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嫵被他按住了手，便乖乖靠回他懷裡，閉著眼讓他揉肚子。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從她隆起的最高點慢慢滑下去，沿著那道弧面的邊緣打著圈，把繃緊的皮膚揉得微微發熱。
左邊一個踢了一腳，右邊一個跟著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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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嫵被踢得輕輕「嘶」了一聲，手按在被踢的位置，嘴角卻彎了彎。
「又鬧你呢？」蕭珩低頭看著她的肚子，掌心貼在那處被踢的鼓包上，輕輕按了按。
那鼓包便縮回去了，過了兩息又在他掌心裡頂了一下，像是跟他在玩你追我趕。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輕，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蘇清嫵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微微發麻。
與此同時，流芳殿裡卻是一片兵荒馬亂。
青蘿低著頭跪在榻前，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她方才回稟太子妃說庶妃沒請來，話音剛落，一隻藥碗便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她身上。
滾燙的藥汁潑了她一身，碗沿在她額角磕了一下，疼得她眼前發黑。
可她連躲都不敢躲，只能跪在原地渾身哆嗦。
「廢物！」沈雲憶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可剛吼完就抱著肚子彎下腰去，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本宮讓你去請個人，你都請不來，要你還有何用？！」
她如今已經連坐都坐不住了。
整個人半臥在軟榻上，背後墊了七八個軟枕，腰下還塞了一床疊起來的錦被，勉強把她撐著。
可即便如此，她那個大到離譜的肚子依舊沉沉地墜在身前。
兩條腿被迫大大地叉開著，因為一旦併攏，那碩大的腹底就會擠壓到恥骨，疼得她連喘氣都喘不上來。
她抱著肚子喘了好一會兒，那陣抽痛過去之後才慢慢緩過來。
可還沒喘勻幾口氣，小腹深處又是一陣猛烈的收縮。
比方才更緊、更硬，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頭狠狠攥了一把。
她猛地弓起腰，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嬤嬤！嬤嬤！」她伸手胡亂去抓，「怎麼辦……孩子……是宮縮……」
「孩子……孩子要出來了……」
嬤嬤在一旁急得滿頭是汗，轉頭去看跪在地上的太醫。
太醫也是面如土色，額頭上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滲，他哆嗦著跪下來重重磕了個頭。
「娘娘！不能再保了！胎兒已經長得太大了，再在娘娘腹中待下去，到時候真的就……就生不下來了啊！」
「娘娘如今已有早產之兆，不如趁此機會破水催產，趁胎兒還能勉強娩出——」
「不行！」沈雲憶猛地睜開眼，那雙因為疼痛而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太醫。
「本宮還不能生，錯過了這個機會……就再也搬不倒那個賤人了！」
她喘著粗氣，忽然從榻上掙扎著坐起來，一把揪住了太醫的領子。
「你……你再幫本宮保一個月，就一個月。否則本宮就……就讓沈家要你全家的命！」
太醫被她掐得魂飛魄散，連聲應著「是是是」。
抖著手從藥箱裡掏出銀針，哆哆嗦嗦地往她身上扎。
幾根針下去，那股猛烈的收縮總算慢慢平復了一些，可沈雲憶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冷汗把枕巾都浸透了。
她躺回榻上，抱著肚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目光死死盯著紗帳頂，牙根咬得咯吱響。
「蘇清嫵……」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每個字都像嚼碎了咽下去，「你給我等著……」
蘭汀閣里，蘇清嫵靠在蕭珩懷裡歇了一會兒，忽然似有所感地動了動。
「殿下。」她仰起臉來看他，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真的……不去看看太子妃嗎？她好歹懷了殿下的孩子，若是有個什麼閃失……」
蕭珩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忽然沉了幾分。
「你很想孤去？」他的聲音淡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些陰沉。
他說著，把手從她肚皮下沿抽了回來。
那兩隻原本穩穩托著她腹底的大手一撤，蘇清嫵圓鼓鼓的肚子猛地往下一墜。
沉甸甸的分量瞬間壓在了腰腹上，她不由自主地喘息了一聲。
「妾……妾身沒有……」她被那陣突如其來的墜感弄得聲音都變了調，「只是覺得……太子妃畢竟……」
「卿卿，不准再說這樣的話了……」
蕭珩忽然俯身下來，唇堵住了她沒說完的話。
他的吻又急又重，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意味，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卷進去，把她剩下的話全吞了。
蘇清嫵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只能仰著脖子承受。
一隻手還撐在榻沿上，另一隻手本能地護住了自己往下墜的肚子。
蕭珩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嘴唇移到她耳側，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每個字都清晰地落進了她耳朵里。
「太子妃的孩子。」他說，「不是孤的。」
蘇清嫵沒想到太子早就知道了，不過面上依舊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
「殿下既然……既然知道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怎麼還……」
蕭珩的手已經從她衣擺下方探了進去，粗糲的掌心貼著肚皮的下沿，重新替她托住了那道沉甸甸的弧度。
他的指腹在繃緊的皮膚上緩緩摩挲著，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不急。」他說，唇還貼著她的耳朵，「還不是時候。」
蘇清嫵被他摸得脊背發麻，方才那點震驚很快就被酥癢的感覺淹沒了。
他的手指沿著她肚皮的邊緣慢慢滑下去，滑到恥骨上方的位置停住了。
粗糙的繭子碾過那片被撐得薄薄的皮膚。
「殿下……」她喘了一口氣，按住他作亂的手，「太醫說了……這個時候不能同房，容易早產……」
蕭珩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脖頸上：「孤不做什麼。」
嘴上這麼說著，另一隻手卻挑開了她腰間的系帶。
衣料朝兩邊滑落，露出底下那片雪白的峰巒和圓鼓鼓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