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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小公主 [甜]

2026-08-02 14:36:28 作者: 扶光鳥
  時煜掛斷電話。

  書禾推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負18cm。

  她披上男人的白襯衫,時煜身材高俊挺拔,他的襯衫寬大舒適,可以當她的睡裙了。

  身上出了汗,想洗個澡。

  書禾剛走到浴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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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肢被男人攬住,她陷在他的懷裡,繼而,她咬唇輕哼出聲,兩隻手無措地扶著前方的牆壁。

  「時煜……」

  禾禾身體軟得一塌糊塗。

  她的手很小,白若美玉,纖細修長,此刻,圓潤剔透的指尖用力抓著牆壁。

  男人寬大的手與她十指緊握。

  橘色的燈光灑照在室內,牆壁上映照著兩個人緊緊交*纏的影。

  屋內再次響起男人沉抑的呼吸聲和輕哄聲。

  以及,禾禾軟糯的哼唧聲。

  她腿都是軟的,身上漸漸沒了力氣,軟聲道:「你,你抱著我,我站不住了……」

  「好。」

  時煜抱住禾禾。

  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咬她紅透的耳垂。

  禾禾哭了出來。

  他咬得心尖都麻了。

  時煜勾了勾唇,耳垂是這姑娘最不禁碰觸的地方,他故意使壞讓禾禾哭出聲來。

  哭著喚他的名字。

  「時煜……」

  -

  一小時後。

  書禾眼睛哭紅了,也累極了,時煜罷了休。

  抱著禾禾去洗澡。

  書禾精疲力盡地躺在浴缸里,溫熱的水漫過她的四肢。

  時煜坐在浴缸外面的矮凳上,伺候妻子洗澡,吻了吻她的眼睛:「眼睛怎麼紅了?」

  「明知故問!」


  書禾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使勁掐,使勁掐。

  「每到晚上,你就像一個從山頂洞裡逃出來的山頂洞人,三萬年沒見過女人,現在可算娶到了老婆,不知道節制一點。」

  「山頂洞人?」

  時煜笑著,用浴球搓著泡泡。

  茉莉清茶香氣的沐浴乳,泡沫綿密,他蹭了一點塗在禾禾臉頰上:「有這麼形容自己老公的嗎?我等了你三十年,可不得把前些年的福利都討回來。」

  「歪理!你就說臥室還剩下哪個地方沒有過?好像,好像就除了這個浴缸了!」

  「浴缸不行。」

  時煜眸色柔緩:「有水的地方都不行。」

  像浴缸,溫泉,游泳池這些地方,極為容易讓女孩子感染和受傷,他才捨不得。

  書禾享受時總的洗澡服務:「你親親我。」

  「好。」

  時煜湊近禾禾。

  溫柔地親著她的額頭,眼眸,臉頰,還有唇。

  書禾眉眼輕輕彎著。

  她很喜歡被時煜吻著的感覺:「再親親我。」

  「好的,小公主。」

  時煜捧著禾禾的臉頰,吻著她的唇。

  書禾舒舒服服地泡著澡。

  享受著男人的親吻。

  嘿嘿,懟懟對她,總是有求必應。

  少頃,書禾想到時煜接的那個電話。

  內容她聽的一清二楚。

  今天是初八,距離元宵節沒有幾天了,郁聽跟那個大叔要訂婚了,肯定是被母親以死相逼了。

  白隊說江弘毅品行不端,不值得託付。

  書禾決定明天把聽聽約出來,跟她說一下這件事情,免得她為了向母親屈服而嫁錯人,耽誤自己的餘生。

  趁著聽聽還沒有訂婚,還有退路。

  「明天我想約一下聽聽,把白隊交代的事情跟她說一下,但明天恆升就復工了,我是不是得中午約她?」


  時煜:「什麼時間都可以,郁聽在集團接連加了十三天的班,明天開始給她放一周的假。」

  「加班十三天?」

  書禾眸中閃過驚訝:「她...沒有休年假?」

  「沒有。」

  「難怪聽聽年薪百萬,你得給她再加點工資!」

  時煜握住禾禾的光滑白膩的手臂,用浴球輕輕搓,輕笑著說:「她是為了躲人,江弘毅不止一次纏著她。」

  「你怎麼知道?」

  「集團的事情,沒有我不知道的。」

  書禾哼了一聲,壞笑:「你養內奸了!對吧,就像我高中班主任,在班裡也養了很多內奸,給他通風報信,有一次我抄同桌的語文作業,他很快就知道了,還把我叫去辦公室說我懶惰。」

  「用詞略顯粗陋,那不是內奸,那叫正義使者。」

  粗陋的禾禾:「......」

  「如果不及時了解各部門員工的真實情況,再好的企業文化,到最後也會變成一盤散沙。」

  時煜伸出手:「另一隻胳膊,給我。」

  書禾搶過浴球,把泡泡搓在左臂上:「你老婆略顯粗陋,就不勞煩時大總裁洗澡了。」

  「乖寶寶生氣了?」

  「沒有。」

  書禾轉身,背對他。

  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

  粗陋,粗陋,粗陋。




  時煜眼眸幽沉下去。

  喉結輕輕滑動,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微涼的指尖落在禾禾的蝴蝶骨上,觸感細潤如脂。

  下次,就咬她的蝴蝶骨。

  書禾縮了縮,像條絲滑的小泥鰍:「流氓,我洗澡呢,別摸我,我現在不是免費的。」

  時煜繞到另一側,蹲下:「你生氣了?」

  「沒有。」

  書禾再次轉身,背對他。

  搓搓搓。

  時煜忍俊不禁,邁著長腿,走到她身前,蹲下,一本正經地看著禾禾,哄她:「小公主,生氣了?」

  書禾與他對視。

  一秒破功,她沒忍住笑出聲。

  誰懂啊,懟懟的動作很像五阿哥永琪歪頭的表情包動作,一直在問她生沒生氣。

  可愛死了。

  「你幹嘛,我還生著你的氣呢。」

  時煜眉梢漫開笑意:「瞧瞧,我不過就是多說了幾句,我家公主就這般模樣,公主往日可不似今日這般冷淡,若覺得我無趣,明日又見了旁人絕妙,真真讓人傷了心,從今往後,我自是不敢叨擾你。」

  「!」

  書禾笑不活了,把泡泡抹在他臉上:「真有你的!從哪裡學得黛玉發言。」

  時煜接過浴球,繼續給禾禾洗澡:「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

  本來就沒有生氣。

  書禾是故意的,她很吃時煜哄人那一套,恰好時煜也喜歡花時間和心思來哄她。

  想想跟傅某人談戀愛的時候,她那是過得什麼日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

  郁聽回家已經是十一點多。

  她在商場買了一袋貓糧,坐在小區公園的椅子上餵了半天流浪貓了,小貓們的肚皮都吃鼓了。

  有一隻流浪貓懷了孕,肚子很大,但身體較為孱弱,郁聽把貓媽媽抱回了家。

  雖然立春,但晚上依舊很冷。

  手都要凍掉了。

  本以為等到這麼晚母親應該睡了,她耳朵能清靜些,結果母親剛才給她打電話,讓她早點回家。

  她走進電梯,明亮的鏡子映射著憔悴的面容。

  手腕上的紅痕猶在。

  江弘毅力氣很大,如果今天不是在公共場合,他需要維持形象,郁聽不知道江弘毅會怎麼對她。

  郁聽揉著手腕。

  「叮——」

  電梯到達八樓,她停滯在原地。

  腦海中猛然閃過什麼。

  母親慣會演苦肉計。

  那她也來一出苦肉計試試?看看在母親心中究竟是錢更重要,還是女兒更重要。

  郁聽轉身。

  看向電梯裡寬大的鏡子,此刻沒人,她抬手往自己右臉扇了一個狠狠的巴掌。

  「喵...」

  懷中的貓媽媽很乖,但也被嚇了一跳。

  郁聽揉了揉貓貓的腦袋,低喃:「沒事沒事,我在演戲呢。」

  她把手腕上的紅痕又加重了一些,製造出被江弘毅打的假象,行了,這些就差不多了。

  女演員就位,好戲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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