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洵靠在床頭,看著懷裡氣色紅潤的乖乖,壓下心底翻湧的慾火。
昨晚答應了只抱著他睡,靳寒洵熬了大半宿,沖了三次冷水澡。
「別急,乖乖先把防曬服穿好。」
他拿過一件輕薄透氣的水藍色防曬服,把林洛阮撈到腿上坐好,替他套上袖子,再把拉鏈拉到領口。
穿戴整齊後,靳寒洵牽著他的手,走出海島別墅,來到沙灘上。
林洛阮滿臉興奮,迫不及待把漂流瓶里的藏寶圖倒出來,平鋪在遮陽傘下的藤桌上仔細研究。
靳寒洵從背後環住他,下巴擱在他的頸窩處。
「乖乖看出什麼線索了嗎?」
「嗯……哥哥你看。」
林洛阮指著地圖右上角的一個圖案。
「這裡畫著一棵很高很高的樹!旁邊還有綠色的草!」
他在沙灘上環視一圈,伸手指向幾十米外的一棵巨大椰子樹。
「第一個寶藏肯定在那裡!」
說完,他踩著軟綿綿的沙子跑了過去。
靳寒洵緊隨其後。
林洛阮蹲在巨大的椰樹下,徒手就想在柔軟的沙堆里扒拉。
靳寒洵彎腰握住他的手腕。
「乖乖,沙子裡可能有碎石子和貝殼,會劃傷手。」
他單膝蹲下,將林洛阮的雙手攏在掌心。
「哥哥幫乖乖挖。」
「阮阮不怕,阮阮和哥哥一起挖!」
「好。」
兩人沒挖幾下,林洛阮就在沙坑裡摸到了硬邦邦的東西。
「找到了!」
他抱出一個雕花小木箱,撥開木箱上的金屬搭扣。
箱子裡面躺著一個毛絨絨的白軟兔耳朵發箍,旁邊還有一張手寫卡片。
林洛阮拿起卡片,一字一句地念出聲。
「大冒險裝備……是小兔子耳朵!」
他將木箱子塞給靳寒洵,把發箍拿了出來。
毛茸茸的觸感十分舒服,林洛阮只覺得可愛,便毫不猶豫地把發箍戴在了自己頭上。
白軟的長耳朵順著他低頭的動作晃了晃。
林洛阮仰起小臉,眨著眼睛,直直地看向靳寒洵。
「哥哥,阮阮戴這個好看嗎?」
靳寒洵的視線黏在那兩隻晃動的白耳朵上,嗓音沙啞。
「好看……」
得到誇獎,林洛阮動力十足。
他把地圖攥在手裡,拉著靳寒洵的手繼續往前走。
「哥哥,我們去找下一個!」
兩人順著藏寶圖指引,走到一片淺水礁石旁。
林洛阮在一塊礁石縫隙里,探著身子扒拉出一個紅色的木盒。
「誒?」
林洛阮將盒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哥哥,這個東西……和小老虎脖子上戴的好像啊!叮叮噹噹的!好看!」
他遞到靳寒洵面前晃了晃。
靳寒洵胸膛劇烈起伏,明白了嚴野所謂「海島寶藏」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從善如流,順著林洛阮的話往下接。
「乖乖喜歡,哥哥替乖乖戴上……」
「好!」
林洛阮遞到靳寒洵手裡,乖巧地仰起白皙的脖頸。
他不知道這東西背後的意味。
戴好之後,強烈的視覺衝擊這簡直能要了靳寒洵的命。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攥緊拳頭,才克制內心的衝動。
林洛阮心思全在大冒險上,絲毫沒有察覺靳寒洵的異樣。
「哥哥,快!去下一個地方。」
「嗯,走吧。」
靳寒洵牽著林洛阮的手繼續往前走。
兩人穿過繁茂的熱帶花叢,在最深處的芭蕉葉下,找到了第三個寶箱。
箱子裡放著一小罐草莓果醬,以及兩支狼毫毛筆。
指令卡上面寫著:「給心愛的人畫上專屬標記。」
林洛阮興致勃勃,拿起其中一支毛筆。
「上面說要畫標記,阮阮要畫在哥哥身上!」
「嗯。」
靳寒洵任由他靠近。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充滿力量感的肌肉上。
林洛阮握著蘸了草莓果醬的毛筆,認真地用筆尖在靳寒洵的腹肌上遊走。
一筆,一划。
他畫得很慢,歪歪扭扭地勾勒出一隻不太規則的草莓輪廓,又用果醬塗滿中間的空隙。
非人的折磨層層疊加。
靳寒洵再也按捺不住。
等到林洛阮剛畫完,他摟住林洛阮的細腰,將人按在芭蕉樹的樹幹上。
「哥哥也要給乖乖畫。」
靳寒洵捏著蘸滿果醬的狼毫,挑開林洛阮防曬服的領口。
冰涼的筆尖觸碰上溫熱的鎖骨,寫下「靳寒洵」三個字。
「寫好了。」
沒等林洛阮反應過來,靳寒洵低頭逼近那片鎖骨。
「哥哥嘗嘗這個草莓醬甜不甜。」
薄唇覆在鎖骨上,連帶著那些草莓醬被一點點捲入腹中。
熱烈的掠奪讓林洛阮雙腿發軟,只能雙手環上靳寒洵的脖頸,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熱帶花叢里,空氣黏膩拉絲。
許久,靳寒洵才戀戀不捨地退開。
林洛阮紅著臉拉好領口,仰著臉詢問。
「哥哥,甜麼?」
「甜,走,哥哥帶乖乖去找第四個。」
第四個寶箱,在一排遮陽長椅下方。
箱子裡面沒有實物,只有一疊背面向上的盲盒指令卡。
靳寒洵將指令卡遞到林洛阮面前。
「乖乖,抽一張。」
林洛阮伸出手,從中間隨機抽中了一張。
翻過來一看,上面寫著。
「專屬姿勢護送至終極寶藏點。」
「專屬姿勢?」
他仰起頭,滿臉疑惑地看向靳寒洵。
「哥哥,要怎麼護送呀?」
靳寒洵彎下腰,一手穿過林洛阮的後背,一手托起他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
「這就是屬於乖乖的專屬姿勢。」
林洛阮雙手摟住靳寒洵的脖頸,開心地晃著小腿。
「原來是哥哥抱著阮阮走過去!」
靳寒洵抱著懷裡的人,走向尋寶終點——海島邊緣的一處天然溶洞。
溶洞內部寬敞,中央的巨石上,放著一個鑲金邊的寶箱。
「終極寶藏!」
林洛阮從靳寒洵懷裡跳下來,興奮地跑過去掀開箱蓋。
然而,看清裡面的東西後,林洛阮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他伸手拿起那幾片薄得透光的布料,轉過頭。
「哥哥……」
「這是單身瘋狗叔叔給阮阮準備的新衣服嗎?可是布料好少呀……」
箱子裡,還躺著一張大紅色字卡,上面是嚴野用狂草寫的幾個大字:
「送給小祖宗專屬戰袍,靳老狗,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