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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全線潰敗,幕後現身

2026-08-22 23:33:05 作者: 寫書的小逍遙
  提審員沒催。

  皮丹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了一句:「我那時候就是個傳話的。」

  提審員把另一份文件往前推了推,是一份會議紀要複印件,皮丹在資金調度方案下面簽了名。

  提審員說道:「傳話的人不簽字。」

  

  皮丹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始說「:林滿江每次到京州,都會把他和石紅杏叫到一起單獨碰頭。

  石紅杏管錢,傅長明管帳,傅長河管通道,他管面上的事」。

  所謂面上的事,就是和地方政府、銀行、合作方打交道,讓該放行的放行,該閉嘴的閉嘴。

  「齊本安到任之後,林總還專門打電話來,讓我不要跟他走得太近,說這個人會壞事。」

  皮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沈硯看完提審簡報,給陳志剛回了一句話:「皮丹這條線,重點挖林滿江,別的可以慢,這條不能松。」

  陳志剛回了三個字:正在挖。

  高育良再傍晚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說鄭光明今天又去了一趟省委,沒見著沙瑞金。

  沙瑞金讓秘書擋了,說今天安排滿了。

  鄭光明在省委大院裡站了十幾分鐘,和幾個幹部聊了會兒天才走。

  高育良接著說道:「沙瑞金這麼一晾,鄭光明就該知道自己的分量不夠了,接下來他要麼走,要麼就撕破臉。」

  「他要是走,大家都好辦,要是撕破臉,我們也有準備。

  沈硯接過話說道:「材料已經報上去了,程序不會因為他一個人就停下來。」

  高育良頓了頓,又說起一件事:「陳岩石最近在幾個老同志聚會上放話,說漢東現在有些人查案查瘋了,不顧大局。

  他沒點你的名,但意思都聽得出來,有老同志傳到我這兒了。」

  沈硯沒吭聲。

  高育良繼續:「他這種老資格,退休了也不肯消停,嘴上說痛恨特權,自己當年那點事,漢東政法口的老人都清楚,你越把他當回事,他越來勁。」


  沈硯說:「他願意說就讓他說,退休的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真正要留意的,是他在政法系統的那些老關係。

  雖然和他不是一條路,但畢竟關係放在哪裡,但有些事不用我們太在意,時間會給他畫句號。」

  高育良在電話那邊應了一聲。

  沈硯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些:「你自己我之前說過你要報備過的東西,別讓人抓了把柄,有些事,提前總比被動強。」

  高育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才說:「已經在處理了,等這陣子忙完,我再跟你細說。」

  他的聲音很穩,但沈硯能聽出裡面還有別的東西。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沈硯沒有多問。

  夜裡十一點,祁同偉的電話又來了。

  他說呂州那邊韓新光親自到傅長河公司封帳時,發現財務主管已經跑了。

  這人昨天還在公司上班,今天上午說去醫院,再沒回來。

  電話打不通,住處也沒人,祁同偉已經讓呂州市局查出行記錄。

  「財務主管跑得這麼急,肯定是傅長河被抓之後有人給他遞了話,否則不會丟下妻兒不管。」祁同偉說道。

  「還能查到手機嗎?」

  「已經關機了,最後信號位置在呂州客運站附近。」

  沈硯想了想,財務主管手裡掌握著傅長河公司最核心的財務數據,一旦跑掉,傅長河的外圍帳目就少了一個關鍵佐證。

  雖然帳本和銀行流水還在,但會計口供有時候能在細節上起大作用。

  隨後說道:「讓市局繼續追,客運站監控、過路卡口,全部調,這個人不能丟。」沈硯說。

  祁同偉應下,又提起皮丹家屬,程端陽今天去了一趟京州中福總部,被門衛攔在外面。

  老太太站在大樓前等了半個多小時,最後齊本安下來,把人請到了辦公室。

  程端陽是林滿江、石紅杏、齊本安共同的老師,皮丹是她唯一的兒子。

  沈硯沒有多問,只讓祁同偉派人注意程端陽的身體情況。


  第二天,呂州方面傳來消息,財務主管在距離客運站兩公里外的舊貨市場附近被找到了。

  被發現時,他正躲在一間小旅館裡,身上帶著三張銀行卡和一部備用手機。

  呂州市局的便衣把他按在床邊時,他喊了一句,我不是要跑,我是害怕。

  這句話後來被原原本本寫進了筆錄。

  沈硯聽到這句時,正在和審計廳的人核對傅長河公司的資金往來。

  他停下手裡的筆,想起秦小沖信上那句「這潭水很深,請務必保重」。

  一個財務主管說我是害怕,皮丹說我配合,傅長河被抓時沒反抗,傅長明盯著U盤問,你們怎麼拿到的。

  中福這條線上的人,一個個都活在被清除的恐懼里。

  真正不怕的,反而是那些站在最上面、從不露面的人。

  沈硯合上文件,給高育良發了條消息:鄭光明如果走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高育良回了一個字:好。

  沈硯把手機放下,手邊是那份即將定稿的棚改資金追償方案。

  接下來的幾天,漢東還會出更多事。

  他不能退,也不會退。

  皮丹的第二次提審比第一次順得多。

  辦案人員還沒把材料鋪開,他自己先開了口。

  一上來沒有廢話,說了一串人名和公司,然後補了一句:「這些名字,你們一定不陌生。」

  提審員把記錄儀對準他,示意他繼續。

  皮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散,但話沒停。

  他說京州中福很多項目的合作方,表面上看和傅長河、傅長明沒什麼關係,實際都是上面人指定的。

  他舉了幾個例子,說有一家做建材的公司,簽了呂州化工項目的大單,老闆是個姓周的女人,從不露面,合同全是傅長河代簽。

  還有一家物流公司,專門負責把呂州那邊的設備往京州運,老闆是皮丹在酒桌上認識的,後來才知道和陸建設沾親。

  「這些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有幾個是傅長河,有幾個是陸建設,但真正定名單的人,不是他們。」

  「誰定的名單?」提審員問。

  皮丹沒直接回答,只說了一句:「林總每次來京州,都住在京州飯店,他一般會留出半天時間單獨見人,都是我們替他安排。

  有幾次,我負責把人帶到樓下,再送上樓,那些人,我見過幾個,其中一個姓鍾,年紀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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