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金屋藏嬌

2026-08-16 11:37:41 作者: 洪荒仙獸
  這窗戶一開,王如畫就差點被迎面而來的水球給打個正著。

  王如畫歪了歪頭,稍微躲開了水球的攻擊。

  「啵——」

  那枚拳頭大小的水球打在了樹木上。

  水球化作水滴,順著樹木的枝葉,滴滴答答地流了下去。

  王如畫看了看水球落下的地方,又看了看窗戶的方向,眼中出現了一抹恍然大悟。

  好傢夥,這是在防她呀?

  不僅窗戶的位置上了鎖,還在窗戶那裡留了符籙。

  而且……

  王如畫看了看客房內透出的淡淡金色結界。

  還在客房內激活了陣法,就為了阻止別人進去?

  嘖嘖嘖,這完全是三層防護啊!

  王如畫一邊感慨著,一邊用令牌消除了結界。

  淡金色的結界完全消失了,客房的陣法處重新出現了一小堆靈石。

  王如畫雖然持有諸葛別苑的令牌,擁有足夠高的特權,可以消除部分客房的防禦結界。

  但是她這樣的行為,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最基礎的就是要將客人消耗的靈石給還回去。

  當然,這點小錢完全不被王如畫看在眼裡,她之前已經實現了暴富,自然捨得一點靈石。

  眾所周知,什麼東西越是阻攔,就越能引起人的好奇心。

  王如畫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狀態,她原本只是想要過來看一眼,然後再去後廚看一眼。

  誰知道就被如此一頓伺候了,逆反心都被激了起來。

  搞得這麼神秘,小密探這屋內沒鬼她都不信了!

  王如畫捋了捋袖子,一隻手拎起裙子,一隻手撐著窗戶。

  然後稍微用力,就從半開的窗戶跳了進去。

  「嘿!」

  「啪嗒——」

  王如畫跳入了屋內,雙腳平穩落地。

  她放下了提著的裙擺,探頭探腦地朝著屋內看了看。


  這乍一看似乎沒有什麼問題,那小密探為何要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王如畫往前走了兩步,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床榻。

  「呀——」

  她被猛地嚇了一跳,原地蹦出了三丈遠,差點撞到一旁的梳妝檯。

  王如畫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床榻上若隱若現的人影。

  等等,這屋裡竟然有人?

  這屋裡竟然有人啊?

  這躺著的……是活人嗎?

  王如畫在驚疑過後,很快就從對方的呼吸中,判斷出這是活人。

  她的腦袋上冒出了一整排的問號。

  這這這,這不對吧?

  不是說聽風閣里的人全都出去了嗎?

  床榻上的這個是誰?幹活偷懶的小密探嗎?

  王如畫一邊想著,一邊躡手躡腳地朝著對方湊近。

  床榻上有不少床簾垂下,王如畫無法立刻看到那人的樣貌,只能看個大概。

  但從對方平穩的呼吸聲,還有穿著白色內衫的樣子,可以初步判斷,對方睡得很香。

  王如畫在靠近對方的時候,也忍不住有點想要腹誹一下。

  她剛才撬窗戶,被水球砸,破壞結界,這麼大的動靜,這人居然都能睡得著?

  這人到底是多久沒睡覺啊?睡得這麼香甜。

  真的會是小密探嗎?感覺不太像啊。

  王如畫靠近了床榻,用手撩開了床簾,朝著床上之人看了過去。

  就這麼看了一眼,王如畫整個人都震驚在了當場。

  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撩起床簾的手,倒退了一步,讓床簾重新緩緩落下。

  床上的人,根本不是小密探,而是一位披頭散髮、衣著單薄的公子。

  王如畫的心中猶然處于震驚之中,又倒退了幾步,久久不能回神。

  片刻後,她稍微反應了過來,眼神逐漸犀利了起來。

  這這這,好你個小密探,竟然在這裡搞金屋藏嬌那套!


  王如畫的腦子首先閃過了這個念頭,但很快又被自己給否決了。

  不對,嘶,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啊……

  王如畫稍微回憶了一下床上那人的長相,莫名覺得有點眼熟。

  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這個公子啊?

  王如畫皺著眉頭,又走了過去,撩開床簾看了一眼。

  她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臉,終於從記憶里找到了對應的一幕。

  這位公子是……昨日廚藝比試的那位費文琅公子?

  王如畫昨日在廚藝比試里,完全專注於做菜,一心只想贏下小靈脈,根本無暇分心去觀察周圍的人。

  但最後有誰獲得了獎品這事,她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其中就有這位來自東部的費公子。

  現在問題來了,人昨天好端端的,為何現在躺在小密探的床榻上?

  而且,這位費公子還穿得如此單薄,這實在是很難不讓她胡思亂想啊!

  難道說,這兩人……

  王如畫雙手揉了揉頭髮,懷疑自己是不是打擾小密探和他的嬌了?

  但是,不對啊,不對啊……

  王如畫在屋子裡轉了轉,思維有些混亂,然後又重新回去看了一眼費文琅。

  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她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雖然費公子披頭散髮、衣著單薄,這一點確實很容易引人遐想。

  但是如果換個角度來看,這是不是也有點像……被洗劫一空了?

  或許是因為費公子躺在床上,還蓋著被子,待遇有點太好了。

  這讓王如畫有了一點先入為主的誤會,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這一層。

  但若是想到了這一層,自然就很容易想到對方被洗劫的原因。

  王如畫回憶了一下密探們最喜歡使用的招數……

  她恍然大悟地捶了一下手心。

  原來如此!

  這位費公子,應當是被某位密探給替換掉了。

  那……她昨天見到的費公子是誰?

  王如畫一邊思考著這事,一邊掏出了留影石。

  畢竟,口說無憑,她想要將這事告訴大姐,也得有證據才行。

  王如畫將費文琅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然後,她又在屋子內轉了一下,小心地打開衣櫃和首飾盒看了看。

  果然,沒有看到任何衣物和首飾的存在,裡頭空蕩蕩的。

  這不合常理,若是正常入睡,這些物件應當在屋內或附近。

  但若是說將這些物件收到了儲物空間內……

  王如畫又低頭看了看,在床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靴子的存在。

  這不合常理,沒有誰會將穿過的靴子收到儲物空間裡!

  還有這位費公子,睡得是不是也太熟了一點?

  這不合常理,沒有哪位修士會在屋內有外人的情況下,睡得如此香甜!

  王如畫對此非常嚴謹,面容嚴肅地將這些異常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費公子目前已被密探替換,這已經是九成九的事情了!

  王如畫還不確定具體是哪位密探穿走了費公子的身份,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應當是小密探無疑了。

  她觀察完了屋內的情況後,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屋子。

  這次依舊走的是窗戶,走之前還貼心地關上了窗戶,從外頭幫忙上了鎖。

  王如畫鎖上了窗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哎,事已至此了,這位費公子還是繼續在屋裡睡著吧。

  萬一他睡醒了,吵著鬧著要個公道,他們王家這邊也很難做啊。

  王如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地離開了。

  意外得知了一個大秘密,王如畫哼著小曲,走路帶風。

  大姐整日裡說她不做正事,現在這不是做了嗎?

  若不是她堅持要過來探查一番,哪裡能知道這樣的秘密?

  王如畫心情愉快,腳步愈發輕快了起來。

  嗯……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王如畫思考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去後廚那邊看看。

  若是小密探在後廚里幹活,那她之前的猜測都要被推翻。

  但若是沒有見到人,那她的推測十有八九錯不了。

  王如畫雖然平日裡看著嘻嘻哈哈,但她對待正經事也是很嚴謹的一人。

  哪怕已經有了八九成的把握,但她還是認為有必要再去確認一番。

  就這樣,她沒有過多猶豫,很乾脆地轉道去了後廚。

  王如畫對於諸葛別苑內的道路了如指掌,很快就抵達了後廚的院子。

  隔得老遠,她就能聞到一股飯菜和糕點的香味。

  王如畫吸了吸鼻子,呼吸了一口香噴噴的空氣,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提著裙子,竄到了後廚裡面。

  「師傅,後廚里有好吃的嗎?」

  後廚里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廚子們在做菜,廚工們在備菜,夥計們在端菜。

  王如畫的出現宛若一顆驚雷一般,將後廚的眾人都給炸得有點恍惚了。

  這這這,這不是那位他們剛進入諸葛別苑的時候,曾經見過的那位尊貴的王四小姐嗎?

  當時,這位王四小姐還幫忙給他們進行了身份登記。

  眾人可都還記得,諸葛家的管事對這位王四小姐也很是親近和尊敬。

  他們原本以為,那日的見面只是一次意外,誰承想還有再見一次的機會。

  那些年紀大一點的廚子們還好,不會有形象上的負擔,該幹嘛幹嘛。

  但是年輕一點的廚工和夥計就不同了,全都不自覺地整理起了儀容。

  畢竟王如畫是大世家的仙子,他們面對這樣的貴客,多多少少有點形象包袱,不希望給人留下一個不修邊幅的壞印象。

  「這不是王四小姐嗎?你想吃什麼?」

  胡師傅正在烤餅子,他的位置剛好在王如畫附近。

  他見到王如畫左看右看,似乎是想要吃的,就主動出聲詢問。

  「好呀好呀,謝謝師傅,我有什麼就吃什麼,我不挑的。」

  王如畫腳步輕快地來到了胡師傅旁邊,看了看灶台上做好的糕點。

  胡師傅立刻會意,伸手指了指做好了的糕點,熱情地推薦道:

  「你可以看看這幾個,剛出爐的翡翠蝴蝶酥、紅豆餅還有金香餅……」

  王如畫面對胡師傅,還是很有禮貌的,完全沒有一般世家小姐的高傲。

  「我可以吃嗎?這幾碟是不是要端給賓客的呀?」

  胡師傅笑了笑,態度和藹地解釋說道:

  「這些糕點都是做給後廚的人吃的,畢竟有時候麵粉會多出來……」

  胡師傅說到一半,就卡殼了,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神色變得有點尷尬了起來。

  咳咳,他剛才說這話也是不過腦子,都說的什麼話。

  這種偷拿油水的事情,只是與後廚的眾人說還好,但若是與王四小姐說……

  幸好,王四小姐並沒有在意這些小事,拿起一枚金香餅就啃了起來。

  「嚼嚼嚼……哦,真好吃!我在內院那邊都不捨得吃,好貴的,沒想到能在這裡吃到不用錢的……」

  胡師傅:……

  王四小姐,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透露的話。

  胡師傅面帶感慨地看了王如畫一眼,順手將新烤好的餅子們放到碟子上,讓王如畫可以在幾種糕點中換著吃。

  真沒想到啊,世家大族現在都這麼窮了,吃幾枚糕點都要精打細算。

  王如畫也是在看到胡師傅的舉動後,才發現自己又下意識地節儉了起來。

  哎,似乎被烤餅師傅給同情了,但是這位好心師傅的好意她收下了。

  王如畫一邊吃著金香餅,一邊又拿起了一枚紅豆餅。

  「師傅,我問你一個事啊。」

  胡師傅繼續烤餅子,好脾氣地說道:

  「王四小姐,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王如畫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委婉的問法。

  「後廚的人都來齊了嗎?我怎麼見到有的位置是空著的啊?」

  胡師傅給烤爐里的餅子翻了一個面,頭也不抬地說道:

  「有的人今日休息了,有的人暫時出去了。」

  王如畫的視線在鴻運酒樓的後廚里繞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她想要見到的人。

  她覺得上一種問法似乎過於委婉了,乾脆單刀直入地問道:

  「師傅,那天我見到一個叫燕小路的小哥,他在這裡嗎?」

  胡師傅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王如畫。

  「王四小姐是來找燕小哥的嗎?他今日是在地,但好像剛剛出去了……你稍等啊。」

  胡師傅看向了不遠處的一位廚工,開口喊了對方一下。

  「小楊,燕小哥去哪裡了?有人找他!」

  王如畫隨著胡師傅喊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到了一位模樣老實的壯漢廚工。

  這位廚工原本在洗菜,被胡師傅叫到後,有些迷茫地看了過來。

  「胡師傅,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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