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沒開燈。
書禾後頸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把著，強迫她的臉埋進他頸口。
謝遠行貼著她，呼吸又急又重，滾燙地全撲進了她耳朵里。
書禾一開始還強忍著，感覺到他在解自己的內衣，忙抬手按住他：「不要……」
謝遠行被慾念侵染的眸子深了深。
「夏書禾，你到底什麼意思？」嗓子因為竭力隱忍，沙啞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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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跟他談戀愛，又總不肯讓他做到最後一步，最大的讓步也就是幫一幫他。
倒不是說被她伺候著不舒服，但總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
不解渴。
他想要她，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徹徹底底的得到。
書禾又軟聲細語地哄：「最美好的事情，留到咱們新婚夜不好嗎？行哥，我其實……是個很傳統的女孩子。」
謝遠行這人，對什麼東西都三分鐘熱度。
小時候為了一輛山地車，跟爸爸鬧了一個多月，結果買來沒騎五次，就丟給書禾騎著上學去了。
長大後一度又迷戀上一款很熱門的網遊，專門買了一套昂貴的設備來打，結果打到後面又嫌棄沒意思，直接丟給了寧浩陽。
要學鋼琴，結果鋼琴買來，學了沒三節課又嫌麻煩，強迫書禾學來彈給他聽。
上馬術課，只因為踩了一腳馬糞就惱了，後面的課程也丟給了書禾。
太了解他。
一旦真讓他得到了，那不分分鐘膩了，然後分手。
書禾必須釣著他，釣到結婚，名正言順地進了謝家戶口，至於後面……
他是出去花天酒地，還是朝三暮四，或者夜不歸宿，都不重要了。
反正她要叫叔叔阿姨為爸爸媽媽，叫枝枝妹妹，徹徹底底融入到這個家庭里來。
謝遠行被這話牽著鼻子走了兩年，這會兒快被烈酒折磨瘋了。
實在忍不住了，翻身就把她壓到身下：「少廢話！老子今天非要上了你！」
他喝醉了酒，手上力道沒收著，掐得書禾纖腰都深陷出五指的痕跡。
這觸感實在好極了。
薄而柔韌，羊脂白玉似的滑而涼，火上澆油一般激得男人雙眸通紅。
書禾掙扎著不許他碰，在電閃雷鳴中輕輕說：「你要實在忍不住，那我們先把證領了吧，領了我就是你老婆了，你想怎麼……」
書禾話還沒說完，就見謝遠行眼底溫度冷卻了。
她噤聲，貝齒咬住下唇，無助地垂下眼睫。
謝遠行還跪在她腿間，一手緊緊壓在她平坦溫軟的小腹上。
「夏書禾。」他說，「我不可能這麼年輕就結婚生子，早早把人生綁定了，你要實在不願意，那我們分手好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書禾默默坐起身，扯了扯被他弄亂的衣擺，還有被扯下去一塊的長褲。
於是昏暗車內的一片白膩雪肌，就被藏回了衣服下面。
謝遠行喉結滾動，直到最後一點腰線都看不到，才緩緩抬眸去看她的小臉。
書禾把自己蜷縮在車門上，輕輕啜泣了起來。
領口敞開著，還殘留著幾處不明顯的吻痕，像是被欺負過後無處申訴的小動物。
看起來可憐極了。
謝遠行沒繃住，又過去把人撈進懷裡：「嚇著了？我也不是故意凶你，只是……這都什麼年代了，你見有幾個談戀愛不發生關係的？我又沒說不娶你，玩兒個三五年再結婚不好嗎？」
書禾屈巴巴地說：「行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崇拜愛慕你，我只是想嫁給你求個安穩罷了，你想玩……結婚後也可以玩的，我不會幹涉你的。」
「那不行，結婚後爸媽肯定要催生孩子的，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做爸爸，你才剛21，更不用著急。」
書禾默默在他頸窩翻了個白眼。
誰稀罕給他生孩子。
折騰了一通，謝遠行也沒那心思了，給她擦擦臉蛋上掛的淚珠子：「行了，回家。」
書禾默默爬到駕駛座上去，動作還放的很慢，從後面看過去，像是心情很低落的樣子。
謝遠行嘆口氣，用力捏捏眉心。
不明白她小小年紀怎麼就這麼執著於結婚。
她當初要不是連跳兩級，這會兒還在上大學，正是享受大好青春的時候，怎麼就天天想著結婚呢？
難道……
缺她零花錢了？
想結婚，然後名正言順地問他要錢花？
這麼想一想，好像從小到大，她都沒主動開口問他或者爸媽要過錢，都是他們想起來給她轉一些。
問夠不夠用，回答永遠是夠了夠了。
這麼想著，拿起手機直接給她轉了五萬過去。
書禾還沒發動車子，聽到手機響，拿出來看了一眼。
然後莫名其妙地轉身去看他。
謝遠行從后座一腳跨到副駕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放心，跟著你哥，永遠不缺你錢花。」
書禾嘴角抽了抽。
她現在已經開始接一些定製畫作，因為沒有名氣，錢並不多，但也足夠養活自己了。
但謝遠行轉帳走支付寶，根本不給她不收款的機會。
「行哥，我跟你談戀愛不是為了你的錢……」她把手機放下，大眼睛裡都是真誠，「我是真的愛你。」
謝遠行被哄開心，捏捏她軟乎乎的小臉：「知道你愛我，不然我能跟你談兩年？早他媽換一百個女朋友了。」
書禾嘴角第二次抽了抽。
還想換一百個女朋友，也不怕得愛滋梅毒。
看樣子以後結婚了，她還是得想辦法跟他分床睡，別在外面沾上些亂七八糟的病來傳染她。
這麼想著，甜甜笑起來：「行哥你喝多了先睡會兒吧，到家了我叫醒你。」
表面體貼入微，實則半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了。
謝遠行嗯哼了聲，卻也沒睡覺，只是在社交軟體上跟朋友聊天。
他對她車技相當放心。
這麼大的雷雨天，幾乎看不清前面三米的路，也敢坐她副駕上。
書禾車技不算多好，但勝在謹慎，不開鬥氣車，也不愛拼速度，跟前車永遠保持適當的車距，哪怕經常因此被加塞也無所謂。
這些都是謝遠行親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