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和聶少天在橋洞底下吃香噴噴的燉雞。
殊不知,顧烽都快急瘋了。
他不過睡個午覺起來,閨女沒了。
他那麼大個閨女,去哪兒了?
「找!去給我找!」
「把監控都調出來。」
顧烽坐在辦公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博遠額頭滿是汗。
趕緊去調監控。
這時,顧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阿烽,我回來了!」
「你想我沒有?」
黎馨雨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朝顧烽撲過來。
顧烽腳尖點地,椅子後挪,躲開黎馨雨。
「啊,我的腳。」
黎馨雨扶著辦公桌才堪堪沒摔倒。
她眼神幽怨地盯著顧烽,帶著哭腔道,「阿烽,我疼。」
「滾!」
顧烽揉了揉眉心,冷著臉攆人。
黎馨雨跟沒聽到似的,又想朝顧烽撲過去。
這次,還沒行動就被顧烽一個眼神制止。
「想死,就繼續。」
黎馨雨身體瑟縮了一下。
卻不敢再靠近顧烽。
她退而求其次,一屁股坐在顧烽的辦公桌上,聲音嬌柔嫵媚道:
「阿烽,我回來了。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呀?」
顧烽一記冷眼掃過去,「我不會結婚,更不會跟你結婚。」
黎馨雨立馬道,「我們有婚約,你必須跟我結婚。」
「誰答應的,你找誰去。別煩我。」
顧烽不耐煩道。
說完,他直接讓人把黎馨雨扔出去。
「阿烽,你不可以這麼對我。我和你的婚約可是顧爺爺訂下的,你不娶我對得起顧爺爺嗎?」
顧烽揉了揉太陽穴,「吵,把人扔出去。」
黎馨雨被往外趕的時候,還在嚷嚷,「阿烽,我等你那麼久,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等等。」顧烽突然想到什麼般開口。
黎馨雨以為顧烽改變主意了,立馬喜笑顏開,朝他露出個最完美的笑容。
怎料,顧烽卻問她,「你之前來過我辦公室?」
「你見過我女兒?」
黎馨雨臉色微變,眼神閃躲。
「什么女兒?我不知道。」
黎馨雨嘴上否認。
但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顧烽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說,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咳咳咳……」黎馨雨被掐住脖子,說不出話,眼底滿是驚恐。
這時,林博遠急匆匆進來。
「顧總,監控調出來了。你休息期間,只有黎小姐進過你的辦公室。」
林博遠看了黎馨雨一眼道,「黎小姐進去十分鐘左右,魚魚小姐就出來了。」
「監控拍到,魚魚小姐是自己離開的。」
顧烽雙眸充血,死死盯著黎馨雨,「你跟她說了什麼?」
「我……」黎馨雨快要被掐窒息了。
她張嘴想說話,可發不出聲音。
林博遠見她臉色都變了,怕鬧出人命,忙道,「顧總,你先鬆開她,你這樣她沒辦法說話。」
「說!」
顧烽狠狠一甩,黎馨雨被扔到地上。
看到顧烽那副瘋狂的模樣,黎馨雨眼底滿是驚恐。
顧烽這個瘋子,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這個認知讓黎馨雨臉色更蒼白。
「不說?」顧烽一記冷眼掃過。
黎馨雨頓時有種被猛獸盯上,隨時會被咬斷脖子的感覺。
她渾身瑟縮一下,心虛道,「我……我就是跟她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快要結婚了。」
此話一出,顧烽臉色更陰沉了。
「還有呢?」顧烽冷聲問。
黎馨雨吞咽了兩下口水,聲音越來越小,「我還說,我們結婚後會生自己的孩子……」
聽黎馨雨磕磕絆絆的把她跟魚魚之間說過的話複述一遍,顧烽眼神森冷得想將眼前的人生吞活剝。
「你好得很。」顧烽氣得渾身顫抖。
看黎馨雨的眼神宛若再看一具屍體。
「林特助,取消跟黎家所有合作,全力狙擊黎家所有產業。」
「三天內我要讓黎家破產。」
顧烽聲音冰冷,不帶任何人類該有的情緒。
黎馨雨臉色大變。
她跪在地上求顧烽。
求他看在兩家長輩的交情上,放過黎家這次。
顧烽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哭得狼狽求他的黎馨雨,眼神冰冷。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
「我的魚寶被你欺負的時候,得多害怕啊?」
想到魚魚被眼前的女人欺負,誤會自己不要她了,他的心就疼得揪成一團。
那個小傻瓜,怎麼不來問自己呢?
怎麼能聽別人幾句挑撥,就誤會自己不要她?
真是個小笨蛋。
等她回家,自己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
「阿烽,我是愛你啊!你繞了黎家這次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求你了。」
黎馨雨哭著求顧烽。
顧烽冷笑著看她,「呵,做什麼都可以嗎?」
「黎小姐這麼喜歡生孩子,那就把她送出國,讓她生個夠。」
林博遠立馬應下。
他一點都不同情黎馨雨。
魚魚可是顧總的心肝寶貝命根子。
敢惹魚魚傷心,她活該。
很快,顧烽讓人找到顧氏集團外面,沿途的監控。
看到魚魚走到馬路上,差點被車撞。
顧烽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後面又看到魚魚上了一輛陌生的車。
顧烽臉都黑了。
他攥著拳頭讓林博遠去查那輛車的主人是誰?
很快,林博遠就查出那輛車的主人,是聶家。
聶家?
魚魚什麼時候認識聶家人了?
這麼想著,顧烽的行動卻沒有絲毫停頓。
當即讓高毅開車,去聶家。
顧烽趕到時,聶家正處於風暴中心。
聶嚴清見了顧烽。
兩人之前見過,也算認識。
「顧總今天來我聶家,所為何事?」
聶嚴清直接問。
顧烽也沒賣關子,直接說明來意,「我是來接我女兒回家的。」
「那個牙尖嘴利的小女孩是你女兒?」聶嚴清脫口而出。
顧烽當即道,「我女兒乖巧可愛,性子率真,若是說實話得罪了聶先生,還請聶先生海涵。」
但語氣,就差沒說:我女兒懟你那是你的問題,忍著。
聶嚴清想到那小丫頭和自己家那逆子手牽手離開的模樣,臉色更難看了。
原來是顧烽的女兒,難怪這麼討人嫌。
「他們已經走了,顧總請便。」聶嚴清直接下逐客令。
顧烽眼眸微眯,「他們?」
「請問聶先生,我女兒跟誰走的?」
聶嚴清冷笑,「顧總的女兒小小年紀手段了得,把我家那逆子勾得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