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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傲慢入骨alpha皇子3

2026-08-05 15:40:54 作者: 糖中帶點苦
  紀潯被套頭押出審訊室,他感知到自己穿過狹長的金屬廊道,又聽到艙門自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

  等頭套被拿下時,他已經身處在一個新的環境中了。

  讓紀潯有些意外的是,他竟被從高級戰俘專屬羈押艙轉移到了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囚室。

  紀潯想,不知這位帝國二皇子是骨子裡的自大還是不屑,竟連專門壓制Alpha的禁錮束帶都沒有給他用上,就這麼放心將他隨意丟在普通囚室里。

  顯然,對於這個問題,押送紀潯的年輕尉官也抱有同樣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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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艙門即將閉合前,外面的年輕尉官壓低聲音對同伴道:「那可是S級Alpha,還是聯邦那個頂級上將……這樣單獨關押真的沒問題嗎,指揮官怎麼會這麼放心?」

  要知道,聯邦主力軍團統帥、S級Alpha上將,這個戰俘的價值,都足夠換三顆殖民行星了,就這樣隨意用普通囚室關押?

  說罷,年經尉官忍不住往囚室瞄一眼。

  艙內的Alpha雖滿身刑痕,精神力與信息素更是被層層禁錮,可屬於頂級Alpha的壓迫感並沒有減少半分。

  「監測儀二十四小時全開,他跑不了。何況他身上刑傷那麼重,精神力也被壓制裝置鎖死了。」另一人不以為意。

  「再說了,二皇子還在艦上。整個帝國,又有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

  帝國二皇子,沈之言……

  裡面的Alpha無聲咀嚼這個名字,手緩緩握緊。

  他記憶深處那個暗巷又開始浮現,以及垃圾堆里那股刺鼻的垃圾腐臭味仿佛再次纏上鼻尖。

  門關上,外面的聲音也一併消失了,囚室徹底陷入黑暗與安靜。

  紀潯面無表情閉上眼。

  他要積攢體力,靜待致命反撲的時刻。

  最多一小時……

  到時候,所有的帳,都會算清。

  而茫茫星海中,有一支精銳艦隊在以一種超越常規速度的方式穿越星際,正在朝這裡逼近。


  這時候,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

  另一邊,高層指揮室內。

  沈之言找到劇情里那支腺體溶解劑,然後丟給朝白,讓朝白稀釋藥效。

  此藥劑威力很大,足以摧毀一名頂級Alpha的腺體。

  現在經朝白這樣一稀釋就不再具備較強破壞性了,僅能輕微刺激到腺體,誘導易感期提前到來,不會傷及腺體根本。

  五分鐘後,拿到稀釋版溶解劑的沈之言滿意地在指間轉了一圈,隨後走出艦艇指揮室。

  朝白戰戰兢兢:「04,你、你不要告訴我,你打算學原主那樣派人把這試劑注射給主角?」

  沈之言不可置信:「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可不會像原主一樣,只會使喚別人動手……」

  但朝白沒因此鬆口氣,他有預感自家這個宿主不會這麼老實。

  果然,沈之言後腳笑呵呵補了一句。

  「我只會親自動手。」

  ……

  沈之言邊走邊調出關押紀潯的囚室監控,觀察畫面里那個正在閉目養神的Alpha。

  紀潯靠在鐵床邊,低著頭,氣息微弱的幾不可聞。

  金屬牆面上的信息素監測儀顯示的數據一路走低,表示這個S級Alpha正處於信息素被強行抑制狀態。

  之前那名年輕尉官確實擔憂過剩了,這種情況下紀潯確實無法暴起傷人。

  不過嘛……

  沈之言摩挲手中的管身,如果被外來東西刺激到,那可就說不準了。

  沈之言正靜心觀察主角呢,可下一瞬,監控中的Alpha毫無徵兆睜開了眼。

  他像是精準捕捉到了來自暗處的窺視,徑直抬眼望向監控鏡頭的方向。

  「好敏銳的觀察力啊……」

  沈之言輕笑一聲,收起監控,不急不緩走向囚室。

  -

  而囚室內,紀潯蹙眉,立馬緊盯著閉合的艙門。


  果然不多時,金屬艙門緩緩向兩側拉開。

  黑色的軍靴先落地。

  軍褲線條筆直,從膝蓋一直垂到靴口,布料勾勒出修長勁瘦的腿部線條。

  紀潯目光落在那雙長腿上一秒,頓了頓,視線不動聲色繼續往上移。

  一道身著帝國艦隊指揮官專屬制式墨綠色軍裝的挺拔身影緩步走入。

  來人周身的皇室貴氣與上位者的倨傲感氣質混在一起,帶有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尤其是當那張臉居高臨下看人的時候。

  眼前的帝國皇子面容昳麗,周身是一種被權力深度浸染的矜貴漠然感。

  即便外貌上乘,但依舊讓人恨得牙癢。

  因為對方看人時永遠帶著居高臨下的輕慢審視,讓人莫名想伸手撕碎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總之紀潯每次見到此人,就是這種想法。

  兩個勢均力敵的頂級Alpha對視,同類之間天然排斥的生理本能在這一刻無聲交鋒,無形壓迫感瀰漫這個狹小囚室里。

  沈之言屏退看守的尉官,艙門重新關上。

  見此,紀潯蹙眉,依照此人性子,必然是又想出新的招數來折騰他了。

  「紀潯。」

  帝國二皇子率先開口,漫不經心的嗓音帶著幾分刻意放緩的語速,在一字一句念起紀潯的檔案信息。

  「聯邦S級Alpha上將,軍號8715,出生礦星混亂街區,雙親早亡,十五歲入伍,三十五歲被捕……」

  他停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惡意。

  「除了這些,還有嗎?」

  紀潯眼中閃過一絲陰戾,當然還有……

  他直直看著眼前這個帝國皇子。

  二皇子迎上那道目光,想到眼前這個在戰場上處處壓制自己的平民上將如今不得不對他俯首稱臣,心頭一時無比暢快。

  然而沒想到紀潯只是靜靜看著他,突然也輕輕啟唇。

  「沈之言,S級Alpha,帝國第二子,二十六歲任帝國第一艦隊指揮官。五年前隕星戰役敗於我手,三年前荒星圍剿再度折戟。」

  因為受刑罰,紀潯聲帶破損,嗓音極為沙啞難聽。但他也有樣學樣,用這個難聽的嗓音不緊不慢念著沈之言的檔案信息。

  「……連續三年,你星域攻勢全面失手,擁護你的議員開始倒戈,紛紛轉而支持你的兄長。」

  紀潯越往下念,那個站著的帝國皇子臉色就愈發沉冷。

  「以及——」紀潯也學沈之言停頓幾秒,然後才開口把話補上。

  「我還知道,你的信息素是雪松味。」

  沈之言瞳孔微縮。

  在星際社會的認知里,這種當眾挑明他人信息素的行為,默認了是一種曖昧的越界。

  沈之言當然知道紀潯沒有這層意思,對方是偏要用這種平靜的語調說出來,意在讓他失態。

  事實也證明,紀潯做到了。

  因為沈之言胸口火焰開始積攢了,表情有點控制不住。

  與此同時,紀潯視線也牢牢鎖在沈之言失態的臉上。

  對方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扭曲神色,表明了此刻他被自己這反擊給打得措手不及。

  紀潯點破:「殿下,你失態了。」

  沈之言臉上難堪之色一閃而過,素來矜貴的神情第一次出現明顯裂痕。

  【紀潯爽感值+10,當前爽感值-40】

  「你找死!」

  被激怒的Alpha怒極上前,一腳狠狠踩向紀潯身上未癒合的傷口,鞋跟重重碾了下去。

  帝國指揮官滿心只剩下被挑釁的狂躁,也沒去細想只在戰場上隔空跟他對峙過的紀潯為什麼會準確答出他信息素氣味。

  一直監測主角軍團那邊情況的朝白也在這時及時匯報:[04,主角軍團被你迷惑多繞了半個小時,但現在他們又重新準確鎖定到艦隊方位了,你得加快速度了!]

  主角大部隊即將到達,時間不多了。

  但沈之言之前改動軌道方向,爭取到的這半個小時也已經夠了。

  沈之言不繼續對紀潯進行單純的語言攻擊了,開始進入正題。

  被刺激到傷口的紀潯正悶聲承受,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對方似乎想到了什麼,平復情緒,再次變回那個倨傲的模樣。

  「紀潯,激怒我,代價你付得起嗎?」

  紀潯是S級Alpha,精神海的本能讓他敏銳察覺到有危險來臨,他抬眸看去。

  就見沈之言指尖夾著一支針劑,管身里的液體是暗紅色的。

  看清試劑的剎那,紀潯眼神驟沉——

  這個瘋子!

  因為此刻沈之言手裡握的是一支足以廢掉一個高階Alpha腺體的溶解劑。

  星際公約明令禁止使用這類藥物,所以目前市面上早已不被允許生產。

  可見沈之言為了對付紀潯,費了多大心思。

  沈之言把玩針管,語氣輕慢:「這可是我花費不少力才弄來的,你可得好好給我享受才行。」

  針尖瞬間抵住紀潯後頸的腺體位置,紀潯的身體繃緊了。

  只要針管裡面的藥物推進去,他就會從一個上將,變成一個廢物。

  受到外來刺激,本就強撐意志的紀潯眼神開始渙散。

  他仿佛又回到記憶里那個礦星貧民窟的暗巷裡,他被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貴族少年用信息素單方面壓制,狼狽跪在地上……

  現實的威脅與舊日陰影重疊,窒息感撲面而來,紀潯仿佛再次聞到暗巷中那清冽好聞的雪松信息素味道。

  雪松味鋪天蓋地壓下,與那張漂亮的臉截然不同。

  那時候的紀潯不明白,那麼好聞的信息素,為什麼釋放它的少年卻陰鷙又殘忍。

  那是紀潯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壓制」,他完全動不了,連呼吸一口都要費很大勁。

  他就像泥地里的醜小鴨,被高傲的天鵝折斷脖子,徒勞在那垂死掙扎。

  ……而現實這裡,紀潯意識微微混亂,精神海在這劇烈應激下即將瀕臨失控。

  朝白心慌慌的:[完了完了,主角要失控了!]

  紀潯在被俘虜期間本就被原主折騰得信息素系統已經嚴重紊亂,這時候再來一個微小刺激,足以讓紀潯徹底暴亂失控。

  更何況現在04用的還是專門拿來破壞高階Alpha腺體的溶解劑。

  即便這溶解劑被稀釋造不成太大傷害,可主角不知道啊,現在在對方眼裡,這東西可是會威脅到他腺體的。

  沈之言神色不變,他悄然瞄了一眼牆上的信息素檢測儀。

  上面的數值在不斷攀升,表明紀潯此刻精神海泛起不穩的暴動前兆。

  心裡有數後,沈之言學起那套經典的「反派死於話多」戲碼,注射到一半又故作看戲地俯下身,和紀潯平視。

  「真可憐,我們的上將啊,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可今晚過後,又要像狗一樣從頭開始了。」帝國皇子的語調慢悠悠,滿是居高臨下的戲謔。

  臨了還要言語刺激主角,朝白都不忍直視04接下來的處境了。

  紀潯一言不發,他盯著沈之言,眼球邊緣爬滿細密血絲,身體控制不住地在輕微發顫。

  二皇子看到這個狀況,先是一愣,隨即暢快的哈哈大笑。

  「你……你在發抖?!哈哈哈,你在怕?」

  他只當紀潯顫抖是因為極致恐懼下的崩潰絕望感。

  這個在戰場上處處壓制自己的S級Alpha,這個剛才還在嘴硬的階下囚,終於知道怕了。

  「我以為你能撐多久呢。」二皇子眼底迸發出興奮的光芒,不再廢話,手腕往前一送。

  針尖刺破皮膚。

  冰涼的液體如蛇,迅速鑽進腺體深處。

  這位帝國皇子腦中已自動浮現出幾日後聯邦收到廢人紀潯時的場面,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然而——

  一股信息素的味道從紀潯身上炸開。

  沈之言來不及反應,那股烈酒味的氣息就已經撲面而來,濃到幾乎有實體。

  沈之言被這股在他看來是很劣質的酒精氣味給沖得腦袋有些發痛。

  手一抖,剛注射到一半的針劑掉在地上。

  「你……」沈之言剛要開口就被嗆得說不出話。

  他下意識想查看面前的Alpha狀態,可一眼,瞬間頭皮發麻了。

  紀潯的眼睛開始發紅……

  沈之言瞳孔猛縮。

  那是S級Alpha易感期發作的信號。

  腺體受創,信息素紊亂,竟直接把紀潯的易感期給提前了!

  沈之言尚未弄清楚他手裡的腺體溶解劑為什麼沒有破壞掉紀潯腺體,反而還讓對方易感期提前了,很快一股屬於頂級Alpha的威壓迅速席捲囚室。

  沈之言第一反應是注射的量不夠,迅速彎腰去夠地上的針劑要重新注射給紀潯,卻被暴亂狀態的紀潯狠狠撞過來。

  沈之言旋即被撞翻在地,針劑脫手飛出去,摔在牆角。

  管身四分五裂,好不容易弄到的液體瞬間流淌出來。

  沈之言眼見東西被砸了,立馬站起來想離開這間囚室。

  這是最明智的選擇。

  因為易感期的Alpha會暴躁失控,領地意識極強,甚至……極度渴望撫慰。

  如果得不到滿足,Alpha攻擊性會很強。

  簡言之,此時的紀潯惹不得。

  大腦一接收到這個致命信息,沈之言就做出了反應,立馬沖向囚室大門。

  他的手掌拍上驗證面板,光腦界面瞬間彈出指揮官權限確認。

  兩秒,只需要兩秒。

  沈之言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頁面前一秒,身後的危險就悄然來臨了,後背被一股巨力撞上。

  沈之言本能回頭格擋,可惜才躲過一招,一隻手就掐住他的脖頸。

  紀潯像拎一隻待宰的獵物那樣把沈之言從門口拉過來,又狠狠摜在地上。

  沈之言仰面倒下,視野里全是紀潯的臉。

  此時的紀潯已經完全進入暴亂中了,那股嗆人的信息素已經濃得讓人窒息。

  誠實來講,這個聯邦上將的信息素並不好聞,像廉價的工業酒精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嗆得人睜不開眼的刺鼻氣息,不被大眾所喜歡。

  至少這種味道不被矜貴的帝國皇子喜歡。

  「你想毀了我的腺體,是嗎?」紀潯面無表情一步步走近。

  ABO的本能刻在基因里,同類天生互斥衝撞。普通Alpha相遇尚且要針鋒相對,更何況是兩隻S級。

  沈之言本能釋放信息素想要奪回主導權,可他的氣息剛一散開,就被紀潯那股狂暴的浪潮狠狠壓了回去,死死按在原地。

  「咳咳咳!來、來人——!」沈之言情急之下張口喊人。

  可惜人聲是無法穿透這個密封性極好的囚室大門,而在外面兢兢業業站崗的士兵更是無法收到他們指揮官的求救信息。

  沈之言無法,只能依靠光腦向自己下屬傳訊呼救。

  然而一股劇痛毫無徵兆地從手腕傳來,沈之言低頭,紀潯正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溫度燙得令人發慌。

  「你想毀掉我腺體,是嗎?」紀潯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了些。

  血紅的眼睛緊盯著沈之言的脖子。

  沈之言的後頸暴露在他眼前。

  那一小塊皮膚底下,是這個帝國指揮官的腺體。

  沈之言心悚然,暗道不好,紀潯這反應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第一反應是將目光投向地上那支試劑,好在隨時間流逝,管身裡面的暗紅色液體已流淌在地。

  紀潯用不了,沈之言僥倖逃過一劫。

  可是沈之言忘了他得罪的這個紀潯,並不是靠顯赫家世坐到聯邦上將這個位置上的,對方靠的是骨子裡的瘋勁和殺伐氣。

  紀潯,足夠瘋。

  在沈之言慶幸之際,一隻手伸向他的後頸。

  「沈指揮官。」

  被易感期折騰得想撕毀一切的紀潯盯著眼前品性惡劣的Alpha,忽然很輕地扯了扯嘴角,「沒關係,沒有藥物,毀不了你腺體,但我也可以……咬爛你的腺體。」

  沈之言表情空白,他很快猛地反應過來,劇烈掙扎。

  紀潯卻已逼近,扣住沈之言的肩膀。

  沒有一絲猶豫,張嘴,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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