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個女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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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川的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驟然收縮。
她剛剛才和她的道侶在裡面……現在,竟然要當著一牆之隔的男人,用這種方式來折辱自己?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知廉恥,行事荒唐的女人!
然而,沈微瀾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在他驚駭的注視下,那隻剛剛還捏著他下巴的手,順著他凌亂的衣襟,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唔!」
謝臨川渾身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本能地就想劇烈掙扎。
可沈微瀾指尖溢出的一縷冰系靈力,卻像最堅固的鎖鏈,精準地壓制住他周身所有穴位,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她的手並沒有如他想像中那般,直接觸碰他最羞於示人的地方。
而是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巡視意味,在他滾燙緊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遊走。
那冰涼的觸感,對於他此刻燥熱的身體而言,是極致的折磨,也是極致的誘惑。
每一下划過,都激起他一陣細密的戰慄。
「嘖。」
沈微瀾的手指在他胸前,惡意地打了個圈。
她貼在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根都紅透了。
「反應這麼大?」
她的語調里滿是戲謔的笑意,說的卻是最羞辱人的話。
「看來,合歡宗的功法,也不全是騙人的。」
「你……」
謝臨川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皮肉的痛楚,來抵抗那股滅頂的,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羞恥感。
【叮!】
【檢測到天命男主謝臨川,情緒值持續井噴式暴漲!屈辱+1500,怨恨+1500!】
【恭喜宿主,總積分餘額突破三萬大關!】
沈微瀾聽著系統的提示音,看著眼前美人含淚,隱忍受辱的破碎模樣,心情愈發愉悅。
這鍋絕世好肉,確實值得花大價錢買回來,慢慢燉,細細品。
沈微瀾的手逐漸向下......
「!」
謝臨川渾身猛地一震,本能地想要劇烈掙扎。
可一股精純至極的冰系靈力,卻如同最堅固的鎖鏈,將他死死壓制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沈微瀾用那隻微涼又細膩的手,...
「唔……」
謝臨川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極致的屈辱與滅頂的快感,像兩股交織的電流,瞬間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怒罵。
可一想到一牆之隔那個還在熟睡的男人,他就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將所有聲音都吞回肚子裡。
他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太過於...放蕩...
他憤恨身體的背叛,恨這奇怪的感覺,更恨這個折辱自己的女人。
恨來恨去,他卻不知道該恨什麼。
理智消融,只剩下沉溺於快感的本能。
合歡宗那麼多年,他都未曾覺得自己有過欲望,卻被這個女人如此輕易地點燃。
眼角的淚水卻再也不受控制,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一滴滴,溫熱地砸在沈微瀾的手背上。
沈微瀾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這副破碎隱忍的模樣.
一邊..,一邊還貼著他的耳朵。
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羞辱人的話。
「你看,聖子多喜歡我。」
【叮。】
【天命男主謝臨川,屈辱值+2000,怨恨值+1000,爽感……咳,快感+3000!】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6000點!】
不知過了多久。
內室,傳來一陣窸窣的布料摩擦聲。
緊接著,是蕭絕帶著濃濃睡意的,含糊不清的嘟囔。
「媳婦兒……你去哪兒了……」
謝臨川整個人都僵住了,頭皮一陣發麻。
一牆之隔的男人,隨時可能推門而入。
而自己,正以這樣一副不堪的姿態,被他的女人……
這種禁忌的,隨時可能被撞破的極致刺激感,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
謝臨川徹底虛脫,像一灘爛泥般癱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眼神依然空洞,裡面盛滿了對自己的厭惡,以及對沈微瀾刻骨的恨意。
可他又悲哀地發現,自己那常年因為功法反噬而刺痛滯澀的經脈,在經過她那隻手的安撫後,竟變得前所未有的舒暢與平和。
這讓他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更強烈的厭惡感。
沈微瀾抽出手,慢條斯理地用靈力清理乾淨。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脫力到連眼神都無法聚焦的謝臨川。
她隨手從儲物戒里扔出一塊乾淨的雲紋錦帕,不偏不倚,正好蓋在了他那張俊美卻滿是屈辱淚痕的臉上。
「臉長得不錯。」
她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下次再發作的時候,可以……求我幫你。」
與此同時。
梵音城外,血骨林。
陸瑤軟綿綿地靠在魔道巨擘厲絕天懷中,剝好一顆瑩潤的荔枝,遞到他唇邊。
「大人,今日在拍賣會上,都是瑤兒無能,連累你落了面子。」
陸瑤語調柔婉嬌怯。
厲絕天吞下荔枝,順勢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極大。
「面子算個屁!」
厲絕天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心有餘悸。
「那天字包廂里的人,絕對不簡單。拍賣會上包廂里那道轉瞬即逝的恐怖氣息……哪怕是我,也感到一陣後怕。那絕不是普通的金丹!」
他警告地拍了拍陸瑤的臉頰。
「你給我安分點,少去招惹那伙人。本座可不想為了口意氣之爭,陰溝里翻了船。」
陸瑤面容微僵,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肉里。
她怎麼甘心。
但她太了解厲絕天這種老魔頭了,越是修為高深越是惜命。
陸瑤順勢抱住厲絕天的脖頸,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大人教訓得是,瑤兒怎麼捨得讓你去涉險。」
她貼了過去,吐氣如蘭。
「那賤人不知好歹,哪配髒了大人的手?」
厲絕天臉色稍霽,大掌在她腰間大力揉捏。
陸瑤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合歡宗那群瘋狗,正滿天下搜捕他們叛逃的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