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嫵生完孩子之後，身材恢復得比她想像中快得多。
雙胞胎雖然鬧人，可兩個小傢伙夜裡餓了就哭，蘇清嫵起來餵奶，白天也睡不踏實。
折騰了半個月下來，多餘的肉倒是掉得差不多了。
可該豐腴的地方一點沒少。
胸前那處比孕前足足大了好幾個罩杯，飽滿得撐起了寬鬆的家居服領口，走起路來沉甸甸的。
有時候奶水漲得厲害，衣服前面洇出兩片淡淡的深色印子。
腰身雖然還沒完全收回去，但和剛生完那幾天比起來已經細了不少。
臀部也比從前圓潤了一些，整個人看著豐腴柔軟，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
明姨每天變著花樣給她燉補湯，鯽魚湯、豬蹄湯、雞湯輪著來，說是下奶。
蘇清嫵一碗一碗地喝下去，奶水足得不得了，兩個小傢伙吃飽了還能剩下大半。
她漲得難受的時候就用吸奶器吸出來存著，冰箱裡凍了一排奶袋，整整齊齊碼著。
這天晚上她起來給孩子餵完奶，回到臥室的時候霍庭昀已經躺下了。
她輕手輕腳爬上床，剛躺穩，一隻手就從旁邊伸了過來。
熟門熟路地從她衣擺下面探進去，覆上了胸口那片柔軟的飽滿。
蘇清嫵被他摸得瑟縮了一下，小聲嘟囔：「你幹嘛……剛餵過孩子呢……」
霍庭昀嗯了一聲，手卻沒收回去，指腹在那片溫熱上慢慢摩挲著。
過了會兒他忽然湊過來，低頭含住了一邊。
蘇清嫵整個人一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感覺到他舌尖在動，像是在吸吮著什麼。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伸手推他的腦袋：「霍庭昀……你幹什麼呢……」
霍庭昀含糊地應了一聲，叼著沒鬆開，手上也不老實地揉著，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孩子喝奶粉，這個給我。」
蘇清嫵又羞又氣，偏偏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推他的手漸漸沒了力氣。
最後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嘴唇任由他胡來。
她心裡又好笑又好氣，這三四十歲的男人了，怎麼跟個搶食的小孩兒似的。
霍庭昀嘗夠了才鬆開她，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潤澤的光。
他看著蘇清嫵紅透了的臉和濕漉漉的眼睛，伸手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聲音低啞：
「以後晚上那兩個歸我吧，你好好睡覺。」
蘇清嫵在他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個小傢伙越長越壯實，眉眼也漸漸長開了。
哥哥像霍庭昀多一些，眉眼冷峻，小小年紀就板著一張臉。
妹妹像蘇清嫵，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見了誰都伸著手要抱。
滿月之後霍庭昀就開始著手準備婚禮的事。
他嫌之前蘇清瑤那場婚禮晦氣，挑了個全新的場地，重新請了策劃團隊。
什麼都不用蘇清嫵操心，她只負責出個人就行了。
婚禮當天，賓客滿座。
霍庭昀包下了郊區一座莊園，草坪上鋪滿了白色的玫瑰和粉色的繡球花。
湖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光，長長的餐桌擺了一排，水晶杯在日光下閃閃發亮。
蘇清嫵穿著婚紗從鋪滿花瓣的紅毯上走過來的時候，風吹動了她頭上的薄紗。
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婚紗是霍庭昀讓人從國外定做的，純白色的緞面，腰間收得極細。
領口是薄薄的一層蕾絲，襯得她鎖骨精緻，脖頸修長。
產後她的身材豐腴了不少，該細的地方細，該有肉的地方一點沒少。
婚紗貼合著身體的曲線，把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展露得淋漓盡致。
霍庭昀站在紅毯盡頭等著她。
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剪裁極合身，襯得他肩寬腿長。
胸前口袋裡別了一小枝白色玫瑰，和她的捧花是同一個品種。
他看著蘇清嫵一步一步走過來，目光沉沉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可蘇清嫵走近了才發現，他渾身僵硬，像是非常緊張。
蘇父把她的手交到霍庭昀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退到了一旁。
霍庭昀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溫熱，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蘇清嫵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兩人相視一笑。
司儀站在台上，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聲音溫和厚重。
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笑著說了句「請新郎新娘面對面」。
然後開始了那古老又鄭重的流程。
「霍庭昀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蘇清嫵女士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願意愛她、敬重她、陪伴她、保護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霍庭昀看著蘇清嫵的眼睛，沒有一絲猶豫地開口道：「我願意。」
三個字砸進蘇清嫵的耳朵里，她攥著捧花的手指緊了緊。
司儀轉向蘇清嫵：
「蘇清嫵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霍庭昀先生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願意愛他、敬重他、陪伴他、保護他，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蘇清嫵張了張嘴，眼眶忽然就熱了一下。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抖，也開口道：「我願意。」
霍庭昀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司儀笑著說：「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旁邊捧著戒指盒的伴郎走上前來，霍庭昀拿起那枚鑽戒，捏在指尖。
蘇清嫵把手伸出去，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輕輕握住她的指尖，把那枚戒指緩緩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然後抬起頭，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在蘇清嫵的額頭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那個吻很輕，可蘇清嫵分明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微微發顫。
她心裡忽然軟了一下，不管發生什麼都面不改色的霍庭昀，此刻卻抖成這樣。
底下的賓客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有人吹了口哨，有人笑著喊「再來一個」。
攝影師端著相機咔嚓咔嚓拍個不停。
明姨抱著兩個小傢伙坐在台下，一邊笑一邊流淚，拿手帕直抹眼角。
蘇清嫵把臉埋進霍庭昀胸口，聽見他的心跳聲又快又重。
和他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她偷偷彎了一下嘴角，伸手環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