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靈玉和阮玉笛再次各買了一把傘,又給還沒走的女同學買了一把。
女同學嚴陣以待,是怕這兩位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沒有立刻就走。
而阮玉笛和程靈玉,則是以為這位女同學被雨淋濕了沒錢買傘,在這兒躲雨。
「拿著吧,淋雨發熱很難受的。」阮玉笛將傘遞了過去。
女同學望著手裡的傘,又看到蘇凌示意沒事的眼神後,朝著阮玉笛和程靈玉真誠道謝,打著傘走了。
程靈玉和阮玉笛如同第一天一樣,勸蘇凌換個地方,說這裡的租金太貴了,雜貨難以賣出去。
蘇凌在她們要走的時候,忽地叫住了她們:「兩位小姐,我這兒除了雜貨之外,還賣鞋襪衣裙香水首飾。」
阮玉笛驚訝地望著蘇凌;「老闆,你賣這麼多東西嗎?」
在這么小的店裡面嗎?
蘇凌拿出了棉襪絲襪短襪長襪各種厚度的擺了上來,又擺了高跟鞋,瑪麗珍,布鞋,還有小皮靴。
裙子拿了兩件洋裝裙,香水選了幾個味道的,首飾發箍也擺了不少出來,讓她們挑。
程靈玉眼睛都瞪大了,這老闆拿東西跟變戲法似得,居然變出了這麼多東西!
阮玉笛已經選了起來。
她看中了好幾樣東西,選好了就攥在手裡,準備最後付款。
蘇凌又拿出了包,大小都有,金屬扣,仿真皮,單肩提著都可以。
阮玉笛拿起一個小包,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準備買了,好可愛。
蘇凌笑眯眯地開始介紹:「我這裡可是一家寶藏小店,東西又多又好,外面根本買不到同款,獨特又精緻。」
程靈玉聽完,徹底動心了。
......
最後,兩人各拎著兩個包離開了,包里裝滿了這次買的東西。
蘇凌順便送了兩份香水體驗裝,讓她們用著好再來。
她就不信了,買了這麼多東西,這兩個女孩子還能不用?
只要用了,就是改變。
花花:「宿主,牛!」
後面也沒客人了,蘇凌拉下捲簾門,關了燈,回到了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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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後,一人一貓躺在了床上,第一時間查看能量。
果然!
能量又多了好多絲,不用仔細看都能看得清。
「有一絲變化,就是好變化。」蘇凌心中充滿了力量,開始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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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李繡躺在床上不敢睡覺,她在等,等那一聲哭喊。
如果小果兒哭了,那就代表還是那天,她的頭髮會回來,她說不定也可以救下小果兒。
她還可以救下更多的可憐人。
「啊——」
「爹,別打我,別打我,求求你,別打我,嗚嗚嗚嗚嗚......」
「爹,我聽話,我聽話,爹,求求你,別打我。」
「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有了你這個賠錢貨!明天就把你賣了。」
李繡忽地起身,老李已經披了一件衣服起來了。
她的頭髮回來了,小果兒也回來了。
李繡和老李一起去敲門,那邊不耐煩地一拉開門就看到了老李。
當下他吊著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瞪著他們:「幹什麼!嫌吵就搬走,有本事你們走啊,窮鱉孫還有脾氣......」
男的一身難聞的酒氣,估計是以前賣媳婦的錢,換了劣酒全喝進肚子裡了。
「我接了一個活兒,可以帶小果兒去。」李繡鼓起勇氣,「是給有錢小姐家刷馬廄,小果兒瘦小,正好可以擦縫裡面,要,要去嗎?」
男人皺著眉:「給幾個錢?」
李繡豎起手指:「一天,兩個銅元。」
她怕說少了,小果兒還是要被賣,說多了,又怕被這男的惦記上。
男人嘖嘖兩聲,面露不滿:「這麼少?」
李繡慌忙搖頭:「不少了,兩個銅元不少了,而且若是幹得好,每天都能去刷呢。」
男的抱臂皺眉,還是個長久生意?
瘦小才能刷縫隙是吧,那不行......
「三個銅元,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李繡拉著老李轉身就走,不滿地嘀咕道:「要不是看大家近,我才不找小果兒呢,這難民堆里瘦的還少了?真是......」
老李也不高興,哼了聲:「小孩子事情多,你還不如找個瘦的大姑娘,活兒乾的都快點。」
那男人趕緊上前一步,就要攔著他們。
老李眼睛一瞪:「你想幹什麼!我家繡兒明天可是要去小姐家的,你敢做什麼,你就等著蹲牢房吧。」
那男人放下胳膊,諂媚一笑:「不是說,要個瘦小的擦縫裡面嗎,這還有能比我家小果兒乾的更好的人嗎?你們別看這孩子小,她打小就會幹活,乾的仔細又勤快。」
李繡搖頭:「不要了,我找個別人估計一個銅元就肯干。」
「哎,這一個銅元是一個銅元的活兒,我家小果兒就值兩個銅元。再說了,咱麼離這麼近......」男人說著,忽然衝到屋子裡把小果兒勒著脖子拽了出來,踢了她一腳。
「快跪下來求你繡兒姐,讓她帶你去幹活。」
小果兒跪下,哭著不停磕頭:「求姐姐,求姐姐。」
李繡皺著眉,有些不耐煩:「行吧,明天一早跟我走,走早點,我到時候喊......算了,你跟我回去吧,別耽誤我時間。」
老李則是看著那男的:「一天兩個銅元,多一個不可能,你要是後面加價,我們就換人。反正人家小姐看重的是我家繡兒,不用賣進去,就可以幹活。」
男人諂媚一笑:「行,您說了算。」臨走時候又踢了小果兒一腳,「好好幹活,幹完回來記得把錢交給我。」
小果兒害怕地發著抖,害怕地不住點頭。
男人哼了一聲,這才大搖大擺地回去了。
李繡帶著小果兒回去了,她家也是一樣的慘狀,沒個睡覺的地方。
小果兒也乖,找了個牆角縮了進去:「繡兒姐,我乖乖的,很聽話,你一叫我就起來。」
李繡嘆了口氣,她爹問她,以後怎麼辦呢,難道每天都等小果兒被打一頓,然後帶過來嗎?
而且,只要小果兒那個爹不死,小果兒無論被帶到哪裡,都還是逃不過魔掌。
「你上來吧,跟我擠一擠。」李繡將人拉到了床板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縮在了一起。
「我帶你去賺錢,你賺錢你爹估計就不打你了。」
小果兒儘量縮小著身體,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繡兒姐,不是的,賺錢也是要挨打的,爹每天都要打人的。」
李繡閉上了眼睛,悲哀自己的無能為力。
一會兒之後,小果兒累的睡著了,睡著了整個人也是蜷縮在一起的,連亂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