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臉頰不知不覺爬上絲絲縷縷的紅暈,大腦深處仿佛觸電般的酥癢讓她不斷分心,操縱的魔力小球好幾次撞到障礙物差點死掉。
直到那股異樣的感覺再也無法忍受,索菲婭羞惱地問道。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一旁正將魔裝摺成紙條,不斷來回摩挲著黑線邊緣的格蕾莎手一抖,魔裝差點和黑線撞上。
格蕾莎並沒有回頭,仍舊專注地用紙條挑逗黑線。
感受著魔裝邊緣在接觸到黑線時一點點潰散的感覺,雖然極其緩慢,不細心觀察就感受不到的地步,但魔裝確確實實受到了影響,著實讓格蕾莎有些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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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以二者間的位格差距,別說這樣摩挲了,直接拿紙條砸上去,其結果按理說就和用鵝卵石撞泡沫一樣毫髮無損才對。
但在格蕾莎的視線中,不時就會有淡藍色的粒子從紙條上析出,旋即沒入黑線徹底消失不見。
「有意思。」
格蕾莎輕聲低語,眼底閃過好奇的色彩。
「你攻擊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東西是被它破壞掉了,還是吞噬了?如果是吞噬了有沒有給你反饋?比如魔力補充什麼的?」
「並沒有。」強忍身體的異樣,索菲婭努力維持聲音的平靜,同時聚精會神操縱魔力小球。
「只是單純的消失了。」
「消失?」
格蕾莎恍然大悟,無論是從魔裝反饋還是索菲婭親身體驗,聽起來對方魔裝的屬性更像是將一切物質湮滅成虛無。
這種單一且極端的屬性和自己本體的那種「無序」很相似。
只要將術式影響範圍擴大,向其他概念侵蝕就能很好開發能力。
而且索菲婭這種魔裝感覺無論進攻還是防禦都是一流。
唯二的缺點就是手短與湮滅效率不高。
敵人距離太遠的話就只能用一些普通術式攻擊了,而且對方防禦太厚,或者攻擊太重,還沒有湮滅完全對手攻擊就落在自己身上了,十分懼怕那些數值怪。
相比奧菲莉婭的術式,離得遠時她只要使使勁劈出一發劍氣,雖然威力衰減,但對那種「疊上疊」特性依舊奏效。
往後開發的話只要將數值堆疊起來,比如第二劍傷害是第一劍的兩倍這種,搭配奧菲莉婭雄厚的魔力量還有魔力輸出,也能極其簡單幹脆地幹掉對手。
甚至格蕾莎在思考,能不能將這種概念反向運用到對手身上,起到傷害的弱化效果,甚至達到不死的機制。
比如同一個對手的攻擊落在奧菲莉婭身上會不斷弱化,直至忽略不計的地步。
也就是說,只要奧菲莉婭一下沒被打死,後續就可以無視對手的攻擊。
達到這種效果的話也是十分強力的自保能力。
甚至再誇張一點,作用於空間時間上,沒準就能達到「無下限術式」甚至近乎「時停」的效果。
如果真的養成這種極品號,還是自己的收藏(劃掉),夥伴之一,那也是一件極其自豪的事啊。
對於自己的本體、兩個化身以及奧菲莉婭的能力開發,周銘有很多奇思妙想去實驗。
但對索菲婭這種太過狹隘的屬性,除了提數值和擴大影響概念,她還真沒多少頭緒。
「也許,有可能,你可以往空間這個概念深挖你的能力。」
思索一番後,格蕾莎給出了如此提議。
聽起來著實有點不靠譜。
畢竟連她自己都對空間這個概念一頭霧水,卻大言不慚對索菲婭提出這樣的建議。
「畢竟你的攻擊範圍有點短,這個魔裝對你的靈活性也沒多大提升,但如果你能將兩個點之間的空間湮滅掉,能讓你的攻擊甚至身體穿過湮滅出來的空洞,造成出其不意的襲殺,怎麼想都是一種很恐怖的能力。」
格蕾莎接著補充道:
「你的魔裝也不必拘泥於這樣一條直線,有沒有辦法將它們分割成線段或者小點進行攻擊呢?」
「反正觀照階之下,很難有人做到被破壞大腦還不死吧?」
說完之後,看著少女陷入思考的呆滯目光,魔力小球也早就發生車禍,撞在某個障礙物上散成一片光點。
格蕾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寬慰道:。
「這也只是我的一些憑空猜想,如果覺得不切實際的話,聽聽也就好了,畢竟我自己對某些領域的研究都沒有底氣。」
獲得遊戲勝利,難免有些洋洋得意的奧菲莉婭聽到這番話,好奇問道。
「那格蕾莎老師,我的呢?您對我的魔裝和術式有什麼看法嗎?不能因為我的魔裝只是一把平平無奇的劍就放棄了吧?」
奧菲莉婭一連串問詢,甚至把自己都給問著急了,少女撲到兩人近前,一把拽住格蕾莎的睡衣袖子,滿臉的悲戚。
「我不要變成快樂教育成果下的笨蛋啊,那樣的話,我的人生不就完蛋了嗎?」
格蕾莎笑眯眯地揉了揉少女的發頂,像年邁的長者那樣慈祥地笑著,語重心長地寬慰道。
「放心吧,你的方向我都計劃好了,以後你想停都停不下來。」
被格蕾莎那雙望女成鳳的眼神盯著,奧菲莉婭不禁打了個寒顫。
少女瑟瑟發抖的說著。
「要是完全沒有快樂的話,我也是會偷懶的哦,只努力不玩耍,再聰明的人也變傻,到時候您養老都指望不上我,我沒準還指望啃您的老呢。」
「你這副未戰先怯的表現真是讓為師欣喜萬分啊。」
格蕾莎「咬牙切齒」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聽著兩人在一旁歡鬧,索菲婭只感覺心口莫名一窒。
少女表情懨懨的站起身來,先是向格蕾莎微微欠身,語氣堅定道。
「謝謝,我會努力的。」
隨即就收拾餐具,最後只留下一句「晚安,早點睡」就徑直上樓了。
「你看吧你看吧。」奧菲莉婭指了指索菲婭緘默的背影,小聲說道。
「這傢伙這麼聰明,都因為你說的開發方向一臉的愁雲慘澹,明顯壓力不小,我的話,害怕是很正常的,當然啦,我可是鼓勵型的,您多夸兩句,我有了動力,沒準一不小心就達成預期了。」
「呵呵。」對此格蕾莎不置可否,只是一味催促對方早點睡覺。
「您那個表情是不相信我嗎?」
少女難以置信的聲音在屋子裡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