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委會,周老六一連打了有八九個電話。
「文德,你就放心吧,要真是那東西,絕對讓你虧不了。」
(請記住 讀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老六稍微停頓了下,又苦笑了聲:「要不是,那你可就把我老周給坑了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關係,今天可都給你押上了。」
符文德哪還能聽不出周老六話里是什麼意思來,笑道:「六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等東西出手了,該給你的好處,咱這裡指定一個點都不會差了你的。」
兩人離開村委會,周老六直接跟著符文德回了家,他要不親眼去瞅一瞅,也不放心。
其實他現在心裡已經有點後悔了,不應該先到村委會打電話來,而是應該先跟著符文德回去,看看東西再說。
他說是海祖蛇,萬一他娘的要不是呢?
那可不真給他周老六坑了嗎!
來到符家,周老六見到那張五彩斑斕的海祖蛇皮的時候,眼珠子立馬就移不開了,真就是這種東西,沒差,指定錯不了。
「海祖蛇啊!」
周老六伸手撫摸著海祖蛇皮上的鱗片,嘴裡喃喃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符文德:「蛇膽呢?」
符文德笑著朝旁邊牆上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可不就是籃球大小的蛇膽嗎。
周老六站起來,走到牆跟前,看著海祖蛇的大蛇膽,這會兒,要說不眼紅,都是騙人的。
咬了咬牙,轉頭朝著符文德問:「蛇膽,五百塊錢,賣給我咋樣?」
符文德笑呵呵的搖頭:「六哥,咱還是等收貨客商們到了,再說吧。」
五百塊錢確實已經不少了,可海祖蛇的膽,就值五百塊錢?
咋不得換條船啊,就算新的換不著,那也得換條舊的不是。
周老六嘆了口氣,他也知道,五百塊錢能買下來這枚蛇膽,絕對是個大漏,要是能在家裡放上五年再賣,價格至少還能往上躥十倍。
可人家符文德不賣!
「家裡來人了。」
程錦瑞推了推符文彪,她已經聽到隔壁屋裡周老六說話的動靜了。
符文彪枕在程錦瑞大腿上,笑著說:「跟咱有啥關係,有大哥大嫂呢。」
程錦瑞猶豫了下,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其實這種事情,她覺得家裡男人應該往前沖一衝,這也是老爺們該有的擔當。
「就來了個周老六,還早著呢,我先睡會。」
符文彪扭頭抱著媳婦的小細腰,打了個哈欠。
程錦瑞拿他沒辦法,依靠著床上的被褥,聽著外面隔壁屋的對話。
一條海祖蛇的屍體,具體能賣多少錢,她也說不好。
賣海祖蛇比賣『大金珠』更合適,雖然海祖蛇的屍體不一定就比『大金珠』數量多,兩者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可『大金珠』能放的住,藏起來,十年,二十年,乃至更久,它的價值只會更高。
因為『大金珠』不會變質。
可海祖蛇就不一樣了,這個天氣,別說是海祖蛇的肉,就是海祖蛇的皮,都未必能保存好,遠不如賣掉划算。
到中午的時候,一輛輛鐵皮小轎車,開進村里,找到了符文德的家門口。
也就是這個天氣,村里沒什麼人在外面,才沒引起轟動。
不然平常的時候,別說這麼多鐵皮小汽車,就算是來一輛,那也是個稀罕玩意啊。
「海祖蛇在哪呢?」
「我姓魏,縣裡食為天大酒樓就是我們魏家的,魏國強是我爹,我叫魏昊然,今天這條『海祖蛇』,我們魏家要定了,還請各位叔伯給個面子。」
叫魏昊然的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來歲出頭,比符文彪大不了多少。
身後領著個中年管事,和兩名魁梧像保鏢似得漢子,走進來後,朝著前面先到的兩名中年人,抱了抱拳,大聲說道。
屋裡,
符文彪躺在程錦瑞懷裡,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笑著問道:「媳婦,你聽說過這個『食為天』大酒樓嗎?」
程錦瑞嗯了聲:「咱們縣裡,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又以做海鮮最為出名,算是座本縣拿得出手的海鮮酒樓。」
符文彪笑著道:「難怪有這麼大的口氣呢!」
程錦瑞卻皺眉,輕聲道:「如果沒人競價的話,對咱們家來說,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像海祖蛇這種稀罕貨,一口價,還沒有幾番爭搶,來的價格高。
符文彪卻笑了,搖頭:「放心吧,外面那些人不會顧及魏家的名頭,就放棄爭奪的。」
程錦瑞低頭,看著他,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會呀?」
符文彪嘴角露出抹壞笑:「要不,咱們打個賭?」
程錦瑞紅著臉,看他這笑容,就知道沒憋什麼好屁。
嘴上卻還是說道:「賭什麼呀?」
符文彪嘿嘿笑道:「如果外面的人,跟這個叫魏昊然的撕破臉,出價爭搶海祖蛇屍體,就算你輸了,你得答應我件事情,咋樣?」
程錦瑞眼神閃爍了下,紅著臉問:「你先說,是什麼事情。」
符文彪壞笑著道:「你且附耳過來!」
程錦瑞把頭低下去,等符文彪把話說完,早已是面紅耳赤,狠狠剜他一眼,嬌嗲道:「你這壞種,整天想著這些不著調的事情,那,能行嗎?多髒,我才不干,你也不許再跟我提了!」
沒等符文彪說話,程錦瑞眉頭一皺,板著臉問道:「說,你跟別人,是不是試過?」
符文彪乾笑兩聲,立馬搖頭:「沒有!」
程錦瑞不高興道:「沒有?沒有你怎麼知道還能這樣整的?哼!」
反正任由符文彪怎麼解釋,程錦瑞就是不相信他的話,一口咬定,這傢伙肯定跟別人試過,要不他怎麼會懂花花道道。
符文彪終於體會到了一把,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聰明反被聰明誤。
「媳婦,我發誓,絕對沒跟別的女人試過!」
符文彪舉手,剛想咬牙發個毒誓,就被程錦瑞一把把手給拍了下去。
「哼,以後不管是跟誰,都不許再這樣,多髒呀,得病了怎麼辦?你想年紀輕輕就早逝?還是想我往後下半輩子,給你守寡?」
符文彪被訓的,都要哭了,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做好安全措施也不行嗎?
「壞胚子!」
程錦瑞訓斥符文彪的時候,耳根子都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