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野轉過身，原地蹦了一下，又朝後面排隊的人露出一個「我第一」的得意笑容。
「哥兒幾個，對不住了啊。」
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用筷子夾起一片鴨皮，也顧不上燙，直接往嘴裡塞。
「咔嚓」一聲。
周野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眼睛睜得溜圓，嘴裡嚼著，臉上全是那種「我這輩子值了」的表情。
他站在攤位旁邊，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油光。
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天大地大，只有吃的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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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逐沒聽見似的，繼續忙著下一爐。
今天的烤鴨賣得很快。
隊伍緩慢但有序地往前挪動，買到的人心滿意足地退到旁邊吃，沒買到的伸著脖子往前張望。
程逐的動作還是那樣行雲流水。
但他每隔一會兒，就會抬頭往人群里看一眼。
看那個人來沒來。
他每次抬頭，都只看到一片黑壓壓的人頭，有熟悉的，有陌生的。
有肛腸醫院的大哥，有清北的齊霄和趙凱，有勞斯萊斯的魏則明，還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食客。
可沒有沈晏。
那個人沒有來。
程逐收回視線，垂下眼，繼續片下一隻鴨子。
——
沈晏今天下午，到點的時候，他下意識就想拿那頂黑色鴨舌帽和口罩。
手指都碰到帽檐了，人卻忽然僵住了。
他想起了昨天的事，把手收回來。
帽子和口罩還掛在原來的位置，他沒再碰。
他悶悶地坐回椅子上，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剛睡醒的頭髮有些亂，幾縷碎發搭在眉骨上，把那雙鳳眼襯得懶洋洋的。
可眼尾還帶著點沒散乾淨的潮氣，像昨晚沒睡好留下的痕跡。
他坐在那裡，打開手機，下意識就點開了程逐的微信聊天框。
等他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之後，又迅速切到刷視頻的軟體。
速度快得像燙了手。
可視頻刷了沒兩分鐘，他的手指又鬼使神差地往微信那邊劃。
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又切回來。
來來回回好幾次。
最後沈晏妥協了。
他點開程逐的聊天框，心想，我就看看，看完就關。
對話框裡安安靜靜的，最後一條還是昨天白天那句：
「你站在原地等一下」。
一條新消息也沒有。
沈晏盯著那行字，眼睫很輕地垂下去。
他那張臉本來就白，這會兒坐在半明半暗的天光里，更顯得沒什麼血色。
他連生氣都懶得生了。
隨意把手機扔到床上。
沈晏往後一倒，抓起旁邊的枕頭抱在懷裡，把半張臉都埋了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那截白生生的鼻樑。那雙鳳眼半闔著，眼尾垂下去，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貓。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很特殊的一聲。
只給一個人設置過。
沈晏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他偏過頭，看了手機一眼。
心裡那點剛沉下去的期待，又猛地浮了上來。
但是怎麼現在才發？
他生氣地想：現在才知道給他發消息，晚了。他才不去看。
三秒過後，他拿起了手機。
沈晏在心裡給自己保證：他只是隨便看看，絕對不回復。
程逐發來三條消息。
「我給你做了一些食物，可以送給你嗎？」
「能不能給我個地址，我給你送過去，我知道這很冒昧。」
「如果不想給地址也行，你留一個你熟悉的地點，我送到那裡，然後我會很快離開，你自己去拿就可以了，不用擔心我知道你的隱私。」
要發地址嗎？
這個問題沒有什麼好糾結的，沈晏肯定會發。
只是他發現，自己居然在糾結髮哪個。
他坐在椅子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
那雙鳳眼半垂著，眼尾還紅紅的，卻不像剛才那麼冷了。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把那一小片皮膚映得幾乎透明。
他往後靠了靠，把手機舉到眼前，開始認真想。
直接發家裡？
不行。
沈晏想都沒想就否了。
要是讓程逐知道他家在哪兒，以那個人木訥刻板的性子，以後說不定會天天往門口送東西。
他爸和他媽又是那麼個不正經的，要是撞見程逐，保准把人拽進屋裡問東問西。
而且發家裡地址，顯得他也太沒脾氣了。
昨天還弄成那樣，今天就上趕著讓人上門。
不行。
絕對不行。
沈晏煩躁地抓了把頭髮，碎發被揉得更亂。
他重新看向屏幕，手指在對話框裡划來划去，就是沒按下任何一個字。
他想起自己發小開的那家咖啡店。
開在城中心最貴的商圈裡。
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視野極好。
最重要的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特別有氛圍感。
很適合約會……不對，是吃東西。
——
超級超級感謝寶寶們送的禮物ฅᐞ˶⦁༝⦁˶ᐞฅ
我一開始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寶寶們送我禮物，結果今天打開後台一看，昨天禮物錢都比稿費多了.₍˄ₗ̫ₗ˄₎◞̑̑
真的，我感覺就算小說在小黑屋裡面出不來了，我也能靠禮物錢把這本小說寫完♡꠆͚..꠆ྀི͚♡
所以真的超級超級感謝送禮物的寶寶們ฅᐞ˶⦁༝⦁˶ᐞฅ
還有感謝昨天送了大禮物的寶寶，真的太破費了，我看到那些花了錢的大禮物的時候，都在懷疑我配嗎？
真的超級感謝，也超級感動♡꠆͚..꠆ྀི͚♡
以及跟寶寶們匯報一下目前的情況，現在還在小黑屋，重審被打回來了，還在繼續修文(ó﹏ò｡)
但是想到之前我寫了那麼多共夢，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來了，崩潰o(╥﹏╥)o
最後寶寶們，真的不用擔心我會跑路，禮物錢都比稿費高了，有錢不賺王八蛋，我絕對不會放著錢不賺ฅᐞ˶⦁༝⦁˶ᐞ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