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辦公室。
霍爾剛推開木門,就看見了整裝待發,正準備出門的校長。
「老鄧頭,早上好啊。」
路西法非常自然的打了一聲招呼。
「哦,是路西法,你也早安。」
鄧布利多笑吟吟的回了一句,看向了霍爾,「我正要去找你。」
「找我?」
霍爾眉頭一挑,「因為魂器的事情?」
「不,這件事情先不急。」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還不及?」
路西法微微挑眉,「伏地魔現在估計已經召集了大部分的食死徒了吧?」
「嗯,我知道。」
鄧布利多輕嘆了一口氣,「我早上看過《預言家日報》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去一趟霍格莫德。」
早在聖誕節之前,霍爾就已經和鄧布利多約定了一同前往校外尋找魂器。
「你已經聯繫了媒體?」
很快,霍爾就反應過來了鄧布利多的意圖,他的視線在鄧布利多的身上掃了一圈,很快就發現這個老畢登看起來要比往常精緻了些許。
就連鬍子都偷偷打理了一遍。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的點了點腦袋。
「我們走吧,盧平他們估計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在霍爾和路西法的雙重凝視之下,鄧布利多輕輕咳了咳,不動聲色地向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饒是已經進入了寒冬,霍格莫德村今日依舊人聲鼎沸。
往日本就熱鬧的三把掃帚酒館今日早早的被魔法部清場,身穿墨綠色制服的傲羅守在街口,維持著街道上的秩序。
當然,能夠進入酒館的,只有受邀的記者,魔法界專欄撰稿人以及一眾魔法生物的學者。
今日的事情,將會給魔法界帶來顛覆性的影響。
村口的石板路上,萊姆斯·盧平穿著乾淨嶄新的正裝緩緩走來,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常的憔悴,整個人的氣質透著從容。
霍爾徹底改變了他身上的狼人詛咒,讓他突破了月亮的桎梏,不再被凶性糾纏。
此刻的酒館門前,早就已經加好了魔法顯像的攝影機,懸浮的羊皮紙在一個個記者的身側翻飛,記錄著現場發生的每一件事情。
在看見盧平出現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還不等守在門口的記者圍上來,幾名傲羅就率先走到了他的面前。
「盧平先生,部長讓我們先帶你進去。」
在傲羅的帶領下,盧平通過酒館的後門,進入了這個被魔法部傲羅層層把守的區域。
等到霍爾和鄧布利多出現,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熱鬧的場景。
「蕪,怪不得讓我們提早放幻身咒。」
路西法看著熱鬧的街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巫師平時都這麼閒的嗎?」
隨著他們緩緩靠近酒館,施展了顯形咒的酒館很快就將他們的身影映出。
很快,兩人同樣在記者瘋狂的閃光燈之中,進入了三把掃帚酒館。
福吉上前一步,滿臉喜色的將兩人帶到了記者們包圍的中央。
今天簡直是他的幸運日。
食死徒那邊的消息剛透露出一些,鄧布利多就給他帶來了一個更加轟動的消息。
狼人的詛咒居然被破解了!
想要遮掩一個消息,最佳的辦法就是用另外一個更加引人關注的消息。
很顯然,這個困擾了巫師界多年的問題就是一個最合適不過的煙霧彈。
看著臉上幾乎快要笑出褶子的福吉,霍爾當然清楚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路西法撇了撇嘴,「他這樣不純粹是自欺欺人嗎?」
伏地魔歸來的消息,遲早都要暴露,福吉這樣完全是在徒勞。
霍爾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聲音從嘴縫裡面飄出。
「在他看來,這個消息只要能晚上一秒爆發,都算是他治理有方。」
前方,鄧布利多緩緩抬起雙手,壓下了周遭細碎的喧譁。
「今日召集諸位,是為了向整個魔法界公布一則足以改寫歷史的消息。」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魔法,從酒館飄出。
「千年以來,狼人詛咒被視為不可逆轉的黑暗烙印,縱使有狼毒藥劑以及各種法案緩解,但是從未有任何一人能夠徹底根除這份刻入了靈魂的詛咒。」
說到這,他微微側身,讓出了站在旁邊的霍爾。
「今日,這些都迎來了終結。」
「我們學校的教授,霍爾·桑德斯找出了徹底解決這個詛咒的辦法,經過他的儀式魔法,就可以清除狼人詛咒......」
經過霍爾和鄧布利多的商議,他們最終並沒有選擇將能夠保留狼人的這個選擇公布。
避免有的巫師出現為了追求力量,主動被狼人污染的情況發生。
當然,因為儀式魔法的特殊原因,霍爾同樣沒有公布這個辦法。
只是承諾還在研究更加便捷的方法,比如魔藥或者鍊金道具。
等到酒館這邊的發布會結束,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
婉拒了福吉本就不誠意的魔法部邀請之行霍爾和鄧布利多頂著幻身咒從側門溜了出去。
看著外面依舊熱鬧的霍格莫德村,盧平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臉頰,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社交居然會這麼累。」
鄧布利多瞥了一眼盧平,淡淡笑了一聲,「這點你可以多和桑德斯教授學學。」
「他甚至可以一整個學期臉上都掛著這種假笑。」
霍爾聞言,腳步瞬間一頓。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邊上路過的窗戶,欣賞著裡面帥氣的面龐。
假嗎?
不假吧!
明明就非常正常,還很迷人。
告別了盧平之後,鄧布利多回過頭看向霍爾,打斷了某人的自戀,「走吧,時間不等人,我們該出發了。」
霍爾輕輕頷首,召喚出了一本紅皮封面的書籍。
隨著一張張書頁紛飛,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離開了霍格莫德村。
與此同時,某個巫師小鎮之中,一條體型碩大的蟒蛇滑過陰冷潮濕的下水道,順著房檐的管道鑽進了一棟磚房之中。
它一路爬上木製樓梯,最終停在了一個黑袍人的腳邊。
在黑袍人的臂彎處,一道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納....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