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背著鏡頭聊了什麼?】
【只是聊天嗎(失望黃豆人.jpg)】
【不如對你賣笑臉???】
【有不彎的風險嗎?】
【誒,別瞎說,這是戰鬥番特有的木葉羈絆】
【依舊羈羈絆在一起】
月展兩眼一黑,五條是什麼人你們彈幕不比我清楚?!
他說點調情的話不是比喝水還簡單嗎?!怎麼就較真了!
月展差點以頭搶地,後悔自己說了剛才那句話,123及時給他放了個動漫屏蔽彈幕。
反觀一旁的五條,他從沒想過月展會把這句話放到檯面上問,前幾天正在氣頭上,又做了壞事被抓包,兩難處境下,他才脫口而出,如今再被提起甚至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
「我——」
月展唇角露出點戲謔,深深望了五條一眼,這才慢悠悠收回視線。
之前是學生還有血脈壓制,現在當了老師還被血脈壓制那不白當了?!
沒幾秒五條就開始想著怎麼找回場子,「這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他摸著下巴思考,「討好我的收益比討好他們多太多了。」
月展沒說話,
這又讓五條得寸進尺,「你現在的頂頭上司可是我,我不讓你逢年過節送個上百萬的表就不錯了,你身上這件襯衫市值五十萬,你知道你要為我打工多少年才能賠嗎?」
他一本正經計算,「假設你正常工作,一個月大概有個十萬左右,你現在已經弄髒我兩件了,求求五條老師的話可以大發慈悲減——」
月展打斷,「那你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五條一頓。
月展扭過頭,和五條的視線在半空交匯,唇色發白,臉也是白的,如果不是衣服上那點鮮紅的血漬,幾乎快要和牆壁融為一體。
他黑曜石瞳孔散發著微冷的光,「你和他們都需要我去討好,那你和他們於我而言有什麼區別?」
七月盛夏,烈日灼灼,周遭卻空氣頓然冷凝,
五條眉心一跳,這才驟然意識到這話說的太重,頓時有些後悔,但旋即又心說月展做的混蛋事比他無恥多了,
裝作毫不在意躲了十年,離開咒術界,大家都死了,只有他活著,活的心安理得,難道不該為此付出代價嗎?
五條勾起唇角,「不然呢,在你這裡找特殊的下場大家都清楚了。」
又來了。
月展真心感到疲憊,每個人都這麼說,【不如和宿儺合作屠光御三家吧,既然都說我是詛咒師,不如破罐子破摔坐實】
123:【……】
不要想這麼邪門的東西!主線會全面崩掉啊混蛋!
月展兩百年員工,已經是老繃帶了,口嗨後乾脆扭頭將注意力放在動漫上,
【心臟撒撒給呦!】
顱內播放著撤退的矮子,這是他看的第五遍,團長死了五次,
月展:【哎呀,主角為什麼不選團長,我看的急死了】
123:【……看五遍還急嗎?】
【快成急急國王了,我繃不住(ToT)】
五條半天得不到下一句,忍不住向他投去視線,
風聲簌簌,月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表情比白開水還淡,瞳孔失神盯著空氣中毫無意義的灰塵,看著竟像是麻木的人偶,眼眸中的光和鎏金都在十年前的悲劇中被帶走了。
五條憑空心臟一抽,倉惶收回目光。
就在此刻,虎杖眼尾張開嘴巴,猖狂嗤笑一聲,「他就是這麼對你的?這也能讓你死心塌地?跟狗都沒跟他憋屈!」
「月展唯,你腦子被咒術師吃了嗎?」
月展:「……」
他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五條眯了眯眼睛,默不作聲探聽。
「跟著我,只有我欺負你,其他人敢我都會殺掉。」宿儺哼哼。
五條牙關一緊,指尖一點虎杖眉心,眼尾嘴巴緩緩閉上,消失凝成一條黑色紋路,「閉嘴!」
宿儺:「哈哈,你急了……」
【大爺跟個野人一樣,摧枯拉朽飛過來了】
【前一秒:很好,月展唯 後一秒:跟著我唄】
【前面沒看見,後面沒看見,只有什麼根啊(滑稽.jpg)】
【前面的,跟打錯了】
【並非打錯】
【年長的會疼人(哭泣),大爺你一定要抄死小唯啊】
過了好一會兒,
無人在意的背後,真正的虎杖眯著的眼睛透出一條縫,賊兮兮掃過月展緊繃的臉頰線條。
我嘞個豆啊。
他明天還能活著回到高專嗎?感覺聽到了不得了的八卦。
什麼賣笑臉,什麼腳踏三隻船,什麼討好……
正想著趕緊閉上眼睛,卻聽身旁的老師高聲道:「醒了還趴著幹什麼?」
他一哼:「孵雞蛋嗎?」
虎杖:「……」
月展冷笑,「讓他趴趴怎麼了?我肯定不會讓學生受了傷還下地走路。」
五條緊咬後槽牙,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你高興就好。」
「不。」月展泄出幾分輕鬆的笑意,「五條老師,應該是您高興就好,我沒什麼能耐命令您。」
「……」
虎杖看看五條,又看看月展,終於還是沒好意思躺在月展背上,訕訕下來了,
周遭再次陷入沉默,五條還是有些賭氣的成分在,月展沒什麼情緒,作為長輩,他覺得還是得擺擺長輩的架子,不然豈不是白當老登了,
他整整衣襟,神情懶懨,「你找沒找女朋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抱孩子?」
五條:??
月展盯著前方,沒管五條抽搐的眼角,「伏黑兒子竟然都十六了……你老大不小,怎麼說孩子都應該上幼兒園吧。」
五條:「……」
報復!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
五條下頜緊繃,深吸了幾口氣,嘴角倏然露出幾分挑釁的笑容,「親愛的,全咒術界都知道我們的關係,沒有不知好歹跑過來插足的第三者。」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腳踏幾條船。」
月展冷靜的面容裂開一道縫隙,虎杖張大嘴巴,粉毛都呆滯了。
路邊車唰唰地過,捲起幾人凌亂的頭髮,月展終於忍不住抬手按著額角輕揉,頭一回理解了當長輩的痛苦。
直到這時,虎杖才後知後覺舉起手,「不好意思。」
他望向五條,「所以老師,他是誰?」
五條呼吸一滯,雙手插兜,神情漸漸淡下,「最近來高專協助的咒術師,」
邊說邊感知月展的表情,但就和五條預料的一樣,
他完全不在乎呢。
「說真的。」五條又忍不住道:「你一把年紀還沒結過婚,多半是不受歡迎。」
月展:??
這個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
「我就不一樣了。」五條捋了捋自己柔順的銀髮,「我只是致力於老師工作無法自拔。」
此話一開口,虎杖和月展同時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均在雙方眼中看見了同道中人的標誌。
此後回到高專,虎杖第一時間找到了正在病房休息的野薔薇,向他們鄭重說明了今天的八卦。
野薔薇震驚的眉眼中還帶著幾分八卦的喜悅,「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