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每天都有女大學生和女老師投懷送抱，我要吃多少腰子才能補足陽氣？」
豆包：「哈哈，這陽氣怕是補到要流鼻血了吧。
說真的，腰子吃多了嘌呤高，腎沒補好尿酸先飆上去了。與其琢磨吃啥補陽氣，不如早點睡、少熬夜，這倆比啥食補都管用。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每天都有人投懷送抱，是夢裡還是現實啊？要是現實的話，那確實挺費腰的，但補的方式可能不太對。」
……
陳浪一個月前剛結束高考，卻意外覺醒了系統，系統讓他前往魔都繼承一家奢侈品店鋪，還往他的腦海中灌輸了海量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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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很開心，因為接手店鋪，意味著接手一切，包括八百萬的債務。
最終以打暑假工為由，前往魔都正式接手。
發現店鋪位於大學城，周圍有十幾所大學，其中就有他報考的魔都師範大學。
既來之，則安之！
系統，沒有花里胡哨的面板，沒有聒噪的提示音，更沒有強制任務。
根據系統灌輸的知識，對店內物品如數家珍——
從勞力士的機芯打磨到百達翡麗的印記編碼，從鑽石的4c分級到翡翠的種水判斷，幾十年的行業經驗像刻進骨頭裡一樣，成了他自己的本事。
至於其他品類的鑑定知識？
沒有。
系統說得很清楚，想要箱包、服飾、古董的知識，得花錢買。
返現的錢也不會直接打到銀行卡，而是先存入系統餘額。
餘額可以提現，可以購買新技能。
規則簡單粗暴：收東西，按他自己定的回收價，50%即時返現到系統餘額。
陳浪心念一動，系統商城界面在視網膜上展開。
商品列表很長，但他最關心的有兩樣【物品深度修復】和【身體器官強化】。
【奢侈品修復】：售價300000元。可修復九成新以上奢侈品的輕微磨損、污漬、機芯老化等問題。
【身體器官強化】：不同器官，售價不同，如腎臟售價800000元。
兩個技能，一個賺錢，一個保命。
但價格都不便宜。
他現在系統餘額是25000元，連修復技能的零頭都湊不夠。
只能先回收攢錢，買了修復技能，再把修好的東西高價賣出，滾雪球。
至於身體強化，那是以後的事。
「老闆，收表嗎？」
門口傳來一個女聲，帶著點刻意壓低的甜膩。
陳浪抬頭。
一個穿米白色連衣裙的女生站在門口。
她妝化得很精緻，頭髮特意卷過，耳朵上墜著小巧的珍珠耳釘。
但眼底的紅血絲，和指甲縫裡沒卸乾淨的甲油膠，出賣了她的窘迫。
她叫周芳，經貿大學的學生，不是第一次來了。
陳浪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絲絨盒子上。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塊卡地亞藍氣球腕錶。
33mm錶盤，玫瑰金表殼，鑲鑽款，九成新。
他不用系統提示，腦子裡的知識自動運轉起來。
表殼打磨光滑，玫瑰金色澤均勻，是正品無疑。
錶盤內的羅馬數字刻度印刷清晰，指針烤藍工藝到位，沒有仿品的生硬感。
錶帶鱷魚皮紋路自然，縫線針腳細密，沒有更換過的痕跡。
但錶冠處的藍寶石有細微劃痕，不是佩戴磨損，是被人用指甲刻意刮過。
更重要的是，表背刻著一行小字：「贈芳，2024.3.14」。
這表不是她自己買的。
也不是什么正經渠道來的。
大概率又是從某個「大哥」手裡撈到的情人節禮物，現在急著變現填窟窿。
所謂的精緻打扮，不過是撐場面的殼子，內里早就空了。
「一萬八。」陳浪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報菜名。
周芳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著比她還年輕的店主，能給出這麼準的價格。
她咬了咬唇，走進來把表放在櫃檯上，卻沒有立刻鬆手。
「老闆，能不能再加點？」
她聲音壓得更低，身體往前傾了傾。
一股甜膩的香水味飄過來，混著汗意，有點嗆人。
陳浪瞥了一眼，這個角度將她傲人的事業線一覽無遺，雪白溝壑深不可測。
不得不感慨，現在的大學生營養就是富足，把身體養得這般有料。
她雙手抱住陳浪整條手臂，整個人貼上去，嬌滴滴的開口：
「浪哥，現在大環境不好，大哥也不好找，我母親就指著這個包救命了，你就行行好。」
她雖是學生，但她跟家裡說，找了兼職，每個月都會往家裡寄錢，以前都是幾萬幾萬的寄。
近兩年，大環境不好，大哥的數量減少，而她們這行的假名媛卻在激增，若不是有大學生身份加持，怕都要斷糧了。
中年油膩的大叔，就喜歡找大學生，說是大學生活好，能找回青春的追憶。
前幾年，周芳確實賺得盆滿缽滿，她家是村里第一個蓋起小洋樓的，開著豪車回家，那就是全村人的驕傲，榜樣。
這幾年大環境急轉直下，大哥不好找，她的錢也不好賺，開始將手裡積壓的奢侈品出售。
目前狀況還算可以，但未來只會更差。
這是她的預感！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需要一個時間過渡。
這是她慣用的手段。
重病的媽，癱瘓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
五分就是賣慘，加上送福利嘛！
這套路，她熟！
「芳姐，你這讓我很難辦呀……」陳浪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柔軟，咽了咽口水。
難辦？
那就是能辦！
周芳敏銳的抓到重點，目光往裡面一瞥，拉著他就過去：
「好辦的，浪哥，好辦的……」
她拿著陳浪的手，走向休息室——
砰！
門關上了。
裡面的動靜被隔絕得乾乾淨淨，聽不見半分聲響。
過了大約四十分鐘，休息室的門重新打開。
周芳走出來時，臉上的妝有些花了，裙子也皺了幾道褶子。
她嘴角露出滿意的神態，似乎得到了意外的驚喜，仿佛她才是那個獵人，陳浪才是獵物。
但眼底的那股焦躁和不安，卻徹底散了。
陳浪跟在後面，神色如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回到櫃檯前，拿起手機掃了她的碼。
「兩萬，轉過去了。」
到帳提示音響起時，周芳明顯鬆了口氣。
她抓起手機，匆匆說了句「謝謝老闆」，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這一次，她的背影里沒了之前的刻意討好，只剩下一身輕鬆。
門關上了。
蟬鳴聲重新湧進來，又很快被空調冷氣隔絕在外。
陳浪看了眼系統餘額。
【回收完成。】
【回收價：20000元。】
【返現50%：10000元已存入系統餘額。】
他把表放進帶鎖的儲物櫃，登記好回收台帳。
這就是他的最新一單生意。
只是一個急著脫手贓物的假名媛，和一個只想安穩賺錢的新生之間的交易。
各取所需，乾淨利落。
他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涼茶。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班級群，是一個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請。
驗證消息寫著：「你好，老闆。」
陳浪盯著屏幕上的頭像，手指頓住了。
這個頭像很熟悉，立即登錄論壇，查看帖子——校花張月皎！
提前了解這所學校時，進入學校論壇，自然能看到這樣的名人。
看到她在一段新生迎新晚會的視頻里。
她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站在聚光燈下，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乾淨得像一輪不染塵埃的月亮。
她要加他微信？
還要來他的店？
陳浪點了通過。
對方幾乎是秒回了一條消息。
【老闆，姐妹介紹，你方便上門嗎？】
陳浪回覆：【方便。】
張月皎隨即發送一個定位：【那你來這兒。】
維也納酒店？
陳浪看著定位，有點驚愕，校花這是想幹嘛？
難道她也是名媛，在酒店陪大哥？
大哥離開了，輪到我登場？
窗外天色暗下來，巷子裡的路燈亮了。
陳浪放下手機，看著玻璃門上倒映出的自己。
堂堂氣質高冷校花……是個假名媛？
【我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