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
【每日提取額度提升,當前額度:35000斤/每天】
【靈泉水產量增加,當前產量:3500ml/每天】
【獲得盲盒×2!】
鷹醬和腳盆雞那幾個洋人在協議上按了手印,系統準時結算了獎勵。
三萬五千斤的額度,足夠把四合院填滿一百次。
靈泉水的量也提上來了,全家拿來當白開水喝都喝不完。
陳平安搓了搓下巴,直接在腦子裡點開盲盒。
金色的光團在視界裡散開。
龐大的信息流直接灌進他的大腦。
【WS-15級別雙轉子大推力渦扇航空發動機全套圖紙及工藝】。
接收完這些海量數據,陳平安呼吸重了幾分。
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航空發動機,這是整個人類工業體系里最難啃的骨頭。
沒有這東西,自己國家的戰鬥機就只能用國外的淘汰貨。
只要打起仗來,人家掐斷配件供應,自家的飛機就成了廢鐵。
鷹醬能在國際上橫著走,靠的就是天上飛的那些大傢伙。
現在有了這套圖紙,華夏的天空就能裝上自己的心臟!
還剩下一個盲盒,先不開了,留著。
陳平安吹著口哨鑽進小轎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心情大好。
汽車駛入南鑼鼓巷,天已經擦黑。
陳平安推開自家院門。
岳父林書山坐在真皮沙發上看電視,岳母在旁邊陪兩個小傢伙玩。
林婉秋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餃子從廚房走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修身的高領毛衣,把那份傲人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
「平安,回來了,快洗手吃飯。」林婉秋把盤子擱在飯桌上,拿毛巾擦了擦手。
陳囡囡光著腳丫子從屋裡跑出來。
「爸爸!姥姥今天給我做了糖葫蘆!」
陳平安彎腰把閨女抱起來,用下巴上的胡茬蹭了蹭她的小臉,逗得囡囡咯咯直笑。
「咱們囡囡今天乖不乖?」
囡囡用力點頭,兩根小辮子一晃一晃。
「乖!囡囡今天幫媽媽掃地了。」
她湊到陳平安耳邊,壓低聲音告狀。
「爸爸,對門那個胖奶奶今天站在咱家門口咽口水。」
「看咱們家吃肉,她哈喇子流了老長,還被門檻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
陳平安大笑出聲。
這老虔婆貪吃不長眼,活該倒霉。
「摔得好。她要是再敢往咱們屋裡瞅,我把她的牙敲掉。」
林婉秋走過來拍了陳平安胳膊一下,白了他一眼。
「你別教壞小孩子,趕緊洗手去。」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晚飯。
桌上擺著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的紅燒肉、溜肉段,香氣撲鼻。
林書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咂吧咂吧嘴。
「平安,這日子,換在農場的時候,打死我都不敢想。」
「這肉真香啊,咱們家現在天天吃肉,院裡那些人眼睛都紅了。」
陳平安給林書山夾了一筷子肉。
「爸,您以後就安心住著。」
「這四九城裡,還沒人敢來我陳平安家裡找不自在。誰敢伸手,我就把誰的手爪子剁了。」
吃過晚飯。
老兩口帶著囡囡去裡屋睡覺。
陳平安洗漱完,回到主臥。
林婉秋穿著睡衣坐在床沿邊上。
剛洗過的頭髮散發著洗髮水的香氣。
她本就長得標緻,這段時間養下來,鵝蛋臉上透著粉嫩,肌膚雪白,水潤豐腴,哪裡還有當初逃荒時餓得脫相的樣子。
陳平安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林婉秋耳尖發燙,往旁邊挪了挪,伸手替陳平安捏肩膀。
「你今天跑了一天,累了吧,我給你揉揉肩。」
陳平安順手攬過她的腰,把人往懷裡一帶。
「我不累。我看著你,渾身都是勁。」
林婉秋羞得把臉埋在陳平安肩膀上,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你淨瞎說。」
陳平安直接拉過被子,翻身把燈繩一拉。
「我這是用實際行動證明。」
……
次日清晨。
陳平安開著車停在紅星重機廠的辦公樓下。
這會兒正是白天生產最忙的時候,車間裡機器轟鳴。
他走到辦公室給樊衛國撥了通電話。
「衛國,去把蘇白和梁大興找來。」
十分鐘後。
蘇白和梁大興推門走進辦公室。
「廠長,您找我們?」
陳平安指著桌上那幾張畫滿複雜線條和數據的大圖紙。
「過來看看這個。」
蘇白走上前。
只掃了一眼,他猛地倒抽一口氣。
「廠長……這……這是雙轉子大推力渦扇發動機的圖紙?」
梁大興聽到這話,趕緊湊上前,腦袋快貼到圖紙上了。
陳平安點點頭。
「沒錯。」
「這東西,是咱們必須要跨過去的一道坎。沒有它,咱們的飛機在天上就得永遠受人欺負。」
「交給你們倆,有沒有問題?」
蘇白和梁大興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全是興奮和狂熱。
梁大興用力拍了拍胸脯。
「廠長!您放心!」
「有了咱們廠現在這些高精尖設備,幹這個絕對沒問題!」
蘇白跟著點頭。
「對!咱們連光刻機都造出來,這發動機就算再難,咱們廠現有的設備也能把它啃下來。」
「只要有圖紙,咱們紅星廠就沒有造不出來的東西!」
陳平安笑著站起身,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行,有你們這句話我就踏實了。」
「圖紙拿走,放開手腳干。」
兩人小心翼翼地把幾張圖收好,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辦公室里剛安靜下來。
桌子上的一部保密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陳平安拿起聽筒,貼在耳邊。
「首長。」
電話那頭傳來大領導的聲音。
「平安,馬上放下手裡所有的工作。」
「我已經派了車隊過去。你立刻坐車,來總參謀部。」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了。
聽著聽筒里的忙音,陳平安眉頭皺起。
能讓上面這種反應,事情絕對小不了。
陳平安迅速把桌面上剩下的一大摞圖紙收攏,整齊疊好,鎖進手邊的柜子里。
「衛國,跟我走。」
陳平安走出辦公樓。
廠區大門外。
三輛掛著軍牌的黑色紅旗轎車停在路邊。
七八個穿著軍裝的衛兵站在車旁戒備。
看到陳平安出來,領頭的軍官直接拉開中間那輛車的后座車門。
「陳廠長,請上車!」
陳平安沒廢話,彎腰鑽進后座。
樊衛國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出發!」軍官下令。
三輛紅旗轎車直接竄出街道,車隊一路狂飆。
路上的各個哨卡看到車牌,連問都不問,警衛直接敬禮抬杆放行。
汽車呼嘯著衝進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
陳平安跟在領路軍官的身後。
走廊盡頭,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推開大門。
陳平安邁步走進去。
寬大的會議室里,連大領導都只能坐在長桌的側邊。
長桌兩旁,坐著好幾位肩扛將星的老者。
屋裡沒人說話,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凝重到了極點,眼底透著怒火。
陳平安的視線沒有在這些人身上停留。
他徑直看向長桌的正中央。
在紅色的絲絨布上,擺著一塊金屬殘骸。
殘骸燒得扭曲變形,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
大領導站起身,招了招手。
「平安,你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