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見狀立馬起身護著書禾,「老東西你撒什麼潑!」
茉茉更是氣得直接跳腳,「我們還沒罵你是個臭流氓呢!五六十的老男人,兒子估計都比我們書禾大了,真不要臉!戴塊幾十萬的破勞力士裝什麼逼呢!」
老闆當眾被幾個姑娘羞辱,頓時面紅耳赤地上前就要動手:「老子給你們臉——」
話沒說完,直接被保鏢架住雙臂反剪到身後,強行帶去了沒有監控的樓梯間。
書禾給枝枝一個眼色,讓她跟過去看著點兒,別把人打死了。
老闆娘還在樓下,上樓才得知這件事,立馬嚇的白了臉,拉著書禾轉了一圈又一圈,「沒傷到你吧?祖宗哎,早知道不喊你來吃這便宜貨了。」
書禾的背景,畫廊老闆娘是清楚的。
得罪了誰都不要緊,得罪了她,那是要被團滅的。
書禾說沒事,但事情鬧成這樣也不好繼續待著影響別人用餐了,於是說先回公寓。
身邊跟著一群伺候的,自然是餓不到她,老闆娘立馬讓路,表示今晚連夜更換場地。
書禾忙說算了。
臨時更換場地,費錢費力不說,很多遠道而來的粉絲也會找不到地方。
「我身體剛好不是很舒服,明天就回京城吧。」她說。
老闆娘自然是不敢留,一路陪著下樓,各種道歉各種自責,生怕回頭遭牽連。
茉茉跟枝枝也不吃了,陪她一起回公寓。
謝非凡對聚餐沒興趣,早早回了書禾跟枝枝的公寓,洗了個澡,在沙發里舖好床單被子。
結果一抬頭,三個姑娘站在了玄關處。
距離她們去聚餐也不過才半小時。
謝非凡沒料到她們會這麼快回來,原本隨意敞開著的浴袍被拉緊。
男人垂著眉眼系腰帶。
哪怕動作依舊不緊不慢,耳根還是泛出可疑的紅痕。
茉茉見過謝非凡兩次,每次見都給饞的嘶溜嘶溜的。
這男人氣質太乾淨了,像塊被丟在河邊潔白無瑕的玉,任誰見了都忍不住想撿起來的。
她曾經央求枝枝幫忙牽個線,哪怕修不成正果,睡一晚上也解饞吶。
對此枝枝比出一根手指,嚴肅地說,「別試,會受傷,據我所知,目前為止已經有五個姑娘哭著跑我家,問我哥到底對自己哪裡不滿意了。」
茉茉原本都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今晚,男人腰腹處那薄肌一晃而過,襯著雪白的膚色,又給她勾得雙眼發直。
長這麼勾人,看得到又吃不到,真叫人鬱悶啊。
「你們怎麼現在就回來了?」謝非凡問。
書禾不想讓他聽了煩心,在樓下就提前警告了她們。
她一邊換鞋一邊說,「人太多了,好煩,帶回來一起吃,非凡哥,你也一起吃點吧。」
謝非凡說好。
保姆們將吃的喝的放好,就出去了。
枝枝茉茉跟謝非凡喝酒。
書禾自己喝果汁。
酒過三巡,茉茉忍不住往謝非凡身邊湊,「非凡哥,你相了這麼多親都不滿意,是不是已經有理想型了?」
書禾聞言,也好奇地看過去。
她們甚至不知道,連她這個已婚人士,也曾被謝非凡暗戳戳拒絕過。
她其實也很好奇,他到底喜歡什麼類型的。
感覺這兩年,謝媽媽給他找的相親對象,什麼類型都包括了,溫柔的、甜美的、可愛的、火辣的、天真的……
雖說他條件是很頂,但這不要那不要,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性取向……
不會喜歡男人吧?
枝枝也喝醉了,晃著哥哥胳膊,「哥,你說說唄,我也好想知道。」
書禾詭異地沉默了,畢竟這是人家私事,不好多管閒事。
謝非凡白淨的指尖轉動酒杯,看著裡面的半杯酒,好一會兒才說,「沒有。」
「那要不你跟我試試呢?」茉茉立馬說,「我這人最灑脫了,不合適你提分手,我二話不說立馬同意,絕對不會糾纏不清!就當玩玩呢?」
她說著,借著酒勁撅著小嘴就過去。
書禾連忙捂臉。
枝枝哈哈大笑了起來。
書禾只聽到砰一聲,移開雙手看過去,茉茉已經一腦袋栽桌子上了。
力道剛剛好,撞的她立馬醒了酒,腦門都微微紅了。
她吃了苦頭,乖了很多,規規矩矩坐好,「不試就不試,有福你不知道享,真的,多少人求著跟我談我都瞧不上。」
過了會兒,又氣不過,「其實你也就普通帥。」
又過了會兒,她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哭起來,「謝非凡你混蛋!!」
說完爬起來就沖了出去。
書禾忙起身追出去,讓門外的一個保鏢跟著送她回去,別在路上出事。
枝枝埋頭笑的肩膀亂顫。
書禾過去踢她屁股一腳,「別笑了,茉茉是真的傷心了,她談戀愛這麼多次,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哭。」
這談都還沒談呢,就被拒絕了一下,就哭慘了。
靳遠行的電話就在這時響起來。
她一邊回臥室一邊按下接通。
靳遠行俊臉陰沉,從鏡頭裡打量她,「有沒有受傷?」
書禾把門關上,脫了外套往床上一躺,「沒有,就一點小插曲,沒事的,我明天就回去。」
靳遠行見她神色自如,沒有被嚇到,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點。
「在公寓?」
「嗯呢。」
「還有誰?」
「枝枝,跟非凡哥。」書禾把枕頭拉到腦袋下面,「剛剛他們一起喝酒了,聊起非凡哥的理想型,他說沒有,你們男人更了解男人,男人會沒有理想型嗎?你以前……」
「我以前那是不懂事。」靳遠行忙打斷她,「懂事後理想型就只有你。」
生怕翻出舊帳,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他人又在遙遠的紐約,書禾翻臉,他也沒辦法立馬閃現在她面前道歉求饒,只能警惕的把爭吵的火苗掐滅掉。
書禾見他那如臨大敵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