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周六了。

2026-08-08 16:13:58 作者: 別碰我的軟柿子
  這是書禾第一次見他吃藥。

  保鏢遞過來的藥盒裡,林林總總一共八粒藥,片劑、膠囊都有,顏色不一,大小不一。

  她不是醫生,但也知道是藥三分毒,他天天這麼吃,遲早把身體吃出問題來。

  靳遠行把藥遞到唇邊。

  下一瞬,又被書禾攔下。

  他抬眸看她。

  書禾猶豫著,「要、要不先停一下試試呢?或者減少吃的次數,這太多了……」

  靳遠行收攏手心,反正保鏢們都在,不用擔心發病後會傷到她。

  啞聲說好。

  他抱著她坐在山頂一塊還算平整的巨石上,拿袖口給她擦臉上的汗珠,「熱不熱?」

  狂風暴雨橫掃而過,悶熱蒸騰著濕氣上涌,空氣里都是粘膩的窒悶感。

  書禾軟乎乎的小臉觸感好極了,出了汗,越顯白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有點愧疚,「對不起啊……」

  要不是她害怕,他這會兒已經在直升機上吹空調了。

  靳遠行覺得她是熱傻了。

  好像忘記了,是他非要帶她一起玩滑翔傘的。

  他讓保鏢摘了些樹葉,層疊著拼成小扇子,給她扇風,「這樣呢?」

  樹葉柔嫩,扇起的風不大,但還是涼爽了些。

  書禾靠在他懷裡,舒舒服服地被伺候著,拿手指描摹男人鎖骨的形狀。

  靳遠行濃眉擰出隱忍的痕跡,呼吸重了些,不動聲色地把她從腰間往腿上推了推,拉開些許距離。

  直升機很快回來。

  這次保鏢帶著穿戴式的安全帶上來。

  靳遠行親自幫她穿好,用安全鉤連接到安全繩上,偏頭問她,「現在呢?還怕不怕了?」

  有了雙重保障,書禾放心了點。

  轉頭一看他自己卻什麼都沒穿。

  明明保鏢拿來了好多套。

  靳遠行被她監督著,不得不再浪費時間給自己也穿上一套,然後抱著人登上軟梯。


  身體出現在機艙內,冷涼的空氣吹上臉蛋,書禾緊繃的一口氣總算呼了出來。

  得救了。

  直升機陸陸續續,來回了數次,終於搜救完所有人員。

  黃晴妍跟她的教練傷的最嚴重,一個斷了胳膊一個斷了腿,被人抬下來的。

  導演組嚇壞了。

  都是些有背景的祖宗,一個得罪不起。

  他們特意翻看過好幾次天氣預報,詢問滑翔傘基地的工作人員出現危險的概率是多少,千算萬算,還是倒霉給遇到了。

  節目被迫中斷錄製。

  ……

  回到江北城後,遠在京城的靳遠行開始試著主動聯繫。

  先是發送信息。

  書禾不忙的時候就跟他聊,聊吃的喝的,聊同事,聊近期上映的電影。

  聊了兩天,靳遠行開始發送視頻邀請。

  書禾基本上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畫畫,要麼靜音聽不到,醒著就接起來,然後就把手機放一旁,專心畫她的畫。

  靳遠行也不打擾她,該開會開會,該忙工作忙工作,間隙里打開視訊,見她還在畫面里畫畫,或者抱著一袋薯片邊吃邊刷平板,又或者乾脆午睡一會兒,整個人就都是安穩的。

  周五下午,枝枝忽然回公寓開始收拾行李箱。

  嘴裡嘟嘟囔囔的。

  她最討厭出差了,路上折騰來折騰去的麻煩。

  書禾剛剛醒,捧著杯咖啡慢慢喝著,「要去幾天?」

  「三五天,老闆跟我一起去。」枝枝說,「不過這次去京城,剛好回家看看爸爸媽媽跟哥哥。」

  書禾一聽,忙放下咖啡杯,「非凡哥說上次的那家綠豆糕挺好吃的,不甜不膩口感軟密,我去給買幾盒吧?」

  「別了,等我帶回家也不好吃了,這東西就剛做出來那會兒好吃,我哥說過兩天不忙了就來,到時候再吃吧。」

  「……好吧。」書禾說著,轉身回自己臥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禮品盒,「這條披肩顏色挺適合阿姨的,你幫忙帶回去吧。」


  「行,放那裡就成。」

  晚八點,書禾開車把枝枝送去機場,跟老闆碰面後寒暄了兩句,這才回家。

  洗完澡趴床上玩平板,玩著玩著忽然想起來,靳遠行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沒動靜。

  這麼想著,打開聊天對話框,果然沒見到他的消息。

  看樣子工作很忙。

  她想了想,把手機放回去,沒去打擾他,翻了個身繼續看電視。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小雨。

  書禾起身關窗。

  門鈴就在這時忽然響了起來。

  她拉窗簾的動作哆嗦了一下。

  枝枝不在公寓的時候,她一個人還挺害怕的,因此回家後就把門反鎖了。

  平時連點外賣,都不會詳細寫到門牌號,只讓外賣員放在樓下,她們自己下樓拿。

  又是兩聲清晰的門鈴聲。

  書禾下意識看了眼時間。

  凌晨十二點整。

  這個時間,什麼人在外面摁門鈴?

  她有點慌,一邊琢磨著是報警還是聯繫物業人員,一邊打開手機監控查看外面的情況。

  一堆的GG彈窗出來,惹人心煩。

  書禾心臟砰砰狂跳,強忍著一個個關掉GG,找到實時監控。

  然後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俊臉。

  她丟下手機跑出去,打開門鎖,開門,埋怨:「你怎麼這個點來了,嚇……」

  靳遠行撞了上來。

  有力的手臂把人整個人圈進懷裡,不給她半點說話的機會。

  書禾呼吸不上來,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鋪天蓋地,海嘯似的涌過來。

  迷迷糊糊中反應過來。

  零點了。

  周六了。

  他竟然就在外面等到零點。

  窗外小雨驟大,繼而轉為不堪承受的狂風暴雨。

  書禾全身濕透,睡衣還勾在臂彎間,半邊纏繞在他肌肉賁起的肩背上,在糾纏中脫都脫不掉。

  靳遠行汗濕的大手撐在她身側,抓了一把滑涼柔軟的髮絲在手心。

  書禾新買了不到三個月的床光榮犧牲,斷了好幾根木頭。

  整整三天,兩人誰都沒離開過公寓。

  保鏢新送來的床又大又結實,幾乎占據了書禾全部的臥室空間。

  女人有時候會哼哼唧唧地討饒。

  有時候又會挑釁地輕拍他下巴,「力不從心了吧?」

  然後沒過半小時又哭著求饒說再也不敢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