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呈不適合你。」
洛聲發了瘋一樣啃咬她的脖頸,鈍痛混著顫抖的低喘。
「你們倆……只能算重蹈覆轍……知道嗎。」
兩個手腕被牢牢捏住,姜時願動彈不得。
她踹洛聲,洛聲像是壓根不知道痛一樣,單手夾著她的腰把她甩在床上。
臺灣小説網→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
手腕被舉過頭頂,她的力氣跟專業體育生抗衡如同蚍蜉撼樹。
「洛聲!」姜時願火也上來了,「不要裝聽不見。」
她剛說完這句,洛聲從她胸前抬起頭,扯了扯唇角,單手摘掉了助聽器。
「這次真的聽不見了,姐姐。」
助聽器被甩在地上,砸出「咚」的一聲。
下一秒,洛聲重新啃咬上她的耳朵,粗暴的吻,順著脖頸,划過肩膀,停在鎖骨。
洛聲很用力地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他在故意讓她疼。
帶著懲罰意味的疼。
……
兩人身體的契合,全程變成了她單方面的承受。
不受掌控的屈辱感,在洛聲結束,抱著她的那一刻,姜時願終於忍不住,想要把他踹下床。
腿剛抬起來,脖頸上突然蹭上一股濕意。
帶著溫度的。
洛聲在哭。
明明動彈不得的人是她,可最後,委屈到流淚到像是洛聲一樣。
「哭什麼?」姜時願心裡火氣散了大半,推在他肩上的手,改為穿過他的發間。
「說話。」姜時願貼著他右耳又問了一遍。
只有兩滴眼淚,洛聲眼底卻紅得很嚇人。
「你要不要我了嗎?」
洛聲眼皮垂著,睫毛在眼瞼上掃下簌簌光影,抿著嘴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
這樣的眼神,姜時願只在四歲的小侄子臉上見過。
她別過臉,不想就這麼心軟,選擇不跟洛聲對視。
「剛才不是還很兇?」
「你那麼凶我當然不要你。」
洛聲弄疼她了,姜時願故意扔出狠話。
本以為,小狗會更委屈地貼過來,結果姜時願看著窗外,等了半天,只聽被子和床單摩擦出的窸窣聲響。
身側床墊彈了一下。姜時願轉過頭。
看見洛聲起身在穿衣服。
冷白的薄肌上掛著絲絲薄汗,他低著頭,明知道姜時願在看他,卻故意不跟她對視。
「知道了姐姐。」
「我當然沒有立場問你要不要我。」
「你從來都沒有要過我。」
豆大的水珠砸在地板上,盪出水花。
「過來。」心猛地縮緊,姜時願朝著洛聲抬了下手腕,「要你,不用走。」
洛聲抬起頭,滿眼的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姜時願勾了勾手指,沒重複。
「你聽清了。」
「三秒鐘,脫衣服,躺過來或者走,自己選。」
話音剛落。洛聲直接撲過來。
剛才那場,他根本沒收著勁,壓的姜時願骨頭都疼了,她皺了皺眉。
輕柔地吻落在她額頭上。
「我錯了。」
「下次不弄疼你了。」認錯的話信手拈來。
洛聲低著頭,看著自己在她身上弄出一身觸目驚心的印子,眼神懊悔,「不然你打我一頓?」
「不想獎勵你。」從來沒有男生為她流淚。
喜歡一個人,總是不好讓對方太傷心的,姜時願故意開玩笑,轉移洛聲的注意力。
在他把頭又一次埋進自己頸窩裡的時候,摸了摸他耳朵,安撫道:「你是錯了。」
「你應該先問我去醫院幹什麼,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地鬧這麼一場。」
話題有別的轉機,洛聲從肩膀上抬起頭。
姜時願說:「我去醫院是去找許霧。」
「沒有見謝呈。」
沒有見謝呈……意識到自己剛才誤會之下做了多麼混蛋的事,洛聲又要開口:「對不起姐姐。」
「原諒你了。」
姜時願說:「上次我也冤枉過你一次,扯平了。」
床單弄的不像樣。
兩人都沒有吃晚飯。
洛聲走了一周,家裡什麼食材都沒有,只好點外賣。
等餐的時間,姜時願換了套乾淨的睡衣,然後坐在餐桌旁,喊住了要去收拾屋子的洛聲。
「晚上睡另一個房間,過來,我有事要問你。」
這樣的句式,上一次,是姜時願發現他戀痛那一次。
洛聲放下手裡東西,端正地坐在姜時願身邊。
「去對面坐。」姜時願抬了抬下巴。
洛聲照做。
四目相對,姜時願看著洛聲的眼睛,看著他熟悉的五官輪廓,沉默了兩分鐘。
然後問起他:「你認識謝呈?」
洛聲放在餐桌上的指尖猛地一蜷。
姜時願又問:「那我換個問法,謝呈是你什麼親戚?」
洛聲瞳孔一縮,半晌後,咽了咽喉嚨,很小聲,「……為什麼這麼問,他跟你說什麼了?」
「洛聲。」姜時願加重了語氣,「我再說一次,我們認識之後,我沒有見過他。」
「回答我的問題。」
比賽前就沒吃東西,加上折騰這一路,洛聲低血糖,臉色有些慘白。
他沒說話。
姜時願等了半分鐘,出聲提醒他:「洛聲,我喜歡你,是基於你的直白,如果……」
「他是我哥。」
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姜時願眼睛睜大,「表哥?」
「親哥。」
提起謝呈,洛聲表情非常抗拒,眉頭緊鎖著,用了吸了口氣才繼續道:「親哥,同父同母。」
「他跟他媽,我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