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櫃門被拉開的瞬間——
走廊外爆出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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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倫按著藍牙耳機:「我們被圍了!對方是酒店頂級安保,全部帶重型裝備!」
紀淮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有意思。」
他帶來的人手全都在樓層搜查,突然遇襲,擺明了是有人針對性截殺。
他鬆開櫃門,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衣櫃裡,安莫奈還被赫連燼死死吻著,缺氧到眼前發黑。
直到腳步聲消失,他才鬆開唇。
男人低啞的聲音拂過她脖頸間濕漉漉的皮膚:「……呼吸。」
安莫奈大口喘氣,渾身衣服已經汗透了,像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赫連燼壞笑起來:「原來你喜歡在衣櫃裡?」
那隻邪惡的大手掀起了她的裙擺,掌心滾燙,摩挲著她大腿的肌膚……
還在不緊不慢地往上走。
「你到底玩夠沒有?」她渾身發麻,按住他作亂的手。
「沒夠。」赫連燼額頭抵著她的,嗓音又低又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要不是環境不允許,他恐怕就會在這裡要了她。
安莫奈整個人軟塌塌的,膝蓋發顫,幾乎站不住——
那硬硬的身體硌著她,燙得厲害。
「生死關頭,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安莫奈簡直要被他氣瘋,「趕緊把那伙人處理了——」
她怕紀淮禁隨時去而復返。
那個惡魔的手段,她比誰都清楚,陰狠、偏執、從不罷休。
赫連燼這才堪堪停下動作,那隻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掏出手機,聲音恢復了那種冷淡矜貴的調子:「把來地盤鬧事那伙人全部逼到防火消音區,清理乾淨,一個活口不留。」
安莫奈緊繃的神經鬆了,希望這裡真能成為埋葬紀淮禁的地獄!
雖然……
她不認為那個惡魔能那麼容易死掉。
「滿意了?」他拇指蹭過她紅腫的唇,「我幫你擺平所有麻煩,今晚,想好怎麼伺候我。」
安莫奈硬著頭皮:「知道了。」
赫連燼推開櫃門,牽著她的手走出那間貴賓室。
安莫奈警惕地到處看,深怕紀淮禁隨時會從哪裡跑出來……
「你一定要下手乾淨,別讓他跑了。」
「怕成這樣?」赫連燼皺眉,平時在他面前倒膽大得很,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他活著,我就會有危險——」
「誰讓你去招惹他的?」
安莫奈無語:「那還不是你凍結了我的資產?」
赫連燼恨不得吻腫她那張叭叭亂說話的嘴:「我給過你機會,你沒選我。」
「我為什麼要選你?你有妻子、有孩子!我有我的底線,不破壞別人的婚姻!」
赫連燼眉峰一挑,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底線這麼高,是想坐赫連太太的位置?」
安莫奈徹底被他氣炸,用力甩他的手:「跟你這種人說不通,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
赫連燼拽著她不肯松,語氣帶著惡劣的玩味:「找個地方享受我的服務。」
安莫奈從腳底到頭頂湧上炸裂的電流:「不行……」
赫連燼的腳步停了,眼底瀰漫的全是危險:「你敢反悔?」
「……你妻子還在餐廳里等你,何況大白天的,也沒有興致。」
赫連燼低頭看了一眼鼓起的褲襠,冷笑:「我有興致。」
「……」安莫奈,「晚上氛圍好……花樣也能更多些。」
赫連燼似乎被說動了,目光像鎖鏈一樣纏著她:「我開始期待了,你要是花樣不夠多……那就試試我的花樣,我會讓你哭夠一整個晚上。」
安莫奈的雙腿抖了抖,怕了。
三年沒被他碰過了,她的身體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他們的身體尺寸差太多了。
「放手,再過去就是餐廳……」安莫奈將那隻貓形面具扣回臉上,「會有人看見的!」
「在這裡等著我,敢亂跑就死定了。」赫連燼冷聲威脅,終於鬆開她的手,大步往那邊去了。
餐廳里樂隊演奏,燈影溫柔,賓客優雅。
剛才的槍響被音樂和鼓點聲掩蓋了。
溫知意正拿著一塊小蛋糕逗赫連宴,小傢伙面無表情,比赫連燼還高冷還難以討好,不管溫知意怎麼逗,他都不搭理人。
安莫奈腦子裡飛速轉著脫身的念頭。
這是赫連燼的地盤,每一扇門每一道走廊都有人盯著,貿然行動等於自投羅網。
「少爺,在處理了,雷射槍掃,加毒煙攻擊,除非那伙人有三頭六臂,否則逃……」
彼叔話還沒說完,有狙擊槍穿透玻璃射進來,瞄準的是赫連燼的頭——
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閃開——
那顆子彈擦著耳邊飛過,擊中一盞水晶吊燈,燈體發出金屬斷裂聲,水晶碎片如雨墜落……
「有槍手!」
「趴下——!」
餐廳里頓時騷亂起來,尖叫聲,逃竄聲。
狙擊槍還在掃射,一槍又一槍接著打進來,瘋狂朝著赫連燼擊殺。
安莫奈本想趁亂逃跑,被撞得趔趄了幾步,扶住桌角才站穩。
赫連燼像是有某種野獸般的直覺,每一次都在子彈到達的前一秒閃開。
身形矯捷得像一頭黑豹,在混亂中穿梭、規避,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安莫奈心裡很清楚,現在是絕佳逃跑的機會……
但是,她又擔心赫連燼的安危。
她的腿想邁又邁不動,就在這時——
「赫連——小心!」
溫知意突然尖叫著提醒。
只見一個男人蟄伏在賓客中,掏出手槍,對準赫連燼的心臟射擊。
溫知意幾乎是撲過去的,用身體擋在了赫連燼身前。
「噗」的一聲悶響,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赫連燼將人撈進懷裡,另只手抓起桌上的餐刀擲出——刀刃精準地沒入男人的咽喉。
男人倒地,手槍滑出去老遠。
狙擊還沒結束。
從破碎的窗口又連續射進來子彈,赫連燼抱著溫知意閃避翻滾,將她護在身下。
整個現場已經亂成一團,人人自顧逃命。
兒童餐車被人撞翻了,赫連宴滾落下來,摔在地上。
沒有人注意到他。
槍響的第一時間,彼叔本能地保護赫連燼,溫知意的眼裡也只有赫連燼,所有保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清除殘餘威脅上。
赫連宴不哭不鬧也不害怕,仿佛見慣了這種場面。
他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著——
像一隻受過訓練的小獸,在危險中本能地尋找掩體。
人們尖叫著奔逃,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皮鞋幾次差點踩踏他。
他險險避開,鑽到一張長桌底下躲著。
小小的胳膊抱著膝蓋,聽著各種尖叫聲慌亂聲,東西碰到踩踏聲,吊燈砸下來碎裂的聲音,兵荒馬亂聲……
他不敢動,也不出聲,就那麼靜靜地等著。
像他過去每一次被拋棄、被遺忘時一樣。聽天由命。
就在這時桌布被掀開了一角。
一個女人正彎腰看著他,那張臉上戴著貓形面具——