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周芳的「回扣」
陳浪回到店裡時，已經是上午十點。
巷子裡的暑氣比昨晚更甚，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悶得人喘不過氣。
他打開捲簾門，一股涼氣撲面而來，那是昨晚空調沒關徹底的餘溫。
他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一口氣灌下去，才覺得那股燥熱被壓了下去。
系統餘額：76500元。
距離三十萬的【奢侈品修復】技能，還差223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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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張月姣那，雖然沒花錢，但也沒進帳。
那六萬五的回收款，返現的三萬二已經算進去了。
「得搞錢。」
陳浪把杯子放下，在櫃檯上敲了敲。
正琢磨著是不是該去大學城周邊的二手論壇發發GG，門口的風鈴響了。
「老闆，在嗎？」
陳浪抬頭。
門口站著三個女生，打頭的是周芳，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的面孔。
周芳今天換了身打扮，不再是上次那副素淨模樣。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真絲吊帶裙，外搭一件薄如蟬翼的防曬衫，裙子緊緊裹著腰臀，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細跟涼鞋，露出的腳踝纖細白皙，每走一步都帶著刻意的搖曳。
她的妝也比上次精緻許多，眼尾暈著淡淡的桃紅，唇色是水潤的蜜桃色，整個人透著一股精心打理過的、甜膩的性感。
她身後的兩個女生，更是將「名媛」二字刻在了身上。
左邊女生，穿了件黑色緊身針織衫，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事業線。
下身是一條高腰皮質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腿又細又直，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鞋跟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頭髮燙成大波浪卷，隨意披在肩頭，耳垂上墜著誇張的金屬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右邊女生，她穿了件香檳色的緞面吊帶裙，裙子是斜裁的版型，完美貼合身體曲線，從胸口到臀部沒有一絲褶皺，將她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羊絨披肩，半遮半掩間更顯誘惑。她的頭髮盤成低髻，露出修長的脖頸，上面戴著一串細細的珍珠項鍊，襯得皮膚愈發瑩潤。
三人手裡都提著袋子，看logo，一個是卡地亞，一個是寶格麗。
「芳姐？」陳浪挑眉：「帶朋友來照顧生意？」
周芳笑了笑，聲音軟糯：「老闆，這是我姐妹，林娜和趙婷。她們有點閒置想出手，我就帶過來了。」
陳浪心裡有數了。
看這仨人的打扮和手裡提的東西，估計都是那種混跡在各大高端場所、朋友圈光鮮亮麗的「拼單名媛」。
「進來吧。」陳浪指了指櫃檯前的椅子。
三人走進來，空調冷氣讓林娜和趙婷舒服地眯了眯眼。
林娜把卡地亞的袋子往櫃檯上一放，動作帶著點刻意的高傲，似乎想用氣勢壓價：
「老闆，看看這個，卡地亞藍氣球，玫瑰金鑲鑽款，九成新，發票盒子都在。」
趙婷也把寶格麗的袋子推過來，聲音輕柔：
「還有這個，寶格麗serpenti系列，蛇頭手鐲，幾乎沒用過。」
林娜撩了撩頭髮，眼神在店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陳浪臉上，帶著點審視：
「聽芳芳說，你這兒給價公道，而且……嘴嚴。」
最後兩個字，她咬得很重。
陳浪笑了笑：「做生意的，嘴嚴是基本素質。」
他伸手打開卡地亞的袋子。
玫瑰金表殼，鑲鑽錶盤，看著確實挺新。
他戴上手套，把表拿起來。
腦子裡的知識自動運轉。
表殼打磨光滑，玫瑰金色澤均勻，是正品無疑。錶盤內的羅馬數字刻度印刷清晰，指針烤藍工藝到位。
但錶冠處的藍寶石有細微劃痕，不是佩戴磨損，是被人用指甲刻意刮過。更重要的是，表背刻著一行小字：
【贈娜娜，2024.3.14。】
這表是大哥的饋贈。
但這劃痕……看來這位「娜娜」拿到表後，日子過得並不順心。
「兩萬二。」陳浪放下表，語氣平淡。
林娜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被點燃的燭火。
她猛地湊近櫃檯，胸前的雪白幾乎要貼到玻璃上，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兩萬二？老闆，你沒騙我吧？」
她轉頭看向趙婷，兩人交換了一個驚喜的眼神，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嗯。」陳浪拿起寶格麗的袋子：
「這個也看看？」
趙婷連忙把袋子推過來：
「這個幾乎沒用過，你給多少？」
陳浪打開袋子。
蛇頭手鐲確實挺新，但內側有輕微磨損。
腦子裡的知識告訴他，這手鐲至少被兩個人戴過，一個是趙婷，另一個是手腕比較粗的女人——典型的拼單貨。
「一萬八。」陳浪放下手鐲。
趙婷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捂住嘴，眼眶都紅了：
「一萬八……老闆，你真是我們的救星！」
她激動得連聲音都帶了顫音，看向陳浪的眼神里滿是感激，仿佛他不是個收表的店主，而是從天而降的神明。
兩人的反應完全在陳浪意料之中。
這個價格屬於市場價的頂格價，怎能不令人激動呢。
周芳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她輕輕拍了拍林娜的肩膀，語氣親昵：
「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老闆可是實在人。」
林娜連連點頭，看向陳浪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審視變成了赤裸裸的討好：
「老闆，以後我們有東西都找你！你可一定要給我們留著高價啊！」
「可以。」陳浪拿出手機：「掃你還是掃我？」
林娜飛快地掃了他的碼，到帳提示音響起時，她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趙婷也趕緊掃碼，到帳後，她甚至忍不住踮起腳尖，在陳浪臉頰邊虛親了一下，香水味混著體溫撲面而來：
「謝謝老闆！你真是太好了！」
【回收完成。】
【回收價：22，000元。】
【返現50%：11，000元已存入系統餘額。】
【回收完成。】
【回收價：18，000元。】
【返現50%：9，000元已存入系統餘額。】
【當前餘額：96，500元。】
陳浪看了眼系統餘額，距離三十萬還差203，500元。
他把表和手鐲放進帶鎖的儲物櫃，登記好回收台帳。
交易完成，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
林娜和趙婷拿著手機，興奮地討論著要去買什麼，連走路都輕快了許多。
周芳走在最後，回頭沖陳浪拋了個媚眼，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追著兩人出了門。
風鈴響了兩聲，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浪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涼茶。
系統餘額里的96，500元安靜地躺著。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芳發來的微信。
【老闆，剛才娜娜她們太激動了，你別介意呀~】
陳浪回覆：【沒事。】
【謝謝老闆給的高價，她們高興壞了，我也跟著沾光呢。】周芳發了個害羞的表情：
【老闆，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那晚上七點，維也納酒店302見。】周芳秒回，後面跟了個 wink 的表情：
【我等你哦~】
請客吃飯去酒店？
陳浪秒懂，這是要吃我呀！
回想周芳那曼妙的身姿，今晚值得期待！
陳浪：【好。】
放下手機，陳浪看著玻璃門上倒映出的自己。
這世界，確實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