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糊咖上戀綜,開局解剖嚇哭全網> 第115章 資本界慌了:這小子氣運太強,壓不住了

第115章 資本界慌了:這小子氣運太強,壓不住了

2026-08-19 03:51:29 作者: 誠先行
  紅酒杯碎了。

  玻璃碴子飛濺在半空。折射出包廂里幽暗的紅光。

  砸在羊毛地毯上。沒發出多大聲響。

  猩紅的酒液潑灑出來。

  順著地毯粗糙的纖維紋理。快速蔓延。

  像是一大灘剛剛流出來的鮮血。觸目驚心。

  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精揮發味。

  光頭男人胸膛劇烈起伏。

  他大口喘著粗氣。肺管子裡像拉著破風箱。

  胸口那個黑色的狼頭紋身。跟著肌肉一塊一抖。

  包廂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牆角那台大功率空氣淨化器。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這間地下會所。藏在南城市老城區的一座廢棄冷庫下面。

  沒有窗戶。

  隔音牆裡填滿了半尺厚的隔音海綿和鉛板。

  大門緊閉。

  門背後站著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身材魁梧。臉上面無表情。

  他們沒拿電棍。

  西裝外套鼓囊囊的。右手全插在懷裡。

  手掌貼著冰冷的槍柄。

  荷槍實彈。子彈上膛。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他們不是那些天天在紅毯上露臉的娛樂公司老闆。

  不是趙光明那種給人干髒活的白手套。

  他們是南城市地下網絡真正的莊家。

  控制著幾條隱秘的偷渡航線。

  攥著三個地下洗錢錢莊。

  手底下的爛帳和人命。夠把他們槍斃一百回。

  現在。這三個大鱷。

  被電視屏幕上那個穿著灰色短袖的年輕男人。逼到了懸崖邊上。

  巨大的液晶屏幕掛在牆上。沒開聲音。

  畫面里。蘇晨雙手接過那本深藍色的特別顧問證。


  國徽在打光燈下反著刺眼的黃光。

  光頭男人死死盯著屏幕。

  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腮幫子上的橫肉硬邦邦地鼓起來。

  「這小子邪門。」

  坐在左邊單人沙發上的瘦高男人開了口。

  他叫老鬼。管著洗錢錢莊。

  老鬼手裡盤著兩枚核桃。核桃撞擊。發出咔啦咔啦的脆響。

  「趙光明進去了。」老鬼聲音發乾。帶著沙啞的煙嗓。

  「開曼群島那個帳戶。兩千萬美金的流水。直接被他挖出來了。」

  「那是咱們半年的周轉資金。」

  「全成了死帳。凍結了。一分錢都取不出來。」

  老鬼搓了搓發乾的嘴唇。

  手指上的金戒指刮過胡茬。沙沙作響。

  「遊樂園那條線也斷了。」

  「老鼠是個廢物。帶了刀。幾分鐘就被人按在地上綁成了麻花。」

  「那條出貨渠道。咱們鋪了三年。全毀了。」

  光頭男人轉過身。

  一腳狠狠踹在面前的紅木茶几上。

  「砰!」

  幾百斤重的實木茶几。硬生生在波斯地毯上平移了半寸。

  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跳了起來。菸灰灑了一地。

  「這特麼是巧合嗎!」

  光頭男人壓著嗓子低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上個戀綜節目。下海撈出咱們的青銅器。」

  「逛個遊樂園。端了咱們的人販子中轉站。」

  「他是不是長了狗鼻子!專聞咱們的味兒!」

  包廂里氣壓低得嚇人。

  雪茄的濃煙在半空中打著轉。散不出去。

  他們慌了。

  這群在南城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隱秘巨頭。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束手無策。

  以前遇到硬茬子。

  無非就是兩招。

  拿錢砸。或者潑髒水搞臭。

  老鬼停下手裡盤核桃的動作。

  他拿過桌上的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摸起金屬打火機。

  大拇指按在砂輪上。滑了一下。沒打著。

  手指在抖。

  連續滑了三次。才竄出藍色的火苗。點燃菸頭。

  「搞不臭了。」

  老鬼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霧。煙霧遮住了他的臉。

  「昨天半夜。我讓人聯繫了圈裡最大的三家公關公司。」

  「開價五千萬。讓他們寫蘇晨的黑稿。造緋聞。帶節奏。」

  老鬼夾著煙的手指微微發顫。菸灰掉在褲腿上。

  「沒人接。」

  「平時見錢眼開的營銷號。全裝死。」

  「有個膽大的收了定金。剛建好水軍群。不到十分鐘。」

  「網警直接敲門。連電腦帶人一塊端了。」

  光頭男人一拳砸在沙發靠背上。真皮凹陷。

  「那群廢物!」

  老鬼苦笑了一聲。比哭還難看。

  「不是他們廢物。是對面太狠了。」

  他伸出食指。指著牆上那塊液晶屏幕。

  指著蘇晨手裡那個深藍色的本子。

  「公安部刑偵局特別顧問。」

  老鬼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滑動。

  「有這個本子在手。他就是欽差大臣。」

  「網警部門二十四小時盯著他的網絡輿情。」

  「誰敢在這個時候去買熱搜罵他?」

  「誰敢去潑髒水?」

  老鬼把菸頭按進菸灰缸里。用力碾碎。

  火星在厚重的玻璃缸底熄滅。留下一抹黑灰。

  「常規手段。在他面前。簡直像個笑話。」

  老鬼抬起頭。眼袋深重。臉色蠟黃。

  「咱們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光頭男人在茶几旁來回走動。

  皮鞋踩著紅酒浸透的地毯。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他心浮氣躁。抓起桌上另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

  拇指用力。直接摳開木塞。

  對準嘴巴。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

  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

  他隨手把酒瓶重重頓在桌面上。酒液飛濺。

  「海關那邊傳了話。」光頭男人擦了把嘴角的酒漬。

  「最近查得嚴。所有出港的貨船全得過機器掃描。」

  「咱們三號倉庫里那批冰毒。壓了一個月了。」

  「再不出貨。海外的買家就要動手要咱們的命了。」

  他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看著主位上的男人。

  「這小子氣運太強。壓不住了。」

  光頭男人聲音打顫。

  「他今天去個遊樂園能拔出人販子。明天去個商場是不是就能踩到咱們的毒品中轉站?」

  「隨便一個動作。都能拔出蘿蔔帶出泥。」

  「把咱們的隱秘網絡撕開一道大口子。」

  坐在主位的男人。叫蛇爺。

  五十多歲。穿著一件黑色的對襟絲綢唐裝。

  左邊眼角。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一直延伸到耳根。

  像一條暗紅色的蜈蚣。趴在臉上。

  這是早年搶地盤時。被人用砍刀劈出來的。

  蛇爺一直沒說話。

  他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

  身體陷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里。大半個身子隱在紅色的壁燈陰影中。

  他看著屏幕上蘇晨那張冷硬的側臉。

  看著那個藍色的證件。

  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緩慢地捻動著雪茄的菸葉。

  紅色的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這就是個定時炸彈。

  在這個活閻王面前。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隨時會變成下一場全國直播的重案現場。

  他擋了太多人的財路。

  他不死。他們這些隱秘巨頭。早晚得被連根拔起。連骨頭都剩不下。

  蛇爺深吸了一口雪茄。

  濃烈的煙霧灌進肺葉。在胸腔里轉了一圈。




  煙霧散開。露出他那雙布滿血絲的倒三角眼。

  包廂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空調出風口的冷風吹在後背上。冷颼颼的。

  光頭男人和老鬼同時閉上了嘴。連呼吸聲都壓了下去。

  門邊站著的幾個持槍保鏢。挺直了腰板。手心滲出冷汗。

  蛇爺把手裡的雪茄湊到嘴邊。

  又吸了一口。

  菸葉燃燒。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他身體前傾。離開了沙發的軟牛皮靠背。

  手腕一動。

  粗大的雪茄按在面前的純銅菸灰缸里。

  用力。往下死死一按。

  菸頭碎裂。火星四下飛濺。

  幾點紅色的火星彈在地毯上。燒出幾個焦黑的小洞。

  一股濃烈的焦糊味在空氣里散開。

  蛇爺碾碎了最後一點火星。

  抬起頭。

  刀疤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牽扯著那條暗紅色的疤痕。

  眼底凶光畢露。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毒蛇。終於露出了毒牙。

  「既然在陽光下壓不住他。」

  蛇爺開了口。

  聲音嘶啞。粗糲。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劇烈摩擦。

  透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砸在沉悶的包廂里。

  「那就讓他在黑暗裡消失。」

  他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上沾著的黑色菸灰。

  動作很慢。很穩。沒有任何多餘的顫抖。

  「找境外的『清道夫』。」

  蛇爺把髒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看著光頭男人。下達了最後的死刑指令。

  「做成一場完美的意外。」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