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九的視線在這兩個名字上停留了一會,最後想也沒想地點了西瓜冰塊酒。
她太了解黑桃十三了,自己不主動去找黑桃十三的情況下,黑桃十三是絕對不會主動找自己的!
而且西瓜冰塊酒是她們三個里自保能力最弱的,黑桃十三應該會跟她達成需要讓西瓜冰塊酒保留串門機會這個默契!
【滴,您已開始串門,前往其他玩家庇護所串門的過程中,請注意文明禮貌噢!傳輸已開啟…】
衛九眼前泛起熟悉的白光,再落地時,她剛好對上西瓜冰塊酒有些驚訝的神色。
衛九:「?」
等等,不會吧,她猜錯了?黑桃十三不會真串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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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九微微頓了一下,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聲得意的輕笑,一個胳膊肘就這麼搭上了她的肩膀。
「哈。」黑桃十三眉眼彎彎地笑道,「我說什麼來著,連時間也沒差幾秒吧!」
「神了桃姐!」西瓜冰塊酒比了個大拇指。
衛九:「。」
原來是在拿她打賭嗎!
白了一眼黑桃十三,衛九輕輕推開渾身重量都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某人,鬆了口氣坐下。
「我現在在商業區一家很大的商場裡,你們的位置怎麼樣?」她開門見山地說。
「我對這個地圖不熟悉,不過我應該跟你很近,是在商業區附近的居民樓里。」黑桃十三聳了聳肩膀,也隨著坐下來,「這個開局算是不錯了,樓下還有鐵門攔著,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我也在商業區。」西瓜冰塊酒也看向衛九,不過表情有些苦哈哈的,「姐,你聽見外面那聲了嗎?」
衛九微微一怔,黑桃十三也安靜了片刻,那點細微的動靜傳進了衛九的耳朵…
不會吧,西瓜冰塊酒現在在一樓啊!
作為一樣有三級車輛的玩家,西瓜冰塊酒自述找庇護所其實是比黑桃十三簡單一些的,畢竟餐廳比診所好找太多了。
她也知道自己這次最好選一個二樓作為庇護所,所以她一開始的目標其實也是奔著二樓去的。
但是西瓜冰塊酒一出生就傻眼了!
「我出生在一條美食街里,周圍是一所大學!」西瓜冰塊酒崩潰道,「我看過七姐的資料,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拼了命往外跑,要不是我跑得快,現在估計都沒了!」
衛九:「……」
居然有人運氣比她還差啊!
不出意料的話,這就是衛九去過的那個美食節了。
她在盲盒副本里開車逛過,那個美食節舉辦的街道附近的標誌性建築就是一所職業者的大型學校…在這裡就按她們玩家的口癖叫它大學吧。
西瓜冰塊酒這是直接刷在了林災的爆發地啊!雖然現在明顯是林災爆發後了,但這個地點風險實在太高了,衛九自己刷在那裡也不敢駐紮。
之後的事情就毫無懸念了。三十分鐘光靠腿跑,能遠離美食街就不錯了,再要求西瓜冰塊酒專心找一個位於二樓的餐廳難度實在過高。
而且西瓜冰塊酒是喪屍潮爆發後一段時間才放下庇護所的,這也能成功存活,真的很靠譜啊…
「總之我們三個目前離得不遠,這還算個好消息吧。」黑桃十三應該也推出了這次任務更新的潛台詞,「我總結了一下玩家的出生點,目前能確定的是大學城跟商業街挨著,然後附近有很大一片居民區。」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城中心?」衛九若有所思。
要是能確定美食街的位置,她其實記得出城的路。從上個副本的任務也能看出來,城郊的喪屍潮強度肯定比城中心低很多,如果能把庇護所安在城郊,存活率肯定比在城內大得多。
「你們有帶車輛進來嗎?」她充滿期待地看向其他人。
西瓜冰塊酒和黑桃十三齊齊搖了搖頭。
好吧,衛九確定了,這次她們只能打城區保衛戰了。
「我是這麼想的。」她斟酌了一下,「目前我們只知道互相位置近,但不知道其他人的位置在哪裡。而這兩個小時是我們唯一的交流機會,所以我們必須出一趟門。」
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不過算不上差。
現在距離喪屍潮開始過去了一個小時,喪屍應該已經在整座城內均勻分布開了,喪屍潮的強度也有所下降。
西瓜冰塊酒還有最後一次串門的機會,但這次機會肯定要用來保命,使用就代表她的庇護所已經被攻破了。
所以現階段她們只能出門探索,一方面是幫地理位置不好的西瓜冰塊酒把周圍遊蕩的喪屍清理掉,另一方面得開始提前布局後期的匯合路線了!
果然,公路求生遊戲之所以叫公路求生,還是要帶車才行啊!要是帶車的話,她們現在是可以考慮明天突圍去城郊的!
西瓜冰塊酒和黑桃十三都沒有意見。對於必須打保衛戰的綠色陣營來說,後期匯合守一個庇護所難度肯定比守三個低,但目前還看不出來守哪個成功率高。
之前出於探索考慮,衛九帶了心愛的工兵鏟,而西瓜冰塊酒和黑桃十三選的也是耐久高的冷兵器,畢竟熱武器集聲音風險和彈藥限制為一體,在需要無聲潛行的場合還是冷兵器比較好用。
三人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出門後衛九才發現,西瓜冰塊酒其實選址還算可以,現在這個情況不算太糟。
她的餐廳雖然在一樓,但是前後門都通,而且後門緊挨著一面人可以翻越、但喪屍大概率不感興趣的欄杆圍牆,圍牆的對面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小區。
另外,這個餐館藏得也比較深,在一條小硬化路的最裡面,前面就是示意車輛調頭的指示牌,周圍很多都是已經倒閉的空店面,看起來混亂程度比衛九選的商場還小一點。
最關鍵的是,這條街竟然有電,路燈是亮著的!
從後門的牆後探出頭,衛九看見街道上大概只有十幾個喪屍在遊蕩。如葉光明所說,這些喪屍的傷口泛著不正常的青綠色,好像和地面上的植物融為了一體。
她掂了掂手裡的鏟子,忽然有了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