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了?」程錦瑞美目瞪的老大,顯得十分驚訝。
「這,這珠子,可價值至少上萬呢?你說不賣了?」
符文彪笑著,伸手到她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上,輕輕捏了捏。
自家媳婦這張臉,是那種富貴堂皇的美,雍容華貴,從這張臉上,像是能見證大唐盛世,能耀艷星河。
美的大氣!
「它就是值一百萬,一千萬,只要我媳婦喜歡,我就不賣。」
符文彪笑道:「你男人我暫時還沒有本事,給你買一百萬,一千萬的珠寶,可咱手裡既然有,我就捨得給你,你跟了我,我就把最好的都給你。」
要說這情話,說的有多感人吧,也沒有,但就是讓程錦瑞心坎里舒服。
腦子裡好像只有一個念頭,自己眼睛沒瞎,賴是賴了點,但好像也真懂得疼自己。
符文彪笑著,低聲問道:「感動不。」
程錦瑞用力點頭,配合著說道:「嗯,感動。」
符文彪坐起來,一臉壞笑的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霎那間,程錦瑞紅到了耳根,狠狠白他一眼,剛才還想著,他懂得心疼自己,下一秒就原形畢露出來。
「我才不,你,髒的要死,不行不行,我去煮飯啦。」
程錦瑞紅著臉,羞澀的想跑。
符文彪一把抱住她,哪肯讓她溜了,軟磨硬泡,又哄又鬧,連嚇唬帶威脅的,總算是得償所願。
中午,程錦瑞要煮飯。
符文彪去茅房拉了個屎,出來,還做了兩個擴胸運動。
「咦,奇了個怪,昨天早上,一陣風差點沒把我這老腰給吹斷了,怎麼今天,一點事都沒有?」
昨天早上趕了個海,也沒幹什麼重活,回來又是頭疼,又是發燒的。
可今天,上午好歹也兩回,強不強的,質量放旁邊不論,數量指定是準的。
怎麼沒有昨天那種,老腰被折斷了的感覺?
難不成是,數量還少?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大概率不是,而是他的體質,貌似真的強悍了不少,要換成前天晚上,哪怕他抱住自家媳婦,估計都拉不回來。
可今天,他是把程錦瑞按在了床上,甭管她是半推半就,還是假意抵抗,那也是撲騰布棱了兩下啊。
老鱉血!
沒跑了,一定是昨晚上喝的那個紫霄寶鱉的血,還有老鱉的肉,今天身體素質才會變強的。
不行,我得再去紅柳林里轉悠轉悠去,萬一再讓自己遇見一隻呢。
符文彪咽了口唾沫,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走到廂房前,把昨天買的那柄柴刀,從牆壁上拿了下來。
「眼看著就中午了,你要去幹嘛呀?」程錦瑞看他拿東西要出去,疑惑問道。
符文彪自然不好說,腰有勁了,那老鱉血甚得我心,我再去看看還能不能再逮回來一隻。
「沒事,我出去溜達溜達,要不然待在家裡,老是盯著你看。」
程錦瑞紅著臉,啐了一聲,這傢伙,怎麼張口就胡說,被人家聽見了,多不好呀。但心裡甜滋滋的!
「曹妮瑪的符文彪,這兩天跑哪去了?欠老子的兩塊錢,啥時候還?」
符文彪剛走到東村頭,就被人給截住了。
「史二狗?」
符文彪看著來人,把眼睛一眯,肩膀上扛著的柴刀放了下來。
「你,想幹啥?咱兄弟好歹是十多年老交情了,為了兩塊錢,不至於剁了我吧?」
史二狗急忙改口,舉起兩手護在胸前,瞪著眼睛緊張說道。
這狗懶子長的倒是人高馬大,雖然也懶,但比符文彪強,至少人還懂得給家裡干點活。
算是跟符文彪的髮小,兩個人以前經常去鄰村的小場子裡打牌。
符文彪本主的印象里,這狗懶子有四個姐姐,模樣長的都不賴,尤其是他四姐,嗯,他四姐叫……史努力。
估計當時他爹想著的是,再多努力努力,下一個肯定是兒子。
別說,還真讓他爹給『努力』出來了,史二狗就是結果。
上面有四個姐姐,史二狗又是家裡老小,能不被寵著嗎。
符文彪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雞扒兩塊錢,至於跟在老子屁股跟後頭要?不給你,還能咋的啊!」
「呃!」
史二狗突然讓符文彪給整不會了,抬手抓了抓頭,小白臉以前可沒這麼硬氣啊。
嘴裡嘟囔了句:「草,到底誰欠誰的錢啊。」
見符文彪又要把手裡的柴刀舉起來,急忙擺手陪笑道:「先欠著先欠著,不著急還,不著急還。」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這還差不多,不就是兩塊錢,等老子發達了,給你兩塊二。」
史二狗都被這狗草地氣笑了,心說你還能發達?除非你真嫁到孫寡婦家裡去,給人家孫寡婦伺候舒坦了,就那,估摸著也不可能給你兩塊錢吧?
「你這是幹嘛去?」
符文彪歪頭看著他問道。
史二狗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嘿嘿笑著說道:「去我二姐家,我二姐叫人帶話過來,她又懷上了,我那個狗日不干人事的姐夫,還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爹叫我過去瞅瞅她,看看有啥活需要我乾的沒,讓我過去幫著乾乾。」
他二姐叫史珍香,長相也蠻好看的,性子是史家四姐妹中,最軟的,小時候去他家玩,史二狗二姐的小腿,差點沒給符文彪當枕頭給枕斷了。
不過那時候,符文彪就已經有了小白臉的潛質,生的細皮嫩肉的,特別招惹女孩子們喜歡。
十來歲過家家那會,史家姐妹四個,都扮演過他的大小老婆。
不過也因為史二狗二姐性子軟,也是被史二狗爹第一個嫁出去的人,嫁到了不遠的鄰村。
符文彪一聽就沒了興趣,哦了聲,就準備離開。
「唉,你別走啊!」
史二狗伸手想要拉符文彪,但是看著他手裡拿著的柴刀,又停住了。
符文彪看著他,疑惑問道:「你爹不是說讓你去給你二姐幹活嗎?」
史二狗乾笑兩聲,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跟著一起去?我二姐應該也挺想你的,嘿嘿。」
一聽這話,符文彪就知道,這貨名字是真沒起錯啊。
「想我做啥,不去,我準備去紅柳林里挖青蟹。」符文包板著臉搖頭。
史二狗嘲笑道:「大中午的,你去挖青蟹?你腦瓜子被驢給踢了吧,這會兒能挖著個卵子。」
「唉唉唉,別走啊,我跟你說,我二姐夫有一把『禿嚕皮』短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