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5

2026-08-05 15:38:16 作者: 糖中帶點苦
  如此安靜的環境驟然攀起一道人聲,本就神經緊張的沈之言瞳孔放大。

  【記住本站域名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

  他驚慌失措的扭頭看去,這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

  有個人一動不動,站在敞開的門口旁,正看著他。

  幽暗雨幕下突然出現的人,極像是枉死的怨魂爬回人間,尋找仇人索命。

  [鬼呀鬼哇鬼啊啊啊——]朝白是唯一一個很尊敬恐怖氛圍的人,還在持續尖叫。

  光影斑駁間,書生並不能完全看得清對方面容,也分辨不了對方臉上是何表情,卻也足以被生生嚇到渾身發僵。

  因為對方看完了自己下藥的全部過程。

  「我……我……」書生慌忙把桌案前的酒壺收在懷裡。

  「什、什麼毒……這只是我帶回來的酒、酒水。」

  「只是酒啊……」那道聲音不急不緩,拖長的腔調溫柔又平和,卻莫名卷攜著能使人冷涔涔的氣息。

  「那你慌什麼呢?」

  「我沒、沒慌……」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緩緩從陰影里走出來。

  沈之言這回是徹底看清他的樣貌了。

  極至俊美,又至極溫雅的面容。

  本該是似從畫裡走出來的溫良公子,可偏生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幽光流轉,又轉而引人覺得有些陰冷發瘮。

  有一種近乎荒謬的矛盾體糅合在了起來。

  就比如,他將目光落在沈之言身上時,嘴角是極緩地向上翹,眼裡那瞬間的陰冷卻已然漫了過來。

  剛才被嚇到的朝白緩回了神,虎軀一震,因為他覺得這人身上戾氣極重,試探性詢問:[他、他他……他是……]

  沈之言眨眨眼,反問:[這個宿舍除了原主在住,不是還有另一個人嗎?]

  朝白瞬間找到答案:[那個無名氏白月光?!]

  應景地,久違的任務開啟聲音響起,終於捨得跳出來認領攻略對象了。


  【叮!主線任務開啟:獲取席九蘅爽感值,滿值100】

  朝白瞳孔地震,他就是……席九蘅?!

  傳聞中主角受的白月光、攻七的暗殺對象、也是04的……攻略對象?!!

  不怪朝白震驚,因為這個劇情本就是圍繞主角發展的,且本位面是np世界,這裡面的主角可是高達8個,所以不是很重要的配角註定是要被邊緣化的。

  而他們口中的主角受白月光就是被劇情邊緣化的配角,其短暫的出場僅僅用一個「他」字來表示,果真就成了無名氏一個。

  朝白當初都差點懷疑這個席九蘅是憑空出現的。

  因為這個位面的世界意識在運轉中沒有特地去完善這樣一個配角信息,導致前面朝白在導入劇情數據時,怎麼檢測都無法獲取「席九蘅」這個人他所應該對標的是本位面的哪個角色人物。

  04估計就是猜到了這一點,才會按原劇情跑來下毒,確認其身份。

  嘿,還真給猜中了,這個為推動原主黑化而誕生的可憐配角,就是本位面要攻略的對象。

  而現在,他們進入位面,世界意識這是終於捨得把這個邊緣化的配角身份名字給補全了。

  朝白卻仍表示生氣:[這叫馬後炮!我決定了,待會去投訴它們。04,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樣?]

  他聽到04難得嚴肅回答:[我覺得這個席九蘅處處透露出違和感]

  朝白回過神,他差點都忘了這茬,04下藥被攻略對象逮了個正著。

  他趕忙去看他們這邊的情況。

  ……屋內本就昏暗,加之四下瀰漫的詭異氣息,讓眼前這瘦削書生沒來由地瑟縮了一下。

  「沈同窗為何對我下毒?」

  虛虛的目光飄落在沈之言手中的酒壺上,席九蘅聲音還是那般溫和,仿佛不在意自己被人戕害的事。

  即便怕得渾身發抖,但這個書生仍死倔得緊。

  在他看來,未曾得手便算不得害人,故而緊咬著牙抵賴:「不、不是毒物!我本是打來自己品飲的,只是走……走錯了屋……」

  走錯屋……這任誰聽了都免不了被氣笑。

  席九蘅唇邊浮起幾分嘲弄,他忽然上前一步,轉身時順手合上了身後敞開的木門。

  那是沈之言唯一能脫身的生路。

  沈之言眼睜睜看著席九蘅把唯一能跑出去的門給關上,神色間滿是驚惶,本能地就要上前阻止。

  他此刻只顧著門被關上的恐慌,竟忘了往前一步恰是自投羅網,更沒察覺眼前的席九蘅,早已不是往日那副好相與的模樣。

  擦身的剎那間,席九蘅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忽然扼住沈之言喉嚨,另一手則拿走沈之言抱在懷裡的那盞酒壺。

  沈之言剛要搶回來,脖頸處的力道就加重。

  「咳、咳咳……放……放手……」他喉間漏出破碎的氣音,臉漲得通紅。

  做著這麼殘忍的事,席九蘅沉靜的面容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

  直到欣賞夠對方瀕臨死亡的痛苦表情後,他才鬆手,但下一瞬又猛將人摜在地上。

  以至於沈之言摔在地上時,竟分不清是脖頸的灼痛更甚,還是胳膊撞在地面的鈍痛更烈。

  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大口大口喘息,像瀕死的魚在乾涸的泥沼里徒勞地汲取著稀薄的空氣。

  而隔著一段距離,席九蘅在垂眼看著地上的人。

  這時候的他又不笑了,褪去那份偽裝過的溫和,露出來的是不帶半分溫情的瞳孔。

  「我記得沈同窗當初是將齋訓謄滿了一整紙,怎麼著也算是個修身養性的君子,可你以君子自許,卻暗施毒手害我,好生可笑。」

  沈之言的臉便青一陣白一陣。

  被戳中心事的羞憤讓他無地自容,可一想到溫束鈺竟為了眼前這人要與自己恩斷義絕,眼底又騰起濃烈的憤恨。

  席九蘅看在眼裡,執起手中酒壺輕輕晃了晃,忽而戲謔輕嘆一聲:「你方才說……這是自飲之物吧?若就此傾了,倒也可惜不是。」

  沈之言心中已然起了不妙的預感。

  「既如此,便在此處,你將這特意調配的酒飲下如何?你若無事,我便信了你口中所言的無毒之酒。」

  沈之言倉惶抬頭,有些驚恐地看著席九蘅,見對方自顧自打開了壺口,果真走到了他面前。

  「可要品飲一二?」

  從沈之言這個角度看過去,燭火的暖色光無法賦予眼前這位任何溫柔可言,連眉眼都顯得更疏冷森然了幾分。

  這樣的席九蘅很陌生,太陌生了。

  「不……不……我……」

  沈之言欲要起身,席九蘅卻已經彎下了腰,捏住他的下巴。

  沈之言前所未有的絕望湧上來:「不是……!這酒里不是毒!席九蘅,它不是——咳咳——!」

  話沒說完,席九蘅眸色流轉間陡然泄出幾分冷意,狠狠攥住沈之言的下頜,扯得他被迫偏過頭來。

  沈之言發出一聲吃痛的嗚咽。

  「既不是毒,為何你不肯飲下?」席九蘅不含半點笑意的眼睛盯著沈之言。

  怎麼會不是毒呢……

  沒人會比他更清楚了……

  席九蘅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難以察覺的異樣表情。

  他不待沈之言開口,而後高高抬起酒壺,不由分說將酒猛灌進沈之言的口裡。

  沈之言側開腦袋,嘴閉得很緊,掙扎得也厲害。

  許多酒液都被撒出了外面,連衣襟領口處、臉龐上都濕透了也愣是導不進去肚裡。

  席九蘅此人有種平靜之下蟄伏著的淡淡瘋意。

  噙著笑,故技重施,將人掐得快窒息。

  而後又撒開手,等對方下意識張嘴大口呼吸瞬間,他竟直接將細壺口懟進人口裡,而後極為耐心的又一點點導進去。

  「哐當——」

  不消片刻,空底的酒壺被丟在地上。

  而裡面的酒液,一半進了沈之言肚裡,一半被撒到了沈之言身上。

  「有來有往。」席九蘅如是說。

  只有沈之言知道那裡面是什麼,他整個人煞白著臉,匍匐跪在席九蘅的腳邊,忙用手指探進喉嚨里,試圖嘔出來。

  卻被席九蘅鉗住了手腕,對方看笑話一樣看他:「早吃進肚裡了,你覺得還有用?」

  沒用了……

  沈之言血色褪盡,口中仍喃著這不是毒,席九蘅只以為他在負隅頑抗。

  沈之言烏黑的長髮此前就未乾,如今又被酒液盡數粘染,濕漉漉的。有幾縷還粘在臉上,再有些許正順著他的髮絲滴到地面。

  狼狽、骯髒。

  「溫束鈺……」席九蘅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個人名,很沒頭沒尾。

  「他那麼髒一個人,和他攪在一起的你,也髒死了吧。」

  骯髒,這便是席九蘅覺得沈之言骯髒的理由。

  沈之言表情出現了一秒的凝滯,隨後是巨大的憤怒:「休要辱他——!」

  席九蘅睨著眼前這既可恨又可笑的書生,一時竟不知要從何處笑起。

  此人動怒,竟因溫束鈺遭輕慢,而非自身處境。

  他唇角微揚,溢出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誚:「蠢物,被人利用也不知。」

  席九蘅將沈之言丟開,自顧靜坐,他等待沈之言在自己面前毒發身亡。

  今夜的雨勢極大,持續時間也久,雨點擊打地面的聲響令人煩躁。不用想也知外面是何種雷雨交加的一幅盛況。

  席九蘅沒再將目光分予那書生半分,只垂眸半闔著眼帘,將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悄然掩去。

  他死的時候,確實也有這樣一個濃稠黑暗的雨夜……

  【叮!檢測到本位面小世界出現未知故障,世界意識重新介入生成,請等待……】

  【叮!數據更新完成……】

  【叮!全面開啟掃描中……】

  這個位面世界怎麼老出現問題。

  朝白嫌棄:[哎呀別叮叮了,我們都知道他是攻略對象了,不用再檢測了]

  這次不叮了,但它發出了更為尖銳的警報聲。

  【警報警報!經檢測,已確認該位面角色席九蘅為重生者,請04演繹者注意!】

  沈之言:?

  朝白:?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