明原因。
「泠姐,我和老胖都架不住祁哥,他不肯回去。」
「麻煩。」任瀾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見三人不遺餘力地幫著助攻,陸商泠不禁好笑。
小團體約好今晚聚會,好好玩一頓,偏偏趕上陸商泠家裡臨時有事,就沒去成。
結果才過去兩小時,就打來電話說祁臨喝醉了。
陸商泠沒管真假,和家裡人招呼了一聲,起身套上外套就出了門。
陸商泠趕到的時候,祁臨正安靜坐在卡座最邊上,枕著手臂趴在桌上,目光直盯盯地守著酒吧門口,就像一隻等著主人認領的大狗。
一見到她,祁臨眼睛都亮了。
他撐著桌子支起身體,踉蹌著朝陸商泠走去,步子走得歪歪斜斜。
旁邊的賀惟想去扶他,卻被祁臨皺著眉躲開。
祁臨一路走到陸商泠面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低低地笑了。
「商泠,你穿的是我挑的裙子,和我的外套。」
祁臨眼睛半睜著,眼尾發紅,一雙漆黑的瞳仁像是被酒浸過,漾著層朦朦的濕霧。
「好看。」祁臨把頭一低,埋在陸商泠的肩上,「你怎麼才來?」
祁臨嗓音悶悶的,語氣里透著幾分彆扭的委屈。
他的呼吸輕輕落在陸商泠的肩頭,帶著灼人的溫度。
龐泊遠像見了救星,「泠姐,還好你來了,就你治的住祁哥。」
「泠姐你是不知道,電話掛了後祁哥鬧了好久,聽到你在路上後才消停下來。」賀惟說。
陸商泠抬手拍了拍祁臨的頭,嘴角牽起一抹縱容的弧度,「好了,我們回家。」
「好。」祁臨直起身,試探地輕輕扣住陸商泠的手。
見她沒有掙扎,祁臨一點點攥緊,掌心滾燙。
看著祁臨被陸商泠乖乖牽著帶出門,任瀾三人對視了一眼,淡定地又回了卡座。
把人塞進后座,擋板升起後,祁臨第一時間靠了過來。
祁臨虛虛地壓著陸商泠,擠著她的手臂,沒敢把全身的重量往她身上使,卻黏黏糊糊地蹭著她的脖子。
陸商泠側眸過去,只見祁臨襯衫領口敞著,露出一截泛著薄紅的脖子,喉結在昏暗的光線下輕輕滑動著,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撩撥勁。
他痴迷地在她頸間貪婪嗅聞著。
「別裝了。」陸商泠推了推祁臨,沒推動。
祁臨呼吸輕輕一滯,恍若未聞地繼續蹭著。
陸商泠又要去推,被祁臨一把抓住手,「商泠,不要躲我。」
「我沒躲你。」
「你就有。」祁臨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好不容易捱到你忙完,把你約出來,結果我們人都到了,你又反悔說不來了。」
「不是和你們解釋了嗎?家裡突然來了親戚。」
「不聽。」祁臨抿緊唇,執拗地盯著陸商泠,「我想死你了。」
「知道了。」陸商泠用另一隻手摸了摸祁臨的頭。
祁臨由著陸商泠摸夠,又牽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衣服底下,「商泠,我想親你。」
「我說幹嘛裝醉呢,原來在打這主意?」陸商泠微微挑眉。
「沒有。」祁臨搖頭,「就是想找個理由黏著你。」
「你別嫌我煩。」
陸商泠故意逗他:「如果我嫌怎麼辦?」
「不准。」祁臨又把頭埋了下去,好似威脅地用虎牙輕輕磨了磨陸商泠修長的頸項。
「原來還是只高需求的小狗啊。」
陸商泠被他蹭得微癢,唇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沒錯,所以你要多理理我。」
祁臨吻住陸商泠的唇,「小狗不能離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