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淵咬著葉安禾頸間的軟肉不放,舌尖在上面輕舔打轉。
葉安禾也不是個沒苦硬吃的主兒。
一身燥熱,早已被他撩撥而起,要她就此壓下這股難耐的悸動,回到自己院子洗冷水澡。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在霍景淵也沒有做什麼更過分的事。
至少…她目前是這麼覺得的。
*
過了不知多久,終究是她想錯了。
霍景淵本就是一隻餓急了的狼,好不容易才吃到肉,哪裡肯輕易收斂,恨不得全部進肚才好。
葉安禾衣裙散亂地躺在軟榻上,朱唇微張,細碎粗重的喘息聲聲溢出。
此刻的她,雙眸迷離半闔,氤氳著一層朦朧水霧,媚眼如絲。
晶瑩的淚水順著染了胭脂的眼尾,不斷滑落而下,嬌艷欲滴,誘人至極。
身上的衣衫半褪,只留下最裡面的淡粉色合歡主腰,堪堪遮掩春光。
只這主腰的淡粉布料,洇出了片片紅暈。
葉安禾裸露著的肌膚,早已染上一抹醉人的緋紅,媚態橫生。
像一朵綻放到極致、帶著雨後露珠的嬌艷紅玫,嫵媚動人。
她的衣裙被褪到了腰間,春光乍泄,美不勝收。
一雙玉…腿,此時搭在他的肩…上,被禁/錮著動彈不得。
葉安禾輕顫著嬌軀,喘息不已。
霍景淵抬起頭,指腹漫不經心擦過唇角,唇邊漾開淺淺的笑意。
看著她因歡愉而潮紅的臉龐,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眼神中,還隱隱透著些許意猶未盡的意味。
霍景淵沒再繼續鬧,怕再為所欲為下去,身下的女子要生氣了。
伸手取過一旁的錦帕,細細替她拭去身上的薄汗與黏膩。
過了好一會兒,葉安禾才漸漸緩過勁兒來。
她滿面緋紅,嬌羞不已地拉起錦被遮住裸露在外的身體,往床角挪了挪。
「世子!你是不是不懂什麼叫兩人再,無,瓜,葛!」葉安禾氣呼呼地瞪著他,帶著幾分嬌嗔。
最後四個字,她一字一頓,咬字格外清晰,故意說的很大聲。
霍景淵確實是讓她爽到了,這一點她無法否認。
霍景淵每日都要喝藥,但又怕苦得很,喝藥必須要吃糖、蜜餞之類的。
唯有舌頭靈活,才能讓甜味快速瀰漫整個口腔,緩解苦味。
自從他學會這一新花樣後,每次都能讓她欲仙欲死。
也是讓他找到適合的服務型崗位,成功再就業上崗了。
可歡愉歸歡愉,但這並不代表,兩人可以這麼青天白日地做這種事!
這事較之真正的床笫交歡,更叫人顏面灼燒,卻又沒有真的很過分。
她原以為,霍景淵不會這麼做的。
是她低估了霍景淵,不要臉的程度。
「阿禾也很舒服,不是嗎?」
霍景淵雙膝跪於床榻,一點點向前挪進,將她困在床角,壓低身子,抬頭望著她的眼睛,笑得極為蠱惑撩人。
「那世子,我們現在算是個什麼關係?是在外偷情的關係嗎?」葉安禾低垂著眼看著他,問道。
「是正經關係,父親已經去求陛下賜婚了。
若是順利,我便是阿禾的駙馬。
若是不順利,我便是阿禾的男寵。」
看著霍景淵因為得償所願,而發出不要錢的笑,一雙眼眸亮得如同得到賞賜的小狗,滿是雀躍興奮。
葉安禾此時的那些羞恥,漸漸散去了一些。
就當自己是被一條瘋狗,纏上了。
那條瘋狗,還是被她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呢。
想到這,葉安禾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奇異的成就感。
這就是養成系嗎?有點意思。
只不過她的這個養成系,好像有點跑偏了……
被自己養大的瘋狗,被吃干抹淨,這叫農夫與蛇!
不對!
她是長公主,霍景淵是她的駙馬。
她這個曾經的員工,翻身農奴把歌唱,搖身一變成了前上司的老闆!
以後便是霍景淵,整日要想辦法討好她,哄著她、取悅她。
好像也不錯。
葉安禾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霍景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世子…這是打算一輩子都賴上我了?」
「嗯…賴定你了…以後阿禾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阿禾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阿禾的……」
霍景淵看她的眼神溫柔如水,黑色的眸子裡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
葉安禾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臉,嘴角偷偷翹起一抹笑意,
她咬著唇肉,才把這笑壓了下去,嘴硬地說道:「那我讓你滾。」
但紅透了的耳朵尖,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霍景淵把這些小動作,都盡收眼底,眼底笑意更濃了。
真可愛啊~
是他的~
「滾不了。」
「那你還說什麼都聽我的!這次多久,你就……」反悔了。
霍景淵彎著的腰,慢慢直起來一點,湊到她那帶著牙印的唇瓣上,吻了上去。
被她剩下要說的幾個字,給堵了回去。
他吻的很青澀,沒有什麼章法,像是在探索新事物一樣,但動作卻很溫柔。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葉安禾一時之間有些懵。
這吻,實在是親的很笨拙,甚至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只是換了個地方親,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唉......
還是她沒有調教好!
葉安禾伸出手,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以主導者的姿態回應著他。
霍景淵是個好學生,學東西非常快,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和節奏。
葉安禾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纏綿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舌頭都有些發麻,可霍景淵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因為被吻得暈乎乎的,整個人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葉安禾實在是沒轍了,直接咬破了他的舌頭,
霍景淵吃痛,直到血腥味瀰漫開來,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眼神幽暗,恨不得把她吃干抹淨才罷休。
葉安禾摸了摸自己紅腫的唇瓣,「嘶——疼死我了!霍景淵,你屬狗的啊!親人還這麼用力!」
霍景淵笑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本來就是屬狗的。」
葉安禾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給我把鏡子拿過來!」
霍景淵這次乖乖照做了,跪在葉安禾面前,給她舉著鏡子。
葉安禾看了一眼鏡子裡,自己腫起來的唇瓣,忍不住朝著舉鏡子,也不忘咧嘴樂呵的人罵道:「狗東西!」
「嗯嗯,狗東西是我!阿禾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安禾無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伸腿踹了他一腳。
葉安禾力氣都恢復了,她沒收力,這一腳下去力道不小。
她不是什麼大力士,但也不是弱女子,踹一個病秧子下床,還是綽綽有餘的。
「嘶——」霍景淵猝不及防地掉下了床,痛呼一聲。
他捂著自己的後腰,弓著身子,表情痛苦,臉色又白了幾分,臉額間都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