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跟亂七八糟的人一起玩,書禾的同學朋友里,他也就認識兩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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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兒吧,難得出來放鬆一下。」謝遠行今天心情不錯,也不計較這個。
他跟書禾和好,這兩天心情都挺好,在家裡也沒發過少爺脾氣。
說著,抬手給她整理了一下耳邊幾縷碎發,然後攏著人一起進去。
原本打算玩到九點左右就回家的一群人,因為謝遠行的加入,硬生生拖到了凌晨三點。
書禾沒喝酒,開謝遠行的車回的家。
喝的啤酒,謝遠行的酒量很好,也沒醉,但在車上就開始不安分。
書禾開始警惕。
他們連著兩次吵架,都是謝遠行想做,她拒絕導致的。
於是把他安置到臥室後就想跑。
手剛剛碰到門把手,腰身就忽然一緊,謝遠行直接單臂抱著她進了浴室。
「行哥——」書禾有些怕了,掙扎。
謝遠行抬手把浴室里的燈關了。
眼前驟然陷入一片黑暗,書禾還沒適應,就被謝遠行推搡著進了浴缸。
他開始放水。
書禾被男人大手摁著,三兩下就脫下了她的外衫。
黑暗中,男人呼吸里都是酒氣跟侵略性。
他吻著她的頸口,啞著聲音說:「不做,書禾,我就感受你一次好不好?」
水溫沒調節好,有點涼。
書禾全身都濕透了,腦袋渾渾噩噩,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感受』是什麼。
「行哥,我不想……」她在黑暗中低聲拒絕。
謝遠行跪在浴缸外,手在黑暗中沒入水下,在她細薄的腰間流連摩挲。
水溫冰涼。
而他掌心滾燙。
書禾受不住這刺激,脖子後仰,彎出脆弱的弧度。
黑暗剝奪了視覺。
聽覺跟觸覺就敏銳了很多。
謝遠行炙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後,大手沿著平坦的小腹摩挲了下去……
「行哥!!!」書禾腰身猛然塌陷,在狹窄的浴缸里退無可退。
謝遠行興奮的眼前直冒煙花。
他忽然抬步跨入浴缸里,從後頭把人攬在懷裡,以一種徹底掌控的姿態,掌控著她。
書禾幾次猶如脫水的魚一樣掙扎,都被他緊緊困著。
她頭一次感受這種近乎羞恥的感覺,無措地開始落淚:「行哥,別這樣,嗚嗚……算我求你……」
謝遠行埋首在她耳邊,說些不著邊際的污言穢語。
書禾聽的耳朵發燙,小小聲啜泣著,求他別說了。
下一瞬,門外的臥室里,燈光忽然被全數打開。
有人進來了。
書禾渾身一僵。
謝遠行也皺眉看過去。
凌晨三點。
誰進來了?
「遠行?」臥室門外,隱約映出謝爸爸的身影,「剛剛看到你跟書禾開車回來,還沒睡吧?」
浴室門沒反鎖。
謝爸爸只要一開門,就能看清浴室里的情景。
書禾嚇得小臉都白了,抖著手去撈被丟在浴缸外的外套。
「噓……」謝遠行壓低聲音示意她別出聲,然後迅速從浴缸里起身,退下身上濕透的衣物後,隨意抽出件浴袍披上,腰帶一系,開門出去。
謝爸爸今晚也應酬了,剛回家沒半小時。
他見兒子從浴室出來,往後退了一步:「遠行,爸爸有點事想跟你聊一聊,去爸爸書房?」
謝遠行順手把浴室門關上。
爸爸很少在家裡談公司的事情。
能讓他這麼嚴肅地,在凌晨三點跟他談話,應該是比較嚴重的事。
兩人一起進了謝爸爸的書房。
書禾聽到外面沒動靜了,這才趕緊從浴缸出來,披上件浴袍後,小心翼翼打開點門縫往外看。
然後抓緊時間,一溜煙鑽回了自己的臥室。
……
書房裡,謝爸爸一連抽了幾支煙,擰著的眉頭都沒打開。
他身上有很重的菸酒味。
謝遠行長腿交疊抵著他辦公桌,依舊一派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樣。
「幹什麼這麼愁雲慘霧的。」他問爸爸。
謝爸爸把菸灰彈進菸灰缸里,嘆口氣:「這段時間很多跟咱們合作的不錯的老客戶,忽然紛紛轉投對手公司……一家兩家也就罷了,正常的商業競爭,可短短半個月裡,咱們得老客戶幾乎完全斷了,業務員新聯繫的客戶,原本板上釘釘了,也莫名其妙突然就沒了消息。」
謝遠行把腿從辦公桌撤了下來。
謝爸爸緊接著說:「我今晚托關係打聽了打聽,才知道咱們得罪人了,還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什麼人?」
「姓靳,這個姓氏你不陌生吧?京城裡,商政斷層級別的家族了。」
謝遠行眯了眯眼:「靳漢博?我們這種專門搞GG營銷的小公司,怎麼會跟靳氏扯上關係的?」
靳氏名下的確有GG公司,但在行業里也屬於頂尖級別的了,基本上只接大品牌的單子,跟他們謝家的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謝爸爸咬咬牙根,忽然把煙單手捻滅,然後說:「你還記得你闌尾手術那天吧?」
「那天怎麼了?」
「靳漢博第一個老婆因為生孩子沒了,聽說她生的孩子……並不是靳漢博的種,可想而知他對這個孩子會有多苛刻,後來又娶了一個老婆,生下一兒一女,對這個孩子百般刁難,你手術那天,他們在你媽媽負責的病房裡起了衝突,你媽媽過去勸,結果那女孩子打了你媽媽……」
謝遠行臉色一變,霍地起身。
謝爸爸擰著眉心,示意他冷靜:「書禾當場還回去一巴掌,結果就被那倆人惦記上了,以靳氏的名義往下施壓……」
到底是風風雨雨過來的人,謝爸爸得知妻子挨了打,雖然憤怒,但也知道不是事事都能有個好結果。
靳氏屬於黑白兩道通吃的存在,一手壓下來,跟如來佛祖鎮壓猴子的五指山差不多。
謝家這種在京城多如牛毛的小公司,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在想,是想辦法跟靳氏那邊牽上線,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妥善安置一下,還是儘快把公司處理了,咱們舉家南遷,重新開始。」
「妥善安置?」謝遠行冷笑,「怎麼妥善安置?爸你覺得靳氏想單純壓死我們家,會讓你問出事情的緣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