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幻影在半山莊園主樓台階前緩緩停穩。
陳放手腳極快地推開駕駛座車門,繞到後排,拉開一側車門。
冷空氣灌入車廂前,他立刻低頭非常自覺地退到了台階下面三步遠的位置。
絕不多看車廂里半眼。
霍雲剛抱緊醫藥箱想上前,陳放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冷厲地搖了搖頭。
兩人極有默契地屏住呼吸,迅速隱入莊園的夜色中,將空間徹底留給車內的兩人。
后座車廂里傳出極低的衣料摩擦聲。
靳寒洵將寬大的黑風衣攏緊,抱著林洛阮穩步下車。
夜風吹過,風衣下擺輕輕晃動。
林洛阮軟趴趴地窩在他懷裡,腦袋抵著那寬闊的肩膀。
風衣底下,那件真絲襯衫被揉得皺皺巴巴。
領口的紐扣鬆散敞開,白皙的鎖骨印著幾個剛添上去的紅痕。
靳寒洵大掌托著那截細腰,抱著人直上二樓。
主臥里,幾盞暖橘色的壁燈亮著,房間熱烘烘的。
靳寒洵將林洛阮放在柔軟寬大的被面上。
林洛阮剛沾著床,就一把抱住靳寒洵的手臂,仰起小臉盯著他。
「哥哥……」
車上沒說完的話,他還惦記著。
靳寒洵單膝跪在床沿,另一隻手扯下風衣,隨手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順著林洛阮抱他的力道,俯下身去。
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纏在一起。
靳寒洵的手指撥開林洛阮額前略顯凌亂的碎發,嗓音透著幾分危險的試探。
「乖乖。」
「更厲害的東西會奇怪,說不定乖乖從來沒體驗過。」
大掌貼上那帶著熱度的臉頰。
「真的不害怕?」
林洛阮聽得很認真。
他睫毛顫了顫,雙手更加用力地摟住那隻結實的手臂。
「有哥哥在。」
「阮阮什麼都不怕。」
這句話,讓靳寒洵內心那頭叫囂的野獸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低低笑了一聲。
這聲笑里夾雜著無奈、隱忍,還有徹底認命的嘆息。
「好。」
靳寒洵將林洛阮抱了起來,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內的恆溫系統運轉著微風。
他把林洛阮放在鋪了厚厚絨毯的洗漱台上。
伸出手,解開了那件真絲襯衫剩下的紐扣。
林洛阮乖巧地坐著。
西褲、羊絨襪,一件一件褪下。
很快,再也沒有一寸布料遮擋。
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林洛阮瑟縮了一下。
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向衣冠楚楚的靳寒洵。
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赧爬上心頭。
他伸手扯過旁邊掛著的一條浴巾,想要擋在身前。
「哥哥……」
靳寒洵按住他的手腕。
指骨分明的大掌只用了一分力道,就輕而易舉地將那條浴巾抽走,扔在一旁。
「別擋。」
靳寒洵站在他身前。
袖口整齊地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他扯鬆了領口那條純黑真絲領帶,隨手撥開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靳寒洵轉過身,擰開浴缸的放水閥。
熱水從出水口湧出,很快蓄滿了大半個恆溫浴缸,水汽氤氳升騰而起。
他雙手穿過林洛阮的腋下,抱著他走到浴缸邊,將人放了進去。
熱水漫過胸口,林洛阮舒服地舒出一口氣。
靳寒洵單手撐在浴缸邊緣,掌心覆滿綿密的泡沫。
順著那單薄圓潤的肩頭緩緩下滑。
指腹掠過那兩道精緻的鎖骨、起伏的胸口。
每落下一寸,眼底的暗色便濃郁一分。
「哥哥,好癢……不洗了……」
林洛阮雙手抓住靳寒洵的手腕,想要把那隻作亂的手推開。
靳寒洵沒有停下。
「乖乖聽話,洗澡要洗乾淨。」
水流之下,林洛阮體會到了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不要……」
他帶著哭腔,想要逃離這方領地。
靳寒洵空出的那隻手直接按住了他,阻止了他的躲閃。
「乖乖別怕,會很舒服。」
嗓音已經徹底沙啞,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靳寒洵額角的青筋根根突起,額角的汗珠混著水汽滑落。
襯衫已經被飛濺的水花打濕了一大片,勾勒出他因極度克制而而僨張的肌肉線條。
溫水成了最好的緩衝。
林洛阮從未受過這種陣仗。
十分鐘前還在車上信誓旦旦說什麼都不怕的人,此刻只能無助地仰起修長的脖頸。
「哥哥……阮阮好害怕……」
他胡亂抓著靳寒洵濕透的襯衫衣領,呼吸也亂了節奏。
林洛阮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紅。
「這裡好奇怪……」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於順著眼角滑落,融進水裡。
「阮阮生病了……好難受……」
靳寒洵俯下身,另一條手臂穿過他的後背,將他整個上半身撈出水面,按進自己懷裡。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林洛阮的耳廓。
「沒有生病,這是很厲害的事。」
他偏過頭,在那濕潤的眼尾重重親了一口。
「哥哥幫你,乖乖放鬆些。」
林洛阮腦子裡所有的思考能力全被剝奪了。
目眩神迷的愉悅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喊著哥哥。
浴室里的水聲掩蓋了喘息。
只是片刻,隨著一聲變了調的輕呼,林洛阮整個人徹底軟成了一灘泥。
「嗚嗚……哥哥……阮阮是壞孩子了……」
「我的乖乖最可愛。」
靳寒洵吻著林洛阮的額發。
他扯過純棉浴巾,將人從水裡撈了出來,抱回了床上。
剛才那番拉扯,他靠著超常的定力忍了全程。
林洛阮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足以承受更激烈的情事。
霍雲給的那份禁忌清單他還記在腦子裡。
可乖乖要看更厲害的,他便心甘情願當這一回柳下惠。
床上的林洛阮臉頰還帶著紅暈。
他從毛巾里探出一隻濕漉漉的胳膊,手指無力地拽住了靳寒洵濕透的深灰色襯衫。
靳寒洵俯下身,準備替他蓋好被子。
「乖乖,先睡,哥哥去洗個冷水澡。」
林洛阮卻不撒手。
他半夢半醒間,順著那濕透的襯衫衣擺,視線下移。
直直落在了靳寒洵緊繃的下腹。
「哥哥……剛剛好舒服。」
「阮阮也可以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