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知純有欲望,但她更有腦子。
原本全網罵聲一片,卻因她昨晚直播那事,輿論瞬間反轉,舉國都為之轟動,因為牽扯到的人物名單能列出上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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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個個都是有錢有勢的,當然最有話題的是陳思光,因為他差點就當上了理事長,這種人怎麼能坐上那個位置。
不免讓民眾一陣恐慌,尹知純很完美的安撫了眾人,成為了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所有抨擊她的選民們都黑轉粉,票數在最后角逐之戰的前兩天,斷層第一。
霍家大宅的書房裡,氣壓低得能凝出水珠。
霍老坐在紅木椅上,指節敲擊扶手的頻率泄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爸,她做到了。」
霍父捏著平板,上面是凌晨三點出爐的民調分析報告,尹知純在關鍵搖擺州的支持率暴漲了二十七個點,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場驚心動魄的直播。
霍老沒應聲,他望著窗外,腦海里卻全是今早特護病房傳來的消息。
霍校遲的心率監測儀依舊平穩的冷漠,腦電圖上一片死寂的平原。
醫生說,能不能醒,全看意志。
霍老終於開口,用詞斟酌:「那丫頭想坐那個位置,敢幹出昨晚的事,就沒想過自己會成靶子?」
霍父苦笑。
怎麼可能沒想過?尹知純比誰都精。
她故意在直播里留下幾處含糊的線索,把矛頭引向陳思光的同時,又用更勁爆的名單碎片吊足了公眾胃口。
所以她看似是誘餌,實則是獵手。
事已至此,他們對尹知純意見再大,也沒辦法了,她坐上那個位置總比被其他人坐好,而且她還需要霍家的扶持,所以不怕她有異心。
—
王繁和許清雨盯著新聞畫面,兩人都愣在原地。
王繁震驚的要命,尹總不是說要專注事業嗎,怎麼一轉眼就成了理事長?而且她竟然真的做到了!太厲害了吧。
許清雨更是始料未及。
她怎麼也沒想到,尹知純嫁給霍校遲之後,居然跟他一起角逐理事長,而且還做到了。
更讓她震愕的是,霍校遲會替尹知純擋下那一槍,那個她記憶里冷冽寡言、從不肯多看她一眼的男人,竟心甘情願為另一個女人赴死。
王繁察覺她神色異樣,低聲問:「許經理,你還好吧?」
許清雨搖搖頭,側過臉去,不願讓他瞧見自己眼底的黯然。
「我沒事。」
明明離婚已經那麼久了,可提到霍校遲,她心底依然會輕輕發顫。
眼睜睜看他愛上旁人,那股酸澀幾乎要將她吞沒。
她轉身走出去,正好撞見尹知純迎面走來,身後跟著顧驚予,兩人舉止親昵,顧驚予眼含笑意,滿眼都是她。
許清雨猛然頓住腳步,目光定住。
她沒料到尹知純竟敢把外遇擺得這樣明晃晃。
霍校遲難道毫無察覺?要是他知道的話,會不會跟她也離婚。
顧驚予看見許清雨毫無反應,安靜站在邊上。
尹知純走近時見她面色不佳,便主動問了一句:「許經理,你怎麼了?」
許清雨回過神,趕緊答道:「尹總,我沒事。」
「嗯,滬市那邊有個項目,最近缺人,如果你覺得合適就過去,能升職加薪。」
許清雨業務過硬,曾硬生生把商場裡一個虧損嚴重的攤子扭轉了不少局面,眼下滬市正缺人手,派她去很合適。
她點頭應下,也好,換個地方散散心,興許日子久了,就能把京城這些煩心事慢慢拋在腦後。
許清雨回頭望了一眼尹知純和顧驚予並肩走遠的背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說是嫉妒,卻又恨不起來;說是欣賞,卻也喜歡不上一個嫁給自己前夫的女人。
尹知純這樣的女人,真叫她又愛又恨啊。
許清雨不禁苦笑,漸漸走遠。
顧驚予陪了尹知純一陣子便起身離開,去忙自己公司的事了,他爸每天催都催死了。
尹知純獨坐辦公室,低頭看著和慕酒揚的聊天記錄,對方只回了她:玩好。
她反覆看了兩遍,以若無其事的放下手機開始工作。
下班之後。
尹知純踏進別墅時,已經是深夜,偌大一棟房子,只有泳池那片還亮著燈,冷白的光在水面鋪開,碎成滿池浮動的銀鱗。
她進去看見慕酒揚靠在泳池邊上,赤裸勃發的上半身浮出水面,水珠順著他肩頸的線條往下淌。
姿態十分慵懶的來回扭動脖子,胸肌到腹肌的溝壑在水波蕩漾間格外分明。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紋絲未動。
直覺在告訴尹知純。
這個男人在生氣,為的是昨夜她和顧驚予的事情。
等她走得近了,慕酒揚才偏過頭看向她,隨即又掛上那副慣常的笑,空曠的池子上方迴蕩起一聲戲謔的話。
「怎麼不換泳衣?」
他轉回身,雙臂隨意搭在池沿,頭微微側著,目光在她身上轉了個圈,語氣裡帶了些不正經的意味。
「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換吧。」
慕酒揚嘴裡騷話多得很,尹知純每次聽到,心都會犯麻,不是怦然,是被硬生生往羞恥那頭拽。
「我不會游泳,你自己玩吧。」
她沒接他那茬,徑直走到池邊椅子上坐下來,淡聲道:「我看著你游。」
慕酒揚一怔,眼底那點戲謔霎時沉了下去,換上不明的幽深。
而後輕笑一聲,胸膛在水面上震出低啞的迴響,朝她伸出濕漉漉的胳膊,掌心向上,嗓音裡帶著蠱惑的沙。
「過來,我教你。」
尹知純本想拒絕,但是轉念又變成了一句:「我得換泳衣。」
他挑眉道:「不穿不行?」
「你說呢。」
尹知純自然沒理會他的惡劣,轉身走向衣帽間。
衣櫃裡有慕酒揚給她買的好多套泳衣,她選了一件黑色的,這件泳衣上身緊貼曲線,下身連體著小短裙,整體看上去特顯清稚。
她出現的那一刻,慕酒揚的眼神就沒移開過,無論看過多少回,還是會被她驚艷。
回想起他們的學生時代,初見時的心動感,仍然歷歷在目,彼時他是怎麼想的,要得到她。
那是第一個,讓他主動想要的女人。
有了她的出現,他才發覺自己對別的女人,原來都是虛情假意,更令他自厭的是,自己如此卑劣。
毫不留情地強占了她,奪走她的初次,那抹淡紅的血跡落在床單的一刻,悔意便已蝕骨。
慕酒揚倚在池沿,眼底的笑意淡去,剩下的只有滿腔的愧怍,後悔在世間無解,他只能用餘生去拼命償還。
尹知純不知道他的心思,沒理會那道灼灼的目光,獨自走到池邊,伸出一隻腳,試著探入水中。
涼意瞬間蔓延上來,她皺了下眉,還沒來得及適應水溫,腰間便多了一隻溫熱的大手。
一瞬間,天旋地轉。
她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了慕酒揚的脖頸。
水花四濺,打濕了她的身體,布料瞬間貼合在肌膚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慕酒揚沉穩有力地托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與池壁之間,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深沉。
「我們先從憋氣開始學吧。」
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尹知純不懂他又怎麼了,開口順著應了一聲:「好。」
接著他便低頭,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緊她的腰,帶著她緩慢的沉入水中。
水下的世界瞬間安靜,只有彼此交纏的心跳聲。
尹知純閉著眼,感覺到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手摸到她的腰窩,她有些慌亂地想推開他,卻被他攬得更緊。
幾秒後,他帶著她破水而出。
尹知純大口喘息著,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尾因為缺氧而泛著一抹驚心動魄的紅。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慕酒揚的手指便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最終停在她的心口處,輕輕點了點。
他垂下眼帘,唇邊帶著笑,心底刺痛的如同刀割一般,嗓音壓低:「昨晚,顧驚予碰你哪兒了?」
尹知純沒吭聲,頭剛低下去一點,臉頰就被一隻大手猛然捏住,力道不容反抗,隨即他低頭,狠狠吻了上來,蠻橫地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倏地睜大眼。
慕酒揚赤裸勃發的身軀,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懷中,在池邊肆無忌憚的占她便宜。
足足五分鐘,乾柴烈火般的情洶湧而來,弄的她幾乎要窒息過去,才被他放開。
他粗喘著,低啞的命令:「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