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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章 她必須有罪,她只能有罪

2026-08-05 06:40:26 作者: 執筆染輕顏
  「最好真的失憶了,這樣,,,省的她一天天為非作歹,妄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是,傅荊州……你沒有聽見我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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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海濤的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急躁和憤怒。

  「我說……」

  他皺起眉頭,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催眠這種行為,如果做得太多太頻繁的話,將會對徐瑤瑤的身體健康造成極其嚴重的損害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兒!甚至還有可能引發一系列無法預料到的後果和狀況呢!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吶!」

  「嗯,,,我沒有聾,聽得見。」

  李海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給傅荊州詳細分析催眠的危害性。

  」舉例一下,比如說……會怎麼樣?」

  傅荊州抬起眼眸,冷冷地掃視了李海濤一眼,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示意他說具體點。

  李海濤被那道冰冷的視線盯得後背發涼,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催眠,其實就是讓她進入一個我們能控制她的狀態,但,,,也會影響她大腦,以前我實習的學校,一個人被催眠好幾次,你猜怎麼著。」

  「她,,,精神分裂,出現兩個人格,……最恐怖的是,,,催眠引發她心底深處的負面情緒,激發她的攻擊性,就像電視劇裡面的爆發了她的洪荒之力。」

  李海濤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更糟糕的情況還包括會讓她失去部分或全部記憶、出現記憶錯亂以及發生人格解離等嚴重後果……」

  傅荊州喃喃自語不斷念叨著那幾個字,仿佛要將它們深深地刻進腦海里一般。

  李海濤,,,魔怔了。

  他緩緩伸向了自己上衣的口袋處,並從中摸索出了一支香菸來。。

  李海濤 ,,,今天這個傅荊州傻了,,,還是,,,被什麼附體了,不然為什麼重複他說過的話。

  傅荊州覺得心裡煩悶得很,掏出打火機,」咔噠」一聲清脆的打火機聲響起。


  橘紅色的火苗跳躍了一下,點燃了菸頭。

  煙霧仿佛擁有生命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在他周身翻滾著、涌動著,迅速地向四周蔓延開來。

  傅荊州被煙霧繚繞,整個人都顯得那麼的神秘,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李海濤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這個將他的辦公室視作自家一般隨意進出、毫不拘束的男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萬惡的資本主義家,,,雖然自己也是。

  「傅荊州,放手吧!放過你,也放過瑤瑤,我不相信你對她沒有感情,如果一點都沒有,當初你不可能答應你爺爺娶她,你是誰?傅荊州,如果你不願意,誰又可以強迫你。」

  「不一定啊,你們不都是我為了老爺子手裡的股份嗎?他的條件不就是娶徐瑤瑤嗎?我...答應了。」

  李海濤,,,傅荊州,你就死鴨子嘴硬吧!我還不了解你嗎?

  但他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對這種狀況的束手無策和默認接受。

  「傅荊州,我告訴你,催眠以後的後遺症有很多,這僅僅只是比較輕微的情況而已。」

  他的語氣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蘊含著絲絲縷縷令人膽戰心驚的警告之意,「若是事態發展到更為嚴重的地步,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哦,有多嚴重。」

  「她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徹底喪失心智,淪為一個不折不扣的白痴!永遠無法恢復正常!智力就如一個三歲的孩子。」

  他盯著傅荊州,一字一句地說:」到那時候,她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更別說什麼真相不真相。你想要的答案,永遠都得不到了。」

  傅荊州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頓。

  煙霧在他指尖繚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眼神依然冷漠如冰。

  」變成傻子……真的會嗎?」

  傅荊州喃喃自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李海濤攤攤手。

  「是的,傻子明白了嗎?OK,」

  傅荊州沉默了。

  李海濤以為自己的話終於起了作用,正要鬆一口氣時,傅荊州突然開口。


  」很好,傻子好啊,傻子也比她現在這樣裝無辜要好。」

  李海濤徹底愣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傅荊州,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徹底刷新。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李海濤的聲音都在顫抖,」你寧願讓她變成傻子,也要逼她承認一件她根本沒做過的事?!」

  傅荊州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抽著煙,眼神深不見底。

  煙霧在他周圍繚繞,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虛幻的迷霧中,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也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良久,傅荊州掐滅了菸頭,站起身。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仿佛剛才討論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

  李海濤徹底被激怒了。

  」我不會幫你的!」他一字一句地說,」你要催眠她,自己去找別人!」

  傅荊州轉過身,深邃的眸子盯著李海濤。

  」李海濤,你應該知道,我想做的事,從來沒有做不成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絕對的威壓。

  」你幫,她還有活路。你不幫,我會找更激進的方式。到那時候,她連變成傻子的機會都沒有。」

  李海濤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里。

  他知道傅荊州說得出做得到。

  這個男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李海濤沒有辦法,只能答應替徐瑤瑤催眠。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傅荊州一定會找別人。

  到那時候,換來個心術不正的催眠師,還不知道會把徐瑤瑤折磨成什麼樣子。

  至少由他來操作,還能在過程中留幾分餘地,護著她一點。

  在準備催眠之前,李海濤特意敲開了傅荊州辦公室的門。

  他需要先和這個人談一談。

  傅荊州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聽見動靜,他頭也沒回,語氣冷淡得像淬過冰:「談什麼?」

  李海濤沒有立刻接話。

  他走到傅荊州對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盯著那道挺拔卻透著寒意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開了腔:

  「傅荊州,我可以幫你催眠徐瑤瑤。但是,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不要敷衍我,老老實實地回答我。」

  傅荊州終於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李海濤臉上,像兩把沒有開刃的刀,壓過來,卻不急著割下去。他唇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吐出四個字:

  「廢話少說。」

  語氣里已經裹了明顯的不耐煩,甚至是警告,你最好別浪費我時間。

  李海濤深吸一口氣,頂著那股壓迫感,把心裡憋了很久的話問了出來:「傅荊州,萬一,,,我是說萬一,真的入徐瑤瑤所說,她沒有做過,是冤枉的,你,,,害得她家破人亡,,,你,, 會怎麼辦?」

  李海濤的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里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落地窗外隱約傳來街道上的車流聲,但那些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玻璃,模模糊糊,傳不進這間屋子。

  空氣凝滯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傅荊州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

  先是眉頭微微一動,隨即下頜線繃緊,接著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那種陰沉不是憤怒,而是比憤怒更深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意。

  他的臉色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眼底翻湧著李海濤看不懂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

  但那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每一聲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兩人緊繃的神經上。

  傅荊州坐在陰影里,指尖夾著的香菸已經燃了一長截菸灰,卻始終沒有抖落。

  「李海濤,,,沒有這種可能。」

  良久,傅荊州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冷風,不帶一絲溫度,「當年的監控、轉帳記錄、人證,每一個都指向他們一家。是他們指使的。綁匪已經承認了,你要我怎麼相信,他們一家是冤枉的?」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戾氣。

  「如果她是冤枉的,那雨薇受的苦算什麼?她現在躺在床上,像個活死人一樣,這筆帳算在誰頭上?」

  傅荊州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逼視著李海濤。

  「李海濤,你最好收起你那廉價的同情心。她徐瑤瑤要是冤枉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李海濤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陷入執念的男人,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傅荊州,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李海濤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倒,反而更加冷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太恨她了,恨到你根本不敢去查那些所謂的『證據』背後,是否還有別的真相。」

  李海濤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因為你害怕。你害怕如果她真的是冤枉的,你這三年來對她所做的一切——抽她的血、挖她的骨髓、她的腎,甚至讓她在地下室里生不如死……她的清白,這些罪孽,足以讓你自己都無法原諒你自己。」

  「閉嘴!」

  傅荊州低吼一聲,猛地一揮手,辦公桌上的水晶菸灰缸被掃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我讓你來,是讓你給她催眠,不是讓你來教訓我!」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那是極度不安和憤怒交織的表現。

  李海濤站起身,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角。

  「好,我可以開始。但我還是那句話,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如果真到了那時候,傅荊州,我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地說出『沒有這種如果』。」

  說完,李海濤轉過身,大步走向徐瑤瑤的病房。

  傅荊州站在原地,看著李海濤消失在門口,身體像是脫力般頹然坐回了椅子上。

  他伸出手,想要去拿桌上的火機,卻發現自己的指尖在不可抑制地輕微顫抖。

  『如果她是冤枉的……』

  這個念頭,像是一條毒蛇,在李海濤提出來的那一刻,便在他的心底瘋狂啃噬起來。

  他用力地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徐瑤瑤在地下室里那雙絕望、空洞卻又帶著一絲決絕的眼神。

  「不,絕不可能。」

  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試圖壓下那股莫名升起的恐慌。

  「她必須有罪。她只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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