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隨時讀
李德海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翻電話簿。
「你等著,雖然商場上的事我幫不上你的忙,但我還是有些老朋友和學生的,尤其是在公檢法部門,天天網是吧?
今天非把他們查個底兒掉不可,他們最好祈禱自己沒有任何違法違規的行為,否則就等著去踩縫紉機吧!」
顧川一驚,本來他只想給校長上點壓力,完全沒想到校長這麼激進。
他趕緊死死按住校長想要撥號的手。
「校長現在還不至於,真不至於!」
開玩笑,真要是這麼幹了,這商圈他還沒闖進去就已經聲名狼藉了,他以後在商圈可就難混了。
任何圈子都很忌諱這種盤外招,況且你的盤外招要是能壓得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也行,但他顯然不能。
商圈臥虎藏龍,手眼通天的人不在少數,他這點靠借勢得來的關係,只能算是小卡拉米。
李德海這時候也冷靜下來了,知道這麼幹不行,把滑走的椅子重新拉回來坐下。
「那你想怎麼辦?你小子來找我之前已經有想法了吧?」
顧川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
「現在校園網主要的危機就是資金鍊斷裂,只要有資金注入,就能活。校長,您也不忍心看著咱們錦大的大學生創業項目就這麼無疾而終吧?」
校長:「……」
這小子扯來扯去,終於還是露出雞腳了。
最後在顧川的連蒙帶唬、分析利弊,外加各種承諾,包括但不限於:以後校園網做大做強了,給學校捐教學樓、各種招聘錦大的學生優先,給錦大的就業率兜底,給學校捐助學金等等承諾。
最後校長大手一揮,含淚給他怒撥了二十萬的款。
也就是這時候畫餅這個詞還沒有普及,不然校長可能會感嘆,顧川的餅把他都吃撐了。
答應了撥款後校長就後悔了,幽怨地看著顧川。
「我就是禁不住你小子忽悠,東邊的宿舍樓還沒建好,西邊的食堂也該翻修了,處處都在要錢,還被你小子忽悠走了二十萬,我愧對全體學生啊!」
顧川:「校長您放心,只要我的公司做大做強了,別說宿舍樓和食堂了,整個學校我都給您翻新一遍。
現在咱們來談談無息貸款的事情吧……」
李德海感覺心很累,用小品里的一句話說,顧川這小子薅羊毛偏可一個薅,他要被這小子薅禿了。
人家是薅社會主義羊毛,這小子是專薅校長羊毛。
最後顧川又薅了十萬的無息貸款。
而到了這裡,顧川依然沒有要走的打算,在校長驚恐的眼神中搓著手問校長:
「校長,咱們學校的律法方面的畢業生里,在當地有沒有什麼厲害的師兄師姐?我想打個官司,畢竟那幾家SP公司惡意壓著我的款項,我們之前可是有合同的。」
校長狠狠鬆了口氣。
「這事好辦。」
只要不要錢,其他都好辦。
校長略微思索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對,是我!你現在立刻來錦大一趟,我有點事求你!」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就完了,別逼我踹你!趕緊的!」
一共兩句話,說完校長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見顧川看著自己,校長解釋:「我的一個不爭氣的學生,碩士畢業有年頭了。」
說著校長就忍不住賣弄:「我這麼跟你說吧,就你這小案子,他正常發揮能讓那幾個公司賠得傾家蕩產,稍微使點力就能把對方全送進去踩縫紉機,要是殺瘋了,敲錘的都能給你送進去。」
顧川瞪眼,好傢夥,這些玩法律的才是真正的法外狂徒啊!
顧川:「校長,真看不出來,您竟然是研究法律的……」
他一直以為研究法律的都是那種一本正經的老學究,最起碼也該是嚴肅的,校長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
不過對於校長和他介紹的那名師兄的實力,顧川可一點都沒懷疑。
他們學校的法學專業可是王牌專業,全國知名。
校長頗為驕傲地一仰頭:「按理說你們這個小網站是請不起他的,但誰讓你沾了錦大的光呢!回去等著吧,等他來了我讓他去找你!」
回了工作室,顧川讓人把和那幾家SP公司的合同都打出來,準備好。
幾家公司的合同具體條款雖然略有出入,但都大同小異。
沒等多久,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隨著一聲請進,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男人推門而入。
「你好,我找顧川。」
看到推門而入的人時,顧川驚呆了。
他甚至都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到對方頭頂散發的刺眼的紅光將對方整個人籠罩,以及那存在感極強的「5級」兩個大字。
5級人才啊!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5級人才!
就連葉旭晨都只是四級,天可憐見,他見到5級人才了。
肖恪言問完辦公室內沒人回答,他站在原地不禁有些尷尬,還是寧壘叫顧川。
「老闆,人家找你的,你發什麼呆啊?」
顧川回神,趕緊起身一溜小跑兒來到門口和對方握手。
「你好你好,是校長介紹過來的師兄吧?師兄怎麼稱呼,在哪裡高就?想不想找工作?有沒有跳槽的打算?」
肖恪言的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怎麼感覺這顧川怪怪的啊?
「是老師讓我過來的,我叫肖恪言,是恪言律所的負責人。目前沒有找工作和跳槽的打算。你可以叫我肖師兄。」
顧川略有些失落,律所負責人啊,這牆角可不好挖。
只是片刻的失落,他又重拾信心,問題不大,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顧川一把把距離最近的葉旭晨從座位上薅了起來,按著肖恪言坐在葉旭晨的椅子上。
「肖師兄你坐,麻煩你跑一趟了。下次你要是忙的話,我帶著資料過去也可以的。你律所的生意好嗎?真的不打算跳槽嗎?」
剛被薅起來還一臉懵的葉旭晨:???
怎麼莫名有種要「失寵」了感覺?
老闆,我不是你最倚重的員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