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碧落癱軟在夜恆懷裡，青絲被汗水浸透胡亂地貼在臉頰與修長的脖頸上。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體內經脈空蕩蕩的，那種失去大道本源的空虛感讓她渾身發冷。
夜恆單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拋動著那枚剛剛摘下的青色果位。
這枚承載著碧落仙域天道權柄的果實，在他指尖散發著柔和的青光。
夜恆看了一眼懷裡面色慘白、眼神失去焦距的女人，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打一棒子，就該給個甜棗。
他手腕一翻，將那枚青色果位收入內大千世界。
緊接著，他心念微動，掌心驟然浮現出一團璀璨的金光。
一枚拳頭大小的金色果實靜靜懸浮在他手中。
這正是系統獎勵的一百個仙王果位之一。
這些年他將果位分發給紅顏、子嗣以及父母，如今手裡還剩下二十多個。
閒置也是閒置，不如拿來招安。
金光照亮了涼亭，碧落原本渙散的眼神在這股金光出現的瞬間凝滯。
她猛地挺直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枚金色果實，仔細打量著它。
果實內部，金色的規則線條交織流轉演化著山川日月。
她驚奇的發現，這不是仙界的果位！
仙界十二果位皆承載天道意志，氣息同源帶有一種被規則框死的僵硬感。
但這枚果位透著一股開天闢地的初始，完全獨立於仙界天道之外，充滿著無限的可能。
碧落心神劇震，絕美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夜恆拿著金色果位，在碧落眼前晃了晃。
「怎麼樣，想要嗎？」
低沉的聲音在涼亭內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蠱惑。
碧落這時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說實話她有一點心動，但她也清楚想要的話肯定是有代價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抬起頭直視夜恆的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幽寒道：
「你想要我做什麼？」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對方拿出這種逆天之物，必定有著遠大的圖謀。
其實不然......他只是想CCB而已。
夜恆雙眼微眯，眼底閃過一道亮光。
「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他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其實也沒什麼，只要你把整個人交給我，這枚果位就是你的。」
碧落瞳孔收縮，下意識脫口而出：「休想！」
她可是堂堂碧落仙王，執掌一域無盡歲月。
讓她交出整個人，意味著從靈魂到肉體，從今往後都要徹底淪為夜恆的附庸，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這種久居人下的屈辱，她本能地抗拒。
夜恆沒有生氣，反而鬆開手身子向後靠在亭柱上。
「不必急著拒絕。」夜恆語氣平淡，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你現在只是個紅塵仙，太虛死了，大覺和萬象那幫老傢伙要是知道你丟了果位，你猜他們會怎麼做？」
碧落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仙界規則殘酷，利益至上。
她執掌碧落仙域這麼多年，樹敵無數。
大覺仙王那個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若是知道她修為暴跌絕對會第一時間打著除魔衛道的幌子，帶人踏平碧落仙境，瓜分她的仙域底蘊。
到那時，她連求死都是奢望。
打不過就加入。
這個念頭不可遏制地在碧落腦海中生根發芽。
夜恆戰力碾壓同階，手裡掌握著另一套能成仙王的體系。
跟著他，確實是唯一的生路。
更何況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剛才在這涼亭里都已經發生過了。
她若是拒絕的話，就直接虧損最大化了。
念此，碧落死死咬著紅唇，權衡著利弊。
最終，生存的本能還是戰勝了那點可憐的驕傲。
她垂下眼帘，聲音低沉：「好，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夜恆見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是自然。」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拉入懷中，「果然，碧落道友是個聰明人。」
碧落聽著這句誇讚，心中只覺得無比刺耳。
她抬起頭，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
「我若是聰明人，豈會落得這個下場。說到聰明，還得是長生道友你更勝一籌啊。」
夜恆不以為意，根本不在乎她言語上的那點反擊。
「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好的就行。」夜恆抬起右手，將那枚金色果位直接按在碧落的眉心，「放鬆心神別抵抗，我助你煉化。」
金光大盛。
仙王果位化作一股磅礴的規則洪流，順著眉心轟然湧入碧落的識海。
碧落悶哼一聲，閉上雙眼。
夜恆的混沌仙力緊隨其後，強行在她的神魂深處打下了一道無法磨滅的烙印。
從這一刻起，碧落的大道徹底與夜恆的內大千世界綁定。
只要夜恆心念一動，就能瞬間剝奪她的一切。
磅礴的造化之力在碧落體內沖刷，乾涸的經脈再次被充盈。
她身上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瑤池的池水劇烈翻滾，青色的水柱沖天而起化作漫天水霧。
一刻鐘後。
碧落睜開雙眼，原本清冷的眸子裡多了一絲紫金色的神芒。
她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之前純粹的力量，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她並未直接成就仙王，硬要說的話現在的她只是半步仙王。
但接受了這枚果位後的她也明白，想要重回仙王不過是時間問題。
夜恆站起身，隨手拿過一件備用的黑色長袍扔在碧落身上，語氣不容置疑。
「穿上。」
碧落默默抓起長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曼妙的曲線。
夜恆目光穿透碧落仙境的重重陣法，看向仙界極西之地。
那裡佛光普照，梵音繚繞。
「太虛死了，你歸順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大覺那個老禿驢，也該去見見真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