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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病得很重,只有乖乖能治

2026-08-04 11:17:57 作者: 散散不吃肉
  那句「阮阮也可以幫你嗎」扔出來,點燃了靳寒洵渾身的血液。

  他盯著林洛阮,眼底燒起駭人的紅血絲。

  

  臥在柔軟的枕頭間,林洛阮露在外面的脖頸白皙纖細,整個人脆弱得一碰就會碎掉。

  靳寒洵硬生生按下了那個想把人直接吞吃入腹的衝動。

  他俯下身,手掌貼上林洛阮溫熱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塊軟肉。

  隨後,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乖乖太累了,今天不幫,先睡吧。」

  聽到這話,林洛阮乖巧地點了頭。

  他把臉頰湊過去,蹭了蹭那寬大的掌心。

  不出三秒,清淺勻稱的呼吸聲便在安靜的臥室內響起。

  確定人真的睡熟了。

  靳寒洵才輕輕收回手,近乎狼狽地站起身,大步跨進浴室。

  冷水閥被直接擰到了底。

  冰涼刺骨的水流從頭頂兜頭澆下。

  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脹痛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只要一閉上眼。

  滿腦子全是剛才林洛阮在浴缸里,無助地仰著脖子,紅著眼睛哭著喊哥哥的畫面。

  再加上剛才那句軟糯糯的「阮阮也可以幫你」。

  這簡直是這世上最要命的催情劑。

  靳寒洵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為了壓下這股失控的躁動,他狠狠咬住自己的口腔內壁。

  直到口腔里蔓延開濃重的血腥味,疼痛感才勉強奪回了幾分理智。

  靳寒洵在冷水下沖了一個小時,才終於披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身上的水汽被空調暖風吹乾,那股燥熱總算被強壓下去了大半。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

  掀開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生怕吵醒旁邊的人。


  可剛沾上枕頭,原本背對著他睡覺的林洛阮,直接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

  軟綿綿的身子擠進靳寒洵的懷裡。

  然後,一條纖細的腿隨意地搭了過來。

  不偏不倚。

  靳寒洵渾身的肌肉崩成了一塊石頭。

  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好不容易在浴室里澆滅的火氣,以燎原之勢重新燒了起來。

  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靳寒洵抬起手,想要把那條作亂的腿挪開。

  可手剛碰到林洛阮的膝蓋,懷裡的人就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雙手更是死死摟住他的腰,腦袋使勁往那結實的胸口上蹭。

  「哥哥……抱……」

  軟軟的夢囈聲從胸前傳來。

  靳寒洵僵硬在半空的手,怎麼也落不下去了。

  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收回手,虛虛地攬住林洛阮的腰。

  不能碰,也不能動。

  這一夜,對靳寒洵來說,漫長且備受煎熬。

  ……

  次日清晨。

  林洛阮在暖烘烘的懷抱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他習慣性地往靳寒洵懷裡擠了擠。

  剛動了一下,就感覺到了一塊石頭。

  出於單純的天真和好奇,林洛阮想要弄清楚是什麼。

  「嘶——」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靳寒洵才剛剛眯過去不到一個小時。

  被這麼毫無防備地動作弄睡意蕩然無存。

  「乖乖,別亂動。」

  林洛阮無辜地仰起臉。

  「哥哥,你口袋裡怎麼又裝石頭?」

  這句話一出,靳寒洵腦子裡僅存的那點清明徹底被擊碎。


  他翻身將林洛阮整個人困在了身下。

  手掌墊在林洛阮的腦後,另一隻手扣住那截細軟的手腕,壓在枕頭旁邊。

  林洛阮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卷翹的睫毛不安地顫了兩下。

  「哥哥?」

  靳寒洵抵著他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洛阮的臉頰。

  「不是石頭。」

  「那是什麼?」

  靳寒洵沒有直接回答。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廝磨著林洛阮的耳廓。

  「乖乖昨晚睡覺前說過的話,還記不記得?」

  林洛阮認真想了想。

  「記得,阮阮說,也可以幫哥哥。」

  「算數嗎?」

  靳寒洵追問,灼熱的視線死死鎖定著身下的人。

  林洛阮毫不猶豫地點頭。

  「算數的。」

  「昨晚哥哥做的,乖乖還記得嗎?」

  林洛阮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只覺得哥哥的身體像一團火。

  「阮阮記得,可是……」

  他小聲嘟囔,眼眶又開始泛紅。

  「哥哥是不是發燒了?」

  「嗯,病得很重。」

  靳寒洵吻著他的眼角。

  「只有乖乖能治。」

  這帶著蠱惑意味的話,讓林洛阮放棄了掙扎。

  他咬著下唇,很乖巧地聽從了靳寒洵的要求。

  臥室里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暖橘色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林洛阮很快就撐不下去了。

  他眼角沁著淚花,委屈巴巴地看著上方的人。

  「哥哥,好累……」

  「乖乖,再忍忍,快好了。」

  靳寒洵低喘著,心疼地吻住林洛阮的唇瓣,將剩下的抱怨全都堵了回去。

  將近一個小時後。

  這場甜蜜的折磨才結束。

  林洛阮渾身無力地癱軟在被窩裡。

  他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看靳寒洵。

  靳寒洵看著他這副鴕鳥的樣子,心情大好。

  他把林洛阮抱進懷裡,替林洛阮揉著發酸的手腕。

  林洛阮整條胳膊都使不上力。

  他軟趴趴地靠在靳寒洵的胸口小聲訴苦。

  「哥哥的病太奇怪了……」

  靳寒洵又心疼又想笑。

  薄唇落在林洛阮的指節上,一下接一下地親吻著。

  「是哥哥不好,哥哥壞,累著乖乖了。」

  「哥哥給你道歉,給乖乖多揉揉,好不好?」

  林洛阮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

  「那哥哥的病好了嗎?」

  「暫時好了。」

  靳寒洵笑了一聲,低頭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以後要是再犯病,還得指望乖乖幫忙。」

  林洛阮一聽以後還要這樣「幫忙」,嚇得又縮回被子裡,再也不肯出聲了。

  靳寒洵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嗓音溫柔地哄道。

  「好了,不治病了,乖乖出來透透氣,別悶壞了。」

  被子裡的人這才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

  靳寒洵捏了捏他溫軟的臉頰。

  「還記不記得哥哥之前答應過你的?家宴那天,要給乖乖一個驚喜。」

  聽到「驚喜」二字,林洛阮把腦袋整個兒探了出來。

  「記得!」

  靳寒洵將他從被子裡撈了出來,親了親他的臉頰。

  「等會兒吃了甜甜,哥哥帶你去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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