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想讓祁臨身邊有別的女生?」
本書首發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沒有一點暖場鋪墊。
划拳贏了後,阮映萱率先提問。
第一個問題就直指命門,誓要打陸商泠一個措手不及。
空氣靜了瞬,龐泊遠幾人的目光互相碰了下,默契噤聲。
祁臨喉結輕動,眸光不偏不倚地盯著陸商泠。
「當然了。」陸商泠沒有猶豫,眼神不帶絲毫躲閃。
阮映萱喉間一哽,被陸商泠的直截了當弄得有苦難言。
按照規則,接下來輪到陸商泠問。
陸商泠笑意盈盈地看著阮映萱,語氣放軟:「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針對你?」
阮映萱臉色微變,指節攥得微微發白,咬唇擠出一句:「當然了。」
陸商泠輕揚了揚下巴,示意繼續。
阮映萱平復心情,又問:「你是不是從沒想過和我當朋友?」
祁臨眉眼冷了下來。
龐泊遠掏出手機在群里激情發言:【在想什麼?泠姐很照顧她了好不好?要不是泠姐,誰愛搭理她?】
聽到手機提示音,賀惟拿出來看了眼,回覆:【誰知道。】
「當然了。」陸商泠笑意未減,「你是不是早就清楚自己融不進我們的圈子?」
阮映萱渾身一怔,下意識地看了祁臨一眼。
她張了張嘴,指尖微顫,沉默了三秒,眼睛直視著陸商泠緩緩說道:「當然了。」
回答完,阮映萱以牙還牙,話裡帶刺:「你是不是很享受這種沒有邊界感的曖昧?享受祁臨只護著你的感覺?」
氣氛一時凝住,屋裡靜得只剩壁爐內火星的炸響聲,空氣中瀰漫著一場沒有硝煙的較量。
「夠了。」祁臨嗓音發沉,眼底冷然結冰。
陸商泠抬手按住祁臨的手腕,食指安撫地點了點,示意他別管。
「當然了。」陸商泠話裡帶笑,語氣平常,眸中沒有半點被戳穿的心虛之色。
龐泊遠看了兩人一眼,低頭繼續敲字:【這妹子是真勇啊,她把自己當誰了?哪來的臉質問?】
【賀惟:放心,她玩不過泠姐。】
【任瀾:自討苦吃。】
輪到陸商泠提問。
她身體稍稍前傾,唇角略翹,把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晰。
「你是不是很想讓祁臨離我遠點?讓他的目光不再看向我,而是你?」
陸商泠刀刀見血,直戳阮映萱的痛處。
阮映萱呼吸輕滯,簡單的三個字卡在喉嚨里隔了兩三秒,才顫抖著吐出:「……當然了。」
話落下去,氣氛如弦繃緊,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度。
一股說不清的微妙感緩緩漫開。
群聊消息不斷。
【龐泊遠:我就說她喜歡祁哥,下次別帶她出來玩了。】
【賀惟:+1】
【任瀾:1】
祁臨也加入了小群聊天:【附議,聽見沒?@陸商泠】
遊戲進行中,阮映萱接著問:「你是不是沒拿祁臨當兄弟?」
祁臨放下手機,不動聲色地慢慢坐直身體。他的手依舊搭在陸商泠身後,幾乎以宣示主權的姿態,將陸商泠虛攬在懷裡。
祁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商泠,呼吸都不由放輕了些,暗自期待著陸商泠的回答。
「當然了。」陸商泠依舊答得不假思索。
這三個字仿佛早就被陸商泠烙在舌尖,無論阮映萱拋來什麼問題,都動搖不了她一絲一毫,周身透著一股任憑試探的坦然。
不只是阮映萱辨不出陸商泠眼底的真假,就連祁臨,一時都有些摸不准陸商泠的意思,心裡空落落的,遲遲沒有實處的落點。
陸商泠往後一靠,微微側身,自然而然地半靠著祁臨的肩。
祁臨順勢握住陸商泠的肩頭,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做實了這個摟抱。
陸商泠輕描淡寫地甩出下一問:「你是不是以為自己認識祁臨的時間早,就是他的小青梅了?」
阮映萱的臉唰地漲紅。
她想起那晚在酒吧的衛生間,她因為危機感,故意沒有向陸商泠解釋這個誤會。
結果陸商泠早就知曉她是個假青梅,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自導自演,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地戳破她心底那絲隱秘的虛張聲勢。
阮映萱嘴唇動了動,還沒出聲,祁臨就先替她答了:「她不是。」
阮映萱臉色一白。
「五秒了,超時。」賀惟忽然說。
任瀾言簡意賅:「喝。」
龐泊遠收起手機,把三杯滿噹噹的酒推到阮映萱身前。
阮映萱垂眸看著眼前的三杯酒,眼睫輕輕地顫了顫。
「雖然這酒度數不高,但是對你來說估計夠嗆。」陸商泠笑著遞台階,「別勉強,不喝也行。」
龐泊遠撇下嘴,「泠姐,還是你好心,換我可受不了這種玩不起的。」
話是這麼說,但小團體所有人都聽陸商泠的話,有她開口,不會有人真逼著阮映萱喝。
可這樣一來就像龐泊遠說的那樣,玩不起。
「我輸的起。」阮映萱抬手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三杯全部一口悶掉。
阮映萱把空杯往桌上一放,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溢出來的一點酒液,「繼續。」
陸商泠淺笑頷首。
阮映萱頂著喉間陌生的澀意,目光始終鎖向陸商泠,「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祁臨?」
滿室一寂。
祁臨耳根微微泛紅,眼皮稍斂,低頭灼灼地凝望著陸商泠,手指不自覺收緊。
陸商泠笑了一下,語調輕緩,「當然了。」
話音落地,空氣再次一靜。
陸商泠好似不經意地朝祁臨投去一眼。
祁臨呼吸頓了拍,喉結上下滾動了瞬,心如擂鼓。
五人小群里的三人默契地刷起放鞭炮的土味表情包,一邊刷屏一邊悄悄地衝著陸商泠和祁臨擠眉弄眼,捂嘴偷笑。
任瀾也微微勾唇。
阮映萱頃刻間眼眶通紅,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陸商泠站起身,提步走到阮映萱面前,單手撐在圓茶几上,彎下腰平視著她。
陸商泠壓下聲音,氣定神閒地拋出最誅心的一問:
「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我,祁臨就會喜歡你?」
阮映萱的眼淚在眼眶中輕輕打轉著。
這一次,沒人打斷。
沒人催。
可阮映萱卻遲遲答不上來。
「別緊張,這只是一個遊戲,早些休息。」陸商泠直起腰,輕拍了拍阮映萱的肩膀,緩步朝著樓上走去。
祁臨立即跟了上去。
剩下的三人對視了一眼,輕聲收拾桌面。
就在賀惟要收起最後一個酒瓶時,阮映萱猛地搶了過來。
她端起酒杯倒滿三杯,仰頭就灌,嗆得渾身發抖。
眼淚到底還是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