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後薄淡的日光灑在格里莫廣場的街道上。
在過路麻瓜與不知情巫師眼中,11號與13號房屋之間只有一堵平平的磚牆。
「布萊克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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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從小湯姆體內抽出的靈光停在了面前的牆壁上,鄧布利多有些詫異的開了口。
「他的魂器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鄧布利多的眼底滿是疑惑,這棟小樓被特殊的魔法處理過,只有知道他的地址,才能看到位於11號與13號之間的12號老宅。
霍爾抬眸看向眼前這扇磚牆,也就是小天狼星的宅邸,聳了聳肩膀,違心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跟隨指引才來到了這裡。」
霍爾看了一眼兩人身邊的稻草人,淡淡說道。
與此同時,小湯姆同樣帶著疑惑。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有一個魂器藏在了這個鬼地方?
看著疑惑的兩人,霍爾嘴角輕輕勾了勾。
他當然清楚裡面的魂器究竟是什麼情況。
按理來說,它此刻應該還在海邊的一個懸崖岩洞裡面。
這也是伏地魔最初選定的存放地點,入口施加了血咒,必須要獻祭鮮血才能開啟。
再裡面還有藏滿了陰屍的湖泊,僅能承載一名成年巫師的小船,和裝滿了絕望魔藥的石盆。
只有喝乾絕望魔藥,才能夠到盆底的掛墜盒,而這個魔藥又會催生極致的恐懼。
可以算得上是機關重重。
只不過可惜的是,伏地魔前腳把東西藏進去,後腳就被信仰破滅的雷古勒斯,也就是小天狼星的弟弟偷走,並帶了回來。
「算了,先進去看看吧。」
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轉頭對著霍爾解釋道:「這是一個被施加了魔法的房子,只有知道他具體位置的巫師,才能看見並且進入。」
一邊說著,鄧布利多緩緩向前一步,他的心中默念格里莫廣場12號這個地址,下一刻,那棟斑駁陳舊的布萊克老宅,便在兩棟房屋之間緩緩浮現出來,剝落黑漆的大門、蛇形銅環完整顯露在日光之下。
「來吧,進去看看,裡面估計已經沒人了。」
鄧布利多上前,握住冰冷的蛇形門環,輕輕叩響。
厚重的木門帶著經年的鏽蝕,緩緩向內敞開。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幾束午後陽光穿透高窗,在空氣中照出漫天浮沉的塵埃。
腐朽織物與舊黑魔法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牆上布萊克家族的掛毯靜靜垂掛,不少名字被灼燒出焦黑的缺口。
那是布萊克家族傳承了數百年的族譜,上面的魔法會自動記錄家族成員的出生、死亡以及婚嫁等具體情況。
一旦有人觸犯了家族的鐵律,家族的掌權人就會用魔法火焰,將上面的畫像以及他的人名徹底抹去,留下一個無法修復的焦黑圓洞。
代表這個人被家族除名,徹底斷絕了血緣,被驅逐,不被家族承認。
小天狼星·布萊克正是因為拒絕了家族的純血理念,反抗家族,進入了格蘭芬多。
最終被他的母親親自施法,從掛毯上面除名。
注意到了霍爾的視線,鄧布利多也停在了這幅掛毯前面。
他注視了片刻,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嘆了一口氣。
他也是第一次來到布萊克家族的宅邸,雖然從小天狼星那邊了解過這座古老宅邸的位置。
但是他終究不是布萊克家族的成員,在布萊克家族如今並沒有人在的情況下,貿然進入,多少有些不太妥當。
整座宅邸寂靜空曠,沒有一絲人氣。
「克利切。」
鄧布利多左右看了看,聲音在空曠大廳迴蕩。
一聲微弱的噼啪爆響,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憑空出現在壁爐台邊。
破舊的布巾裹住他瘦小佝僂的身體,一雙大眼睛滿是警惕,看見兩位來客,肩膀不由得微微繃緊。
「這裡是布萊克主人的家,不該有外人闖入。」克利切尖細的嗓音帶著固執的抗拒,向後縮了半步。
霍爾看著面前的家養小精靈,眯了眯眼眸。
「我們無意冒犯布萊克家族。我們前來,只為取回雷古勒斯留下的一件器物——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鄧布利多上前一步,輕聲說道。
聽到雷古勒斯的名字,克利切渾身猛地一顫。
一個又一個的畫面一瞬間湧上記憶,哪怕是白日午後,小精靈也止不住瑟瑟發抖。
「雷古勒斯主人命令克利切保管它!還命令克利切毀掉它!」
克利切眼眶泛起水光,「可是克利切做不到!那東西盤踞著邪惡,刀子劃不動,火焰傷不了。克利切只能把它藏起來,藏在樓上儲物間最高的櫥櫃後面。」
它枯瘦的小手抬起,指向落滿灰塵的迴廊樓梯。那件魂器,就這麼存放在樓上櫥櫃的陰影深處。
鄧布利多緩步向前,銀白鬍鬚在斜落的光柱下泛著微光。
「雷古勒斯為這件東西獻出生命。這份邪惡不該繼續藏在這裡,我們會承擔銷毀它的危險。」
克利切垂著頭,抬眸看向鄧布利多,「你能給克利切保證,一定會摧毀它嗎?」
「他可是最偉大的白巫師。」路西法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克利切聞言,頓時抬起了腦袋。
「您.....您是鄧布利多?」
它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混雜著敬畏、警惕以及一絲來自布萊克家族的排斥。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沒有步步緊逼,只是聲音溫和的安撫著說道。
「是的,我有辦法摧毀那個東西。」
克利切狐疑的看著鄧布利多,猶豫著要不要將那個東西取來。
最終,主人的遺願戰勝了它的意志。
「請稍等,先生。」
克利切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一個掛墜盒就出現在了它的手中。
看著手裡的掛墜盒,克利切的眼底再度浮現起一絲恐懼。
「不對,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看清了克利切手裡捧著的魂器,小湯姆臉上的塗鴉表情頓時變成了極度的憤怒。
克利切看了一眼小湯姆,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懼的感覺,它稍微後退了一步,將掛墜盒抱在懷裡。
「這是主人當初帶著我從那裡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