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300米、200米、100米,為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稍稍拐一下吧!
林白已經重新包上了腦袋,狂飆的同時不停擺手,將靠近自己的蜂子全部趕開。
等他馬不停蹄的越過土包,身後那些傢伙恰巧就進入了最佳距離。
無奈他們追的太投入了,那些嗡嗡聲他們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更不會想到林白會以身入局。
再過數秒,疾馳的林白一個猛剎,身體流暢的一轉,直接就跪到了一片草叢中,手裡的步槍也瞬間瞄準了百米外的土包。
「叭、噗、嗡嗡嗡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讚 】
崩掉土包一角,數千虎頭蜂自然是瘋狂湧出,愣是在半空中凝聚出一片黑雲。
「這啥呀?」
「蜂子?」
「啊、啊啊啊啊啊……」
追兵的驚訝、好奇,馬上就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傻乎乎的偽軍被迅速覆蓋,幾十隻、上百隻招呼一個,哪怕治安軍滿地打滾、死命狂奔,他們的臉、手、脖子,一片片碩大的鼓包還是接連冒起。
一巴掌拍死十隻又如何?
一口氣衝出百米也沒用!
這些虎頭地雷蜂的毒性太猛了,每一針下去都能叫人痛徹心腑,十幾針下去必死,喘口氣功夫就干翻了九成的偽軍。
看到這副慘狀,跟在後面的日軍肯定是轉身就跑,但他們又怎麼可能跑的過蜂子的翅膀。
很快在一片鬼哭狼嚎中,日本兵也開始滿地打滾,這會兒爹媽、榮譽、天皇全給忘了,就只有痛苦和嚎叫。
哪怕是歡宮也只能蒙著副官的軍服,在警衛的掩護下狼狽逃竄,驚恐的看著身邊人一個個的倒下、看著碩大的蜂子從軍服縫隙鑽進來。
「啊啊啊」
「塔斯開貼」
「快逃……」
蜂子還在狠狠的發泄,林白卻早從另一邊跑了,即便是這樣依舊被蟄了兩個大包,蹲在樹林中次牙咧嘴。
大批傷員會大大拖慢日軍的腳步,但這還不夠。
想要徹底破壞日本人的搜山行動,那就必須從後勤方面下手。
剛剛治安軍也被虎頭蜂幹掉不到,相信物資運輸肯定變慢,於是在脫身後林白就把鷹笛摸出來,一遍又一遍的吹響。
黃昏時分,白爪出現了,林白立刻掏出那隻松鼠,切開後不停的餵食。
「用你的獵物餵你,千萬別見怪啊,等會兒吃飽了幫我看看,怎麼從日本人中間鑽過去,繞到他們後面去……」
手上忙著餵食,口中還在嘀嘀咕咕。
這一刻也不管白爪能不能聽懂了,反正林白是把自己的命令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稍後忍著打鼓般的肚子,林白就把白爪送上了天空,自己則跟著獵鷹就跑了起來……
「啊、啊……」
草地上的帳篷中,無數不成人形的日軍還在慘叫呻吟。
至於被蜇傷的治安軍就更慘了,只能在帳篷外面擠成一團,走過的日本人絕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沒藥沒水,全看自己是不是命硬,哪怕叫的太大聲都會引來訓斥和拳腳。
頂著額頭和手背上的大包,歡宮的狀態非常暴躁,追隨他多年的副官死了,因為軍服蒙在了歡宮的頭上,自己被蜇了上百個大包。
所以這一刻,旁邊參謀報告情況,那聲音都是哆哆嗦嗦的。
「陣亡93人,受傷209人,治安軍那邊差不多是咱們的一倍。」
「……
「大隊長,我們的藥品嚴重不足,50多名重傷員必須立刻送回林場。」
「……」
「大隊長?」
「抵抗分子有線索嗎?」
「十分抱歉!」
「整整一天了,我們有什麼進展?」
「我們、我們消滅了兩個村子。」
「嘎巴雅鹿!」
「嗨」
可惜對參謀發脾氣,對戰局一點幫助都沒有,所以歡宮還得努力控制自己,強迫自己盯
著牆上巨大的地圖。
「去治安軍那邊,尋找更多的嚮導來,要熟悉山林情況的。」
「哈」
「這種野蜂非常可怕,部隊絕不能重蹈覆轍了。」
「嗨」
「安排人手連夜轉運傷員,還有把附近的治安軍全部給我召集過來,我需要更多的兵
力……」
日本兵不能隨便損失,那就讓投靠的漢奸部隊上好了,反正他們的命沒什麼價值。
然而歡宮絕不會想到,此時此刻,就在他的營地旁,林白已經在草叢裡觀察半天了。
跟著白爪,林白成功從兩股敵人間鑽了出來,抵達了這個重要的營地,看到了帳篷中間
那堆積的物資。
這要是能一把火燒了,估計搜山直接就黃了。
可惜周圍敵人太多,林白想要混進去太難,就是想接近哨兵都不容易。
下一秒更糟的又來了,12名日軍帶著狼狗出現了,這下林白連呆都呆不住了,只能飛快的撤出了這一帶。
怎麼辦?
總不至於硬懟吧?
盯著那片光亮看了一會兒,林白就果斷的扭過頭,開始朝著林場飛奔,預備試試圍魏救趙這招行不行的通了。
萬一日軍不惜代價的搜山,那林白也只能帶著師傅他們儘快離開了。
「呼、呼呼呼!」
順著林間小道,偽軍們舉著火把、抬著擔架,汗流浹背的同時還要忍受日本兵的咒罵。
尤其是一個人腦變成豬頭的傢伙,躺在擔架上還在猛踹偽軍的屁股,連帶擔架是晃來晃去。
「輕一點,你們想要顛死老子嗎?」
「……」
「你們這些該死的中國人,大日本皇軍早晚把你們都殺掉。」
「……」
「喂,我要喝水。」
林白撞上這支運輸隊的時候,非常巧合就瞧見的這一幕。
望著火光中偽軍無奈又麻木的臉,雙方幾乎零交流的狀態,林白忽然就有主意了,他開
始保持5-60米的距離,默默的跟上這群人。
一口氣走了兩個小時,治安軍不得不停下休息,而林白就趁機拖走一人,並且還換上了對方的衣服。
後半夜,抬著死沉的日本兵,運輸隊終於進入了林場營地。
當營地內的日軍忙成一團,奮力收容、救治傷員,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居然緩緩的坐了起來。
詐屍了?
當然不是!
原來林白他弄死一個日軍,接著就被偽軍舒舒服服的抬了進來,可是節省了不少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