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珊唇邊噙著一抹冷笑,沒有說話。
關心她那個好姐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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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姜雨微最好永遠都不要醒過來,乾脆死了才好。
這樣,傅荊州就完完全全是她一個人的了。
姐姐,我會幫你照顧好荊州哥哥的,你就一輩子不要醒過來可好。
說起來,她心裡還真得感謝徐瑤瑤那個蠢貨。
如果不是徐瑤瑤嫉妒沖昏了頭,一把將姜雨微推下樓,又怎麼會讓她昏迷三年,給了自己可乘之機。
三年的時間,足夠她取代姜雨微在傅荊州心裡的位置了。
姜雨珊心情極好地走到梳妝檯前,挑選著最艷麗的口紅,細細地塗抹在唇上。
鏡子裡的女人,明艷動人,眼波流轉間皆是算計。
她換上一條正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這才踩著高跟鞋,滿意地出了門。
客廳里,姜雨林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見動靜,一抬眼就看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姜雨珊。
姜雨林的不滿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
「你穿成這樣要去哪?」
姜雨珊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自己的手包。
「你管我?」
「你姐姐還在醫院裡躺著,你就這麼開心?」姜雨林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這個妹妹如果不是當年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她,,,他也不會如此放縱她。
「她躺著,我就得哭喪著臉陪著?姜雨林,收起你那套聖人的做派,看著就讓人噁心。」
姜雨珊說完,懶得再和他廢話,徑直推開門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清脆又得意。
姜雨林,,,
……
徐瑤瑤再見到傅荊州,是一個月以後。
她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跡,不碰就不怎麼疼了。
這一個月,她像是被世界遺忘的垃圾,被傅荊州丟在別墅頂層的閣樓里。
手機、電腦,一切能和外界聯繫的工具都被收走。
銀行卡也被凍結,她現在身無分文。
閣樓的窗戶被木板釘死,只留下一條狹小的縫隙透進微弱的光。
每天只有一個女傭會送來一餐飯,清湯寡水,僅僅能維持她不被餓死。
吱呀。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死寂的閣樓里顯得格外刺耳。
徐瑤瑤蜷縮在角落的身體動了一下,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門口。
一個月不見天日的生活讓她臉色蒼白,頭髮枯黃,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門被推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是傅荊州。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纖塵不染,與這個布滿灰塵的閣樓格格不入。
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仿佛在看一隻毫無價值的螻蟻。
徐瑤瑤扶著牆,掙扎著站起來,一個月沒怎麼說話,她的嗓子乾澀得厲害。
「傅荊州。」
她開口,聲音嘶啞難聽。
「這次又需要我身上的什麼東西?」
傅荊州沒有回答,他邁開長腿走了進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徐瑤瑤的心上。
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隨意地放在了旁邊唯一一張落滿灰塵的小桌上。
「看來還沒餓死。」話語裡沒有一絲溫度。
徐瑤瑤恨得咬牙切齒。
「托你的福,我身上的零件你還有用,你不會讓我餓死的。」
傅荊州打開食盒,裡面是精緻的飯菜,香氣瞬間在發霉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是她最喜歡的那家私房菜館做的。
他把飯菜一樣樣擺出來,動作優雅,仿佛不是在閣樓,而是在高級餐廳。
「吃吧,好好補補,不然雨薇血不夠。」
他用下巴點了點那些飯菜。
徐瑤瑤看著那些曾經能讓她食慾大開的食物,胃裡卻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嗎?
關她一個月,再用一頓好飯就能收買她?
「我不吃!我的器官不好,你的白月光拿去用了也會不好的,我的血不達標,你的白月光也會死的。」
徐瑤瑤猛地抬手,一把將桌上的飯菜全部掃到了地上。
瓷碗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滾燙的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傅荊州側身躲開,一滴湯汁都沒有沾到。
閣樓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徐瑤瑤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地盯著傅荊州,想要從他那張英俊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動容。
可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傅荊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平靜無波,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脾氣倒是不小,看來還沒有受夠教訓。」
他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讓徐瑤瑤不受控制地後退。
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傅荊州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徐瑤瑤,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沒資格跟我發脾氣。」
「你害得雨微躺在醫院裡,我沒讓你給她陪葬,已經是仁慈,因為你,徐家成了這樣,你,,,一點點愧疚都沒有嗎?。」
徐瑤瑤被迫仰起頭,對上他冰冷的視線。
「我沒有!我沒有推她!」
「說不定是她自己腳滑摔下去的!」
「呵。」傅荊州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充滿了不屑與嘲諷,「這種話,你跟警察說N次了吧,可是,,,怎麼樣?你不也照樣被判刑了嗎?沒有人會信。」
徐瑤瑤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是啊,誰會信呢?
視頻裡面是她和姜雨微在爭執,然後姜雨微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她是百口莫辯,可是,,,明明她,,,
傅荊州鬆開手,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拿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給你兩個選擇。」
「一,繼續待在這裡,直到我想起你為止。」
「二……」
他頓了頓,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殘忍的話語。
「去醫院,跪在雨微的病床前,直到她醒過來原諒你為止。」
徐瑤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