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十分,林生端著咖啡坐到工位上,他抿了一口咖啡,開始琢磨著:離月底還有一周,要開始準備下個月的歌了。
雖然時間還是很充足,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事情而耽誤。
早完成早結束,畢竟這個月已經休息了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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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工作魂,有工作就要先完成。
還是要做出一些成績,不然林生都感覺對不起這個月的工資啊。
想到這裡立馬開干,」統子,幫我兌換《成都》。」
「好的宿主,歌曲《成都》兌換值188,剩餘系統值12。」
漂亮,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上午十點,曲譜已經整整齊齊列印出來,版權已經註冊好。
林生甚至還給上紙噴了點香水——專業音樂人的儀式感,你懂的。
隔壁老謝探頭進來:」喲,《城都》啊?這麼快就有作品了?你這個產量恐怖啊?這個速度可以啊。」
接著又賤兮兮的道:「原來你是個快槍手啊。」
「你才快,你才是快槍手。」林生沒好氣地說道。
「歌手選好了嗎?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老謝討好般的問道。
」周小川啊!」林生頭也不抬地繼續整理譜子,」那傢伙的嗓子,唱《城都》就跟回家似的。」
找到老陳說明了一下情況,他十分配合,立馬安排。
現在的老陳對林生的能力是充分認可的,這絕對是一個寶藏男孩。
就這個產量和作品的質是,金牌可期啊,說不定再過一年,作曲三部又多了一個金牌作曲人,作為三部的主管,他也將受益無窮,水漲船高。
下午的編曲工作出奇順利,以木吉他為主,配簡單和弦,速度舒緩,節奏平穩,像散步一樣。
旋律方面林生基本上照搬了原創,主要是:五聲音階,朗朗上口,符合當下大眾聽覺習慣,溫暖不刺耳,副歌旋律簡單、重複、易傳唱。
編曲極簡,主要突出人聲與情感,不加複雜樂器,保留自然換氣聲,追求真實感。
時間一晃就到了9月24日上午。
錄音室里,林生正調試設備,門鈴響了,周小川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個紙袋,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林老師你好!非常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給你帶了一點老家的特產,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一點心意,不要嫌棄?」
「客氣了哈!謝謝你啊。」林生接過東西也沒細看?主要是不太在意,還是工作要緊,不能在這方面耽誤時間。
林生遞過曲譜:「你先熟悉一下,嗯!我把設備再調整一下。」
「《城都》?」 周小川接過一看,下意識的說到「川省那個城都?」。
「對,就是那個,我這次不是到那邊去尋找靈感嗎?」林生一邊操作設備一邊回答:「然後就順便創作了這一首歌。」
「林老師!你真厲害。」周小川恭維的說道。
20分鐘後,周小川那邊準備的差不多,而林生這邊也好了。
林生和他說了一些大概要求:「這是一首城市民謠,把城都當「愛人」寫,表達留戀、不舍、帶不走的遺憾,是寫給城市的情歌 。」
周小川沒有出聲,這種類型的歌曲很少見,他在思考著林生的說的話。
作為一個歌手,一個音樂人,非常清楚:想唱好一首歌,必須深入的了解這首歌的所要表達的情感和真諦。
他剛看過歌詞,這首城市民謠,有明顯城市符號:有具體地標:玉林路、小酒館、城都的雨、路燈、街頭。
同時用日常細節:攥衣袖、坐門口、走到所有燈熄滅,這些個人記憶相結合。
這首歌語言極簡、口語化、並無華麗辭藻,基本上是用白描,很少用修辭,像說話一樣自然。
核心句反覆:「和我在城都的街頭走一走」 形成記憶點。
整首歌情感克制、細膩、共情,不喊口號,用場景帶出情緒:離別、眷戀、守望,把城市擬人化:「成都帶不走的只有你」 。
周小川思緒萬千:這首《城都》用最樸素的民謠語言,把一座城的煙火氣、人情味與離別愁,唱進了千萬人心裡。
它不是技巧最複雜的歌,卻是最懂人心、最有溫度的城市民謠,這首歌非常好,他非常喜歡。
想到此處,周小川對林生的佩服更加無與倫比,太有才了。
他感覺:這首歌不光只寫了城都,更是寫出了所有人對一座城市的深情。
林生沒有理會周小川,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在想什麼?
只是把對這首歌的理解慢慢告訴周小川。
「這歌沒有華麗的編曲,沒有高音炫技,需要歌手用最樸素的口吻,像在輕聲訴說一段往事:陰雨的小城,昏黃的路燈,走到盡頭的街道,和捨不得鬆開的手。
歌詞裡的「你」,可以是戀人,是朋友,也可以是這座讓人留戀的城。
一句「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道盡了想留住時光、留住人的溫柔執念。
它不煽情,卻最戳心;不濃烈,卻後勁十足。聽完總會讓人想起,自己生命里也有一座「城都」,和一個帶不走的人。」
林生繼續說道:「你再好好感受一下,找找感覺。」
又過了十幾分鐘,周小川說:「林老師,我準備好了,可以先試一下。」
錄音正式開始。周小川站在麥克風前,清了清嗓子。
前奏響起時,他閉上了眼睛。
當唱到」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時,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特別柔軟,像成都清晨的薄霧。
」停一下。」林生按下暫停鍵,」第二段副歌,能不能再輕一點?就像...就像怕吵醒熟睡的戀人那樣。」
周小川點點頭,又試了一次。這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聽得林生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太棒了!」林生忍不住拍桌,」就是這個感覺!」
中場休息時,周小川的經紀人去公司外面買了兩份飯。
「林老師!辛苦了,麻煩您了,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就隨便安排了一點。」周小川小心翼翼地說道。
菜很豐富,味道也不錯,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客氣了。」林生還是相當滿意的。
吃完飯後,休息時間,周小川跟林生講他第一次去城都的故事:」那時候我十八歲,站在春熙路口,感覺自己渺小得像粒芝麻。
但城都人看你的眼神,就像看自家孩子回家...」
林生沒想到周小川也去過城都,倆人對這首歌的情感和技巧方面又做了一些溝通和交流。
下午四點,終於成功錄製完成。
周小川的嗓音已經有些沙啞,但效果出奇地好。
林生按下播放鍵,整個錄音室立刻被溫暖的旋律填滿。
吉他聲像錦江的水一樣流淌,周小川的聲音則是水面上飄著的花瓣:
「讓我掉下眼淚的」
「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
副歌旋律平緩舒展,起伏克制,沒有強烈的高音與轉折,貼合歌曲慵懶、懷舊的基調,情緒溫柔綿長,自帶治癒感。
副歌做到了城市意象與個人情感的融合,既有對成都的眷戀,也有對故人的思念,內斂深情,餘味悠長。
一首歌曲播放完畢,他倆都沒有說話,沉浸在這首歌曲的意境當中。
過了一會兒,還是周小川打破了這種寂靜。」你知道嗎?」他突然說:」每唱一次這首歌,我都覺得成都在等我過去。」
林生笑了:」那有機會你得去唱現場版,那地方確實不錯。」
林生突然覺得這首歌的魅力就在於它的簡單和真誠。
沒有華麗的技巧,沒有複雜的編曲,只是用最樸實的旋律和歌詞,講了一個關於城市、關於記憶的故事。
聽著聽著,他甚至也有點想去成都的街頭走一走——雖然他已經去過。
計劃10月1號開始上線,拎著周小川送的特產袋子,林生離開了錄音室。
林生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周小川的事了,估計他有的忙了。
門口一陣寒暄道別後,林生看著周小川離開的背影,心想:音樂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能把人、城市和回憶,都裝進短短几分鐘的旋律里。
就像此刻,雖然身在錄音棚,但《城都》已經帶著大家,在那座陰雨的小城裡走了一遭。
《成都》
詞曲:趙雷
演唱:趙雷
2016年(專輯《無法長大》)
城市民謠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