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兒賽車玩兒的溜,仗著車技好,動不動車速就飈上一百,但教書禾的時候,卻跟個古板的老師傅似的,一板一眼,不允許她忤逆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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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開車的前半年,書禾開車他都坐副駕盯著,硬生生給她盯出來的好習慣。
回到謝家別墅,謝爸爸謝媽媽一見他滿身菸酒氣,就把書禾從他身邊拉開。
好像兩人多待一會兒,也會沾上烏七八糟的味道似的。
「趕緊去洗澡。」謝媽媽說,「這電閃雷鳴的天氣,你讓書禾去開車接你,也不怕路上出事。」
說完低頭見書禾褲腿也濕了,又說:「書禾你也去洗個澡,晚飯給你們留著呢。」
書禾乖乖點頭說好。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謝遠行轉頭見媽媽去了廚房,長腿直接連跨三個台階,胸膛不輕不重地撞了書禾一下。
他平時在家還挺一本正經的,很少跟她這麼鬧。
生怕被爸媽發現他倆關係不正常。
書禾被嚇了一下,輕輕叫出聲,又夾著嗓子嗔怪:「你嚇到我了。」
謝遠行瞧著她軟嘰嘰的小臉,吊兒郎當地笑:「幹什麼?怕我在這兒上你啊?」
書禾欲語還休地瞥他一眼,快走幾步上樓,剛剛打開臥室門,就感覺頭頂壓下一道身影。
她下意識停下按壓門把手的動作。
可下一瞬,手背一熱,男人大手交疊著握了上來。
然後攥著她的手把門打開了。
書禾被男人堅硬如石的胸膛推搡著進去。
他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她拒絕後,他基本上就能很好地克制自己。
可這會兒,明顯處處都透著欲求不滿的躁意。
「先幫我弄出來。」他從後面擁著她,薄唇下壓,不輕不重地咬著她耳垂,「難受。」
書禾沒說話,摸索著先把臥室門反鎖了。
然後被他拖拽到床上,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往下探去。
謝遠行憋了有段時間了,沒用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書禾越過他去抽紙巾,一邊擦手一邊說:「好了回你房間洗澡吧,時間久了阿姨該來叫我們了。」
謝遠行卻意猶未盡,長臂一展圈住她的腰,把人牢牢抱在懷裡,然後嗅聞她身上溫軟的體香。
「他們天天聊床上那點事兒,寧浩陽他們還總虛心跟我請教經驗……」謝遠行說,「知道被問的時候,我有多心虛嗎?」
書禾沒說話,心想活該憋死你,叫你不跟我領證。
「誰家談兩年女朋友,還不給碰?你全世界搜羅搜羅,你要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我他媽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殺豬盤裡了。」
書禾乾咳兩聲,沒什麼底氣的辯解:「那我就是想留到新婚夜嘛,因為太在乎你了,想把最好的留在新婚夜給你,不好嗎?」
她不說還好,越解釋,謝遠行越覺得這話跟綠帽新聞里,那些滿口謊言的渣女說辭差不多。
「你不是還要我忍個三五年吧?」他又板起俊臉。
書禾睜大眼睛,比他還不敢相信的樣子:「你不是還要我等個三五年才跟我結婚吧?」
謝遠行:「……」
書禾步步緊逼:「行哥,你不是壓根兒沒想跟我結婚吧?只是想跟我玩玩?」
謝遠行語噎,有幾分心事被戳穿的惱怒。
他的確沒想過跟書禾結婚。
他的理想妻子,應該是身材火辣型的,要豐滿勻稱,要在外端莊在內放蕩。
而書禾從外貌到身材到性格,處處都不符合要求。
臉蛋是清純那一掛的,身材是纖薄型的,性格更是不夠溫順,動不動就耍個小性子,還要他反過來哄。
不過也能理解,玩兒藝術的,骨子裡多少都有些傲氣在。
她大部分時候能乖乖聽話,已是難得。
「結婚這事兒吧,還得從長計議,我現在主要是教一教你怎麼談戀愛,以後正式談起來別讓人欺負了。」他一本正經地糊弄她。
書禾沒說話。
她知道自己不符合謝遠行的喜好。
他青春期開始,臥室里就到處都是蜂腰肥乳的艷麗女星照片跟貼畫,身邊也的確有過幾個身材熱辣的女生追求。
但書禾盯得緊,基本上沒怎麼費力氣就給攪和散了。
成年後,更是有意無意勾著他。
枕著他的腿玩手機,指尖偶爾輕蹭他裸露的手臂,感受他肌肉突然緊繃的痕跡。
然後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在餐桌上跟叔叔阿姨聊起,大學裡有幾個男生在追自己。
謝遠行的勝負欲被激起,成功上鉤。
但也僅限於上鉤。
領證結婚這件事,似乎一直沒有被他納入規劃安排里。
這事兒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再想吃的東西,一旦長久吃不到,也會覺得索然無味,不感興趣了。
他感不感興趣書禾不在意。
但前提是要先刺激他把婚結了。
書禾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里,暗暗咬牙:「行哥,我們分手吧。」
謝遠行一愣,鬆開她坐起來,目光冷冷的。
書禾一本正經地說:「我是認真的,我知道孟念姐一直喜歡你,她身材好性格也好,要不……你們談吧,我退出。」
謝遠行這下直接從床上下來,站在了她面前。
像審視犯人一樣打量她:「夏書禾,你什麼意思?因為我之前跟你說分手,你現在要報復回來?」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不大合適。」書禾解釋,「你這兩年也教會了我不少知識,我大約知道怎麼跟人談戀愛了。」
這話是謝遠行自己說的。
教她談戀愛,免得她以後被人騙了。
可現在書禾學會了,要跟別人試一試了,他反而有種被欺騙、背叛的憤怒。
「夏書禾你——」
「書禾,洗好澡了嗎?再不下樓,晚飯又要涼了。」謝媽媽在外面敲門說。
她很注重孩子們的隱私,一般不會直接開門進去。
書禾忙應了聲,說馬上馬上。
然後匆匆去浴室沖了個澡,拿毛巾裹著濕漉漉的長髮開門出去了。
謝遠行還站在那裡,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
然後忽然就單膝跪下來,開始翻箱倒櫃地翻書禾的抽屜,枕頭。
沒找到任何可疑的陌生男性物品。
好哇,長心眼兒了,開始跟他玩欲擒故縱了是不是?
他有的是辦法治她!
男人恨恨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