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小金丹的禁臠

2026-08-02 16:24:13 作者: 小鵝超愛寫
  厲絕天動作一頓,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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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說。」

  「那聖子謝臨川,恰好就被沈微瀾買下了。」陸瑤冷笑出聲。

  「只要把消息透給合歡宗,說他們苦苦尋找的獵物,在梵音城,成了一個小小金丹的禁臠。」

  「合歡宗那位大長老,可是個睚眥必報、極其護食的狠角色。」

  厲絕天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

  「借刀殺人!」

  他一把將陸瑤抱起,大步朝床鋪走去。

  「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在後頭看戲,好計策!」

  「不愧是我的瑤兒,這份心機,本座喜歡得很!」

  夜色深沉。

  幾隻傳訊血蝠悄無聲息地從屋內飛出,直奔西南方合歡宗的駐地而去。

  ......

  蕭絕是在一陣饜足的酸軟中醒來的。

  天光已透著窗紙微微發亮,內室里還瀰漫著昨夜荒唐過後,兩種截然不同的,交織在一起的氣息。

  他側過頭,看著身旁睡顏恬靜的沈微瀾,眼角眉梢都帶著尚未褪去的緋色,紅潤的唇瓣微微嘟著,像熟透了的櫻桃。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歸屬感,像溫熱的泉水,將他整顆心都泡得又軟又漲。

  蕭絕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真滑。

  他滿足地勾起嘴角,穿戴整齊後,特意挺直了腰板,下巴揚得高高的,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內室。

  他要去看看那個被趕到外室睡軟榻的「小白臉」。

  昨夜他和媳婦兒動靜那麼大,那個姓謝的肯定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指不定怎麼氣急敗壞,怎麼嫉妒得發瘋呢。

  一想到那張總是冷冰冰的俊臉上可能會出現龜裂的表情,蕭絕的心情就愈發舒暢。

  然而,當他推開外室的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


  外室里,那個叫謝臨川的男人正靠在窗邊,清晨的微光落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

  他非但沒有蕭絕想像中的頹敗與狼狽。

  反而面色紅潤,整個人像是被雨水洗滌過的玉石,透著一種驚人的清透與……飽滿。

  就連他身上那原本虛弱衰敗,幾乎微不可查的靈力氣息,此刻都變得平穩而充盈,甚至比昨天還要強上幾分。

  這怎麼可能。

  蕭絕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在外面聽了一夜的牆角,不應該是輾轉反側,妒火攻心,氣得內傷嗎?怎麼還跟吃了什麼大補丹似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喲,謝公子,」

  蕭絕心裡不爽,嘴上便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看來昨晚睡得挺安穩啊,心可真夠大的。」

  謝臨川聞聲,緩緩轉過頭,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半分波瀾.

  只是那眼神極其複雜。

  安穩?

  他昨晚,經歷了那種事...

  那個女人,和他相公在一牆之隔,用最不堪的方式,將他高傲的自尊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可是……

  他又不得不承認。

  在她那隻帶著冰涼體溫的手的安撫下,他體內那股常年因為功法反噬而到處衝撞,讓他痛不欲生的燥熱邪火,竟被前所未有地撫平了。

  那逆轉受損,幾乎快要崩毀的經脈,也被一股精純至極的冰系靈力細細梳理過。

  不但止住了崩潰的趨勢,甚至還被拓寬修復了幾分。

  修為不降反升。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恨這個女人的無恥與荒唐,還是該……慶幸自己的因禍得福。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根本無法面對蕭絕的挑釁,只能冷著臉,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內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沈微瀾打著哈欠,身披一件松松垮垮的絲綢外袍,懶洋洋地走了出來。


  「媳婦兒!」

  蕭絕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大狗,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殷勤地想去扶她。

  「怎麼不多睡會兒,是不是我昨晚太……」

  沈微瀾直接無視了他伸過來的手,目光越過他,徑直落在了窗邊的謝臨川身上。

  她的視線在他身上打了個轉,最後停留在他微微泛紅的耳根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道極輕的,只有謝臨川一人能聽到的聲音,如羽毛般掃過他的識海。

  「昨晚,睡得可好?」

  謝臨川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渾身猛地一僵,耳根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屈辱地偏過頭,死死盯著窗外的天空,再也不敢與她對視。

  ......

  接下來的幾天,客棧小院裡的日子,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平衡。

  楚嬌嬌徹底放飛自我,每日拉著沈微瀾在城裡大吃大喝,四處閒逛。

  對她新婚夜夜笙歌的彪悍體力佩服得五體投地,甚至將她當成了自己的人生榜樣。

  心裡琢磨著,大女人就該如此,左擁右抱,逍遙快活。

  蕭絕白天勤勤懇懇地跑去黑市接各種任務,賺取靈石。

  晚上則像防賊一樣,用一種極具敵意的眼神死死盯著謝臨川。

  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自家剛過門的媳婦兒就被那張狐媚的小白臉勾走了魂。

  而靈獸袋裡的小狐狸九淵,也一直在吸收靈氣,努力修煉。

  霸占著沈微瀾的懷抱,一旦蕭絕或者謝臨川靠近,便立刻齜起滿口小白牙,毛茸茸的尾巴像鞭子一樣在空中甩來甩去,以示挑釁。

  雖然一到晚上就會被塞進靈獸袋。

  夜深人靜,內室的床榻之上。

  蕭絕抱著懷裡溫軟的身子,只覺得人生從未如此圓滿過。

  沈微瀾閉著眼,感受著一股股精純的「無相混元氣」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丹田,淬鍊著那顆冰藍色的金丹。

  心中對這個意外收穫的「充電寶」十分滿意。

  她睜開眼,看著身上還在不知疲倦耕耘的男人,看著他那雙因為動情而氤氳著水汽,卻又無比赤誠的眼眸,心中微動。

  這小賊雖然傻了點,但確實是個不錯的床伴。

  留著,不虧。

  而另一邊,謝臨川,則像個被遺忘的透明擺件。

  他努力運轉靈力,試圖修復傷勢,卻悲哀地發現。

  沒有沈微瀾那種特殊的冰系靈力安撫,他體內的合歡功法就像一顆蠢蠢欲動的炸彈,隨時可能將他再次拖入欲望的深淵。

  這種不上不下的待遇,讓謝臨川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落差感。

  他發現沈微瀾並沒有對他進行任何實質性的「採補」。

  她好像……把他給忘了。

  這個認知,讓謝臨川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而且,他的神識里,沒有神魂烙印,沒有奴役契約。

  在修真界,買賣爐鼎和奴隸的規矩是鐵律,一手交錢,第一時間就會在對方識海種下生死禁制。

  她卻沒有這麼做。

  不僅沒下禁制,還給他餵了極品療傷聖藥生骨造化丹。

  霸道又溫和的藥力還在滋養他殘破不堪的經脈,枯木逢春。

  這個女人。

  行事作風看起來荒淫放蕩,隨意就把他丟在一邊,當著他的面與人激烈歡好。

  可實際上,她沒有預想中那麼殘暴惡劣。

  甚至……還有點莫名的隨性。

  他開始忍不住在旁人的視線死角,偷偷地,細緻地觀察著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她笑起來的樣子,她逗弄狐狸時溫柔的側臉,她跟楚嬌嬌八卦時狡黠的眼神……

  一切都那麼鮮活,與他過去十九年死水般的人生截然不同。

  就在這詭異的平靜即將成為常態時,意外發生了。

  這日黃昏,楚嬌嬌突然神色慌張地推門闖了進來,一把拉住沈微瀾,將她拽到角落。

  「不好了,微瀾!」

  楚嬌嬌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驚恐。

  「我剛才出去逛街,發現城裡好幾處偏僻的牆角,都多了這個!」

  她攤開手心,裡面是一片被她用靈力描摹下來的粉色花瓣印記。

  「是合歡宗的暗號!他們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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