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亞翻動知識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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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文字浮現。
【納垢正相神格碎片。】
【來源：納垢將部分瘟疫權柄長期注入泰豐斯，使其成為現實宇宙中的權柄承載者。承載者被規則武器永久擊殺後，失去歸屬的權柄被系統轉化為可收集物品。】
【作用：集齊十塊，可合成完整正相神格。】
【警告：該神格不包含混沌污染，只保留生命循環、疾病抗性、腐朽控制與再生等正向權柄。】
羅亞的嘴角抬了起來。
難怪泰豐斯能爆出這種東西。
納垢為了把泰豐斯塑造成新的瘟疫原體，往他身體裡塞了不少本質。
正常情況下，泰豐斯就算被殺，權柄也會回到納垢體內。
可破魔火焰切斷了回歸通道。
系統又把失去主人的力量判定成了掉落物。
等於納垢辛苦強化泰豐斯，最後替羅亞爆了一件材料。
這波慈父確實慈愛。
「好事。」
羅亞合上知識之書。
福格瑞姆皺眉。
「你確定？」
「這東西一旦失控，整艘戰艦都會變成第二個納垢花園。」
「不會。」
羅亞晃了晃晶體。
「這是納垢的正相神格。」
「疾病、腐朽和生命循環，本身並不等同於混沌污染。系統已經把其中的惡意和靈魂印記切乾淨了。」
瓦爾多依舊沒有放鬆。
「完整神格有什麼作用？」
「還不知道。」
羅亞看了一眼系統說明。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十塊碎片才能合成完整神格。現在其中一塊在我手裡。」
他抬起綠色晶體。
「這代表納垢已經永久失去了一部分權柄。」
艦橋安靜了一瞬。
莫塔里安抬頭。
他的目光穿過觀察窗，落向已經遠去的亞空間風暴。
「也就是說，只要繼續殺死承載納垢本質的惡魔，就能繼續從祂身上割取權柄？」
「對。」
羅亞將碎片收入物品欄。
「殺九個和泰豐斯同級的承載者。」
「或者殺幾個分量更重的。」
「等湊齊十塊，我就能把納垢的一部分神格直接合成出來。」
佩圖拉博的眼神變了。
「那麼完整神格還可以被拆解、複製、製造。」
「理論上可以。」
「很好。」
佩圖拉博已經開始思考神格流水線的結構。
一旁的莫塔里安握緊沉默之鐮。
納垢奪走了他和軍團一萬年。
現在輪到他們從納垢身上收債。
馬格努斯再次向前一步。
「羅亞兄弟。」
「能不能把碎片交給我研究？」
「不行！」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佩圖拉博。
福格瑞姆。
莫塔里安。
三位原體一起看向馬格努斯。
馬格努斯停住腳步。
「我已經被淨化了。」
「這不是忠誠問題。」福格瑞姆收劍入鞘，「是你看到亞空間知識就管不住手。」
「我只需要半小時。」
佩圖拉博冷冷開口。
「你當年對網道也是這麼想的。」
馬格努斯的臉色黑了。
莫塔里安更直接。
「你碰一下，我砍你的手。」
「這是無知。」馬格努斯皺眉，「研究未知事物是進步的基礎。」
「你所謂的進步，已經炸過一次帝皇的網道。」
「那是意外！」
「閉嘴。」
一道疲憊的聲音突然在艦橋響起。
金色靈能憑空凝聚。
一隻巨大的巴掌出現在馬格努斯頭頂。
巴掌沒有立刻落下。
只是懸在那裡。
意思很清楚。
你再說一句試試。
馬格努斯抬頭看了看。
又看了看佩圖拉博三人。
羅亞給了他一個抱歉的眼神。
隨後將神格碎片徹底塞進物品欄。
金色巴掌這才緩緩消散。
馬格努斯深吸一口氣。
「父親對我的偏見太深了。」
莫塔里安提起沉默之鐮。
「需要我幫你證明祂的判斷沒錯嗎？」
馬格努斯轉身離開。
「我去檢查靈能航道。」
「知識能夠帶來進步，你們遲早會明白。」
羅亞沒理他。
這傢伙能被一句話勸住，已經算進步。
他轉向卡爾庫利斯。
「聯繫泰拉。」
「告訴基里曼，我們已經離開納垢花園。」
「艾莎救出來了，第一批禁軍塑造台也已經完成。」
「讓他立刻挑選合適的人選。」
卡爾庫利斯抬起智庫法杖。
艦橋後方，三十名星語者同時接入蟲巢意志共鳴器。
金色靈能網絡迅速展開。
片刻後，一道承載著帝皇認證的訊息穿過亞空間，直奔神聖泰拉。
黃金王座的光芒為它讓開道路。
消息抵達泰拉的那一刻，整個皇宮指揮體系都停頓了一秒。
隨後徹底沸騰。
一百座禁軍塑造台。
每座三十分鐘塑造一名禁軍。
一天可以製造四千八百名。
一年就是一百七十五萬名帝皇禁軍！
這個數字傳入高領主議會時，十幾名貴族代表當場站了起來。
不到半小時。
基里曼所在的政務大廳外便擠滿了人。
泰拉古老家族的族長、內務部新任官員、海軍世家代表、國教大主教，全都帶著最珍貴的家族名冊趕來。
厚重閘門打開。
一名白髮貴族第一個跪下。
「偉大的攝政王！」
「我的長子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忠誠無可置疑！」
「請給我們家族一個參與禁軍選拔的機會！」
第二名貴族緊跟著跪倒。
「我的家族願向帝國捐獻三十艘巡洋艦！」
「只求一個名額！」
大廳外的貴族接連低頭。
幾個此前對基里曼改革命令拖延推諉的家族，頭磕得最快。
基里曼坐在長桌後。
他看著眼前這群人。
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名額可以談。」
貴族們同時抬頭。
基里曼將一摞政令推到桌邊。
「重新清點泰拉人口。」
「清查貴族私軍。」
「整頓內務部。」
「公開各家族倉儲、稅收與艦隊數據。」
「完成一項，獲得一個候選名額。」
他停頓了一下。
「候選。」
「不是正式入選。」
大廳內無人反對。
白髮貴族第一個接過政令。
「我的家族立刻執行！」
其餘貴族蜂擁上前。
基里曼看著突然提升數十倍的辦事效率，沉默片刻。
羅亞還沒回泰拉。
一百座禁軍塑造台，已經讓整個貴族體系開始自己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