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禾捏了捏柳紅的臉蛋,她這種嬰兒肥還沒褪去的小臉蛋,最是好捏。
她肯定是要把柳紅帶走的,她可捨不得這個對她忠誠度 100 的小丫鬟。
培養一個忠心員工,很不容易的!
柳紅替葉安禾梳洗打扮完畢後,那邊早膳也備好了。
世子與早膳之間,葉安禾果斷選擇了後者。
葉安禾穿著一身淡藍色衣裙,坐在桌前,知鳶與知荷伺候著她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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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出來的宮女就是討厭,規矩一大堆。
每盤菜餚,只夾三次,多得沒有,把葉安禾氣得牙痒痒,餓得眼睛冒綠光。
「知鳶、知荷,你們先下去吧,有柳紅伺候就行。」葉安禾揮了揮手示意。
等兩人到門外候著後,葉安禾立馬讓柳紅去給她夾鮮蝦蒸角兒、白煮筍雞脯,舀了一碗麥仁粥,吃了幾口雞子羹。
最後扯了一塊糊油芝麻蒸餅,塞進嘴裡,她才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主子,你可有吃飽?要不奴婢再去給您拿點?」柳紅掃了一眼空盤的碗碟,小心翼翼地問道。
葉安禾摸了摸肚子,搖了搖頭:「不用拿了,這下總算吃飽了!」
她也不敢說昨日在宮裡與公主府,壓根就沒吃飽的事……
昨夜回來又太晚,她不忍心叫廚娘起來煮東西。
給她餓得前胸貼後背,肚子跟著她,也是遭了不少罪。
*
阿福站在角門處,左盼右盼,終於是把葉安禾給盼來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去迎她進世子院。
「葉姑娘,您可算來了!可急死小的了!小的害怕您不願走這個門呢!」
葉安禾微微一笑:「走大門,繞遠不說,還曬得慌。
我雖與世子已無瓜葛,但也沒必要刻意與他避嫌。
只是走個尋常的角門而已,沒那麼多講究。」
她只是怕把自己累著罷了。
阿福連連點頭,將葉安禾引到了世子屋外停下。
「葉姑娘,世子昨夜突發急疾,至今還未醒轉,但世子嘴裡,喊了一夜葉姑娘的名字。
小的便擅自做主,將葉姑娘請來了,還望葉姑娘莫怪。」
「無礙,就算你不請我,我聽了世子的病情,也是要來的。」
阿福鬆了口氣,喜滋滋地拱手道:「多謝葉姑娘!那小的就不跟著葉姑娘一同進去了。」
葉安禾推開門,屋內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
葉安禾皺了皺眉,用帕子捂住口鼻走了進去。
倒不是她矯情,只是這藥味和之前比,實在太過難聞刺鼻了些,她是實打實地嫌棄。
不是裝得病嗎?
怎麼還真喝上藥了?
葉安禾心中腹誹了幾句,穿過屏風走到床榻前。
她沒有坐在榻上,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人臉色蒼白,看起來確實病得不輕。
這麼規矩地平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和她參加葬禮時看的屍體一樣,都很安詳。
看得她有些後背發涼……
「不會真死這兒了嗎吧?」
葉安禾小聲嘀咕了一句,伸手撫上他的臉,和她像得一樣,跟冰塊一樣冰。
更像死人了。
她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有氣。
是活人!
葉安禾鬆了口氣,但很快,她便察覺不對勁兒。
她只要輕輕把手按在他的喉結處,這人的鼻息便會變得愈發滾燙、粗重起來。
死男人,擱這兒給她裝死呢!
葉安禾挑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醒一醒!再不醒,我走了啊!」
她的力道拿捏得剛剛好。
葉安禾是使著勁兒的,正好能把裝睡的人拍醒,還會讓他覺得疼。
果不其然,霍景淵悶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尾泛紅,眼眶裡蓄著一層水霧,模樣楚楚可憐。
但他卻並沒有喊痛,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吹著熱氣,還偷摸著親了幾口掌心。
「阿禾…手打得痛不痛?我給你吹吹……」
「被阿禾用巴掌叫醒,我感到很榮幸呢,好希望日日都能如此……」
儘管霍景淵此時耷拉著眉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但眼底里卻是掩飾不住的滿滿柔意和愛意。
他的目光熾熱地盯著她的手腕處,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似是在比劃著名什麼尺寸。
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和雀躍。
頗有幾分…小病嬌的氣息,還是帶著某種屬性的……
戳得葉安禾的心酥酥麻麻的,讓她一時挪不開眼。
葉安禾收回了僵住的目光,把手抽了回來,淡淡道:「世子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世子好好休息。」
也是讓她看見了,什麼叫比巴掌來的更快的是香氣……
葉安禾轉身,卻被霍景淵一把拉住了手腕。
葉安禾沒站穩,順勢跌進了霍景淵的懷裡,被他緊緊地抱住。
她的後背貼著他略顯冰冷的胸膛,腰間的手臂霸道地箍著她的纖腰,像似要將她揉進骨子裡一樣。
霍景淵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
他的黑髮因劇烈的動作,變得有一些散亂。
幾縷髮絲垂在她的臉頰兩側,與她的髮絲糾纏在一起,顯得十分曖昧。
「霍景淵!你放開我!」葉安禾也懶得掙扎,只冷聲呵斥他的放肆舉動。
「不放!你把我帶走吧…帶回府做男寵…
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做什麼都可以……」
霍景淵低聲呢喃,滾燙的薄唇,貼在她的頸間,肆意輕咬、舔…舐著。
「別…別……」葉安禾渾身酥麻。
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瞬間便被霍景淵給點燃了。
像是得了許可一般,那人放在她身前的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緩緩上移,最後停在最飽滿的地方。
苦澀的藥味,夾雜著甜膩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葉安禾渾身一顫,身子發軟,癱軟在他懷裡,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